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剛剛才舉辦了那個偶像的握手見面會的緣故,所以這個反高田咒靈就出現了,我們恰好路過的時候聽到它嘴里念叨著一些讓東堂血壓飆升的話,嗯……就是這樣。”
雖然高田的人氣也很足,但黑粉同樣也不少,這些黑粉的負面情緒不斷累積,所以形成了這樣一只咒靈。
東堂暴走也實屬正常,畢竟一個偶像的死忠粉,是不可能面對一個滿嘴噴粉的偶像‘黑粉’還能保持理智的存在。
更別說這個‘黑粉’還是個咒靈。
禪院真希瞪著一雙死魚眼,吐槽:“所以為什么不直接把這只咒靈祓除?反而要用沒有咒靈的拳頭硬揍?”
西宮桃聳肩:“誰知道呢?東堂的想法我們可猜不到。”畢竟他沒有腦子。
而他們這些有腦子的人猜不到沒腦子的人的想法,這是很正常的事不是嗎?
乙骨憂太伸手,他訕笑道:“可是……如果還讓東堂繼續這么砸下去,地面會被他打穿的吧?”
“糟糕!快阻止他!”
隨意破壞公共設施,這是要進局子的啊!
小劇場:
今天的服部平次:啊啊啊,為什么就定案了啊,我還沒找到證據呢!!
以后的服部平次:習慣就好,這是我們不懂的玄學破案。
情侶心靈感應?
禪院千夜前腳才剛出京都府警察本部的大門沒多久,上車后,汽車還沒開出兩條街呢,他后腳就接到了自家堂妹打過來的電話。
黑發青年將滑動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聽著話筒里傳來的聲音,他的神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什么?你們現在在警察局???”
“怎么進去的?”
“乙骨憂太意外遇到了殺人案件?”
“什么?四級咒靈突然進化成了三級??”
“知道了,我馬上到。”
想著剛剛電話里的內容,禪院千夜緊緊皺著眉頭,他掛斷電話后,朝正在開車的柴尾田打了個招呼。
“柴尾,現在掉頭,我們回去。”
雖然這個命令很突然,但柴尾田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禪院大人。”
只要禪院千夜不說,那他也不會問,一個輔助監督知道太多可沒好處!
可即使柴尾田不問,但卻并不代表其他人不會問。
就在柴尾田準備將車輛掉頭時,坐在他身邊的松田陣平卻忍不住疑惑,他不由得開口詢問道:“難道是突然出什么事了嗎?”
禪院千夜垮著臉,收起了手機,嘆息道:“高專的學生被一網打盡,現在都在警察局里挨個兒做筆錄呢。”
雖說他們身份特殊,沒有正當理由的話確實不能被警察羈押,但沒辦法,如果遇到案件,而且身邊還沒有負責處理后續的輔助監督的話,那他們還是要老老實實地去做筆錄。
嘖,早知道就不讓悟他們去處理那對母子的事了,他真不想再面對京都警察局里的那群嘴碎的警察了。
算了,本來還想著,等會兒讓柴尾田去處理‘京都人口失蹤案’的后續,既然他現在還是要去一趟京都府警察本部,那干脆把這個案子也一起結了吧。
怎么就躲不過呢,以后還是不要隨便立fg了,黑發青年無奈搖頭。
而且,他還有點在意真希嘴里的那只咒靈,弱小的四級咒靈突然進化成三級,這種情況可不多見……難道也是因為蝴蝶效應嗎?
坐在副駕駛上的半長發青年突然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憋都憋不住。
“不是吧,難道他們也是遇到案件了嗎?我和小陣平這幾個月里,也去搜查一課做了好幾次筆錄,搜查一課的刑警都對我們眼熟了哈哈哈,班長還笑我們倒霉呢。”
一提起那些莫名其妙的案件,松田陣平就有一堆話要吐槽,他擰了擰眉,撇嘴道:
“別提了,不知道為什么,最近我出門遇到的殺人案越來越多,我覺得我們需要去神社去去晦氣。”
先不提遇到咒靈的事,單單只是殺人案,他和hagi在東京的時候一個月至少都要遇到個三四次,而且每次在案發現場,都一定會出現一個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