笑道:“沒想到小真依不認識我,反而一眼就認出了小陣平,難道是我沒有小陣平長得帥嗎?”
可,他和其他女生交流百試百靈的話術卻又在禪院真依面前遭遇了滑鐵盧。
禪院真依狠狠皺眉:“小真依是什么鬼稱呼?叫我真依就行了,別這么自來熟行嗎?我知道你,只不過是不記得你的名字罷了。”
雖然她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畢竟,一個在海灘上天天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和眼前這個規規矩矩穿著西裝的男人,差別還是有點大的。
而且,那個卷毛帥嗎?哪里帥了?明明就是一個毒舌男!!真不知道千夜哥為啥喜歡他!
戴著有色眼鏡看人的禪院真依冷著臉,她不留痕跡地掃了松田陣平一眼,少女完全不覺得這個卷毛有多帥,在她心里,只有千夜哥才是最帥最強的!
噗……禪院真希此番格外嫌棄的話,像一把銳利的鋼叉,在萩原研二剛剛才拼好的小心臟上又插了一刀。
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是因為這孩子是咒術師的緣故嗎?這和他接觸到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樣啊!萩原研二又想自閉了。
而他的幼馴染,松田陣平卻在一旁看戲中,這還是hagi第一次在女生身上栽跟頭吧,哈哈哈,回去要好好和班長分享一下這件糗事。
話說回來,他還沒來得及告訴班長降谷和諸伏他們兩個人的事,上周班長一直忙著處理各種案件,都沒時間和他們見面,等明天回去,還是約班長出來見一面,好好談一談他們兩個的事。
松田陣平想到就開干,他掏出手機,火速編輯了消息,發給了大概率在和娜塔莉約會的伊達航。
而在低頭發消息的松田陣平身旁,萩原研二卻捂著胸口,這次他真的有被打擊到,半長發青年尷尬地笑了笑。
“哈哈,你好真依,我叫萩原研二,下次可不要忘記我的名字了哦。”
禪院真依無所謂地上下打量了他兩眼,直言道:“看我心情吧。”
她對這個人倒是沒啥意見,但既然那個卷毛是萩原研二的幼馴染,那當然就要看她心情咯,說不定會對他產生遷怒心理呢。
看……看她心情?!
這孩子是不是有些太叛逆了?千夜哥!這你都不管管的嗎?!
萩原研二臉色僵硬,在心底瘋狂吶喊。
在禪院千夜不在跟前的情況下,禪院真依完全暴露了本性,她可不是什么乖乖女,嘴巴毒起來的時候可傷人了。
松田陣平發完短信后就收起了手機,他掃了眼在兩姐妹身后竊竊私語的幾個學生,根據他看人的直覺,卷毛警官對著乙骨憂太招了招手:“你好,我是松田陣平。”
猝不及防被松田陣平打招呼的少年被嚇了一跳,推開還在他耳邊說著松田陣平和禪院千夜兩人八卦的胖達,少年趕緊站直身體,抬起臉,下意識地回道:
“嗨!你好,我是乙骨憂太,請多多指教……”
啊啊啊,禪院前輩可是特級咒術師,特級咒術師的八卦真的能聽嗎?!不會被報復吧?
松田陣平有些詫異,他應該沒說什么嚇人的話吧,這孩子是不是有些反應過度了。
迎上某卷毛詭異的目光,乙骨憂太漲紅了臉,他低聲為自己辯解:“額,那個,不好意思,這是條件反射。”
糟糕,他的反應是不是太奇怪了,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個人知道胖達剛剛對他說的悄悄話。
用色相勾引特級的臭警察什么的,這到底是誰說出來的啊,明明禪院前輩和這個人只是普普通通的情侶關系而已,雖然性別相同,但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啊。
乙骨憂太不解,禪院前輩只是談了個戀愛罷了,怎么會有這么多奇奇怪怪的八卦?
松田陣平將少年奇怪的反應放在一邊,他詢問道:“你們今天又是因為什么案子來了京都府的警察本部?”
沒想到京都的案子也開始變多了,難道是因為經濟現在不怎么景氣的緣故嗎?日本的社會治安突然怎么變這么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