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炸彈,這么大的案件,京都府警察本部居然只派兩名警察出來,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萩原研二擺了擺手,神情輕松極了:“哎呀,沒關系,你們也別站在這里了,讓這些保安守在門口就行,其他人先散了吧,我也先進去看看哈?!?
他朝幾人說完后便轉身進了洗手間,在感覺到他們投放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消失的那一刻,半長發青年渾身都放松了下來,他朝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的松田陣平抱怨道。
“以后還是別說這種謊了吧,讓人怪心虛的?!?
松田陣平眉頭緊皺,按理來說,距離她們從洗手間消失,這都過去半個月了,就算有線索大概也不會留下來,多半已經隨著時間流逝消失得一干二凈了。
但為了這最后一個線索,他們還是選擇試試看。
松田陣平蹲在地上找了半天,以為這次依舊還是無功而返時,他的余光好像瞥到了什么,男人突然站了起來,快步朝角落走去。
“hagi!快過來看看,這個地漏下面好像有點東西。”
走近后的松田陣平非常確定這地漏有問題,便朝萩原研二招了招手。
本來還在小聲抱怨的萩原研二突然抬起了頭,他心下一喜,趕緊湊到了松田陣平的身邊,小聲地快速問道:“什么什么!小陣平是發現了什么嗎?”
松田陣平伸出戴著手套的右手,他小心地將覆蓋在洞口的地漏給拎了起來,隨著網格狀的地漏被拎起,掛在下方的一縷衣服殘片也隨之暴露在了兩位警察的眼中。
看著這片熟悉的衣角,萩原研二瞳孔猛然收縮了一瞬。
他快速掏出手機,翻出了當時這兩個女網友發在社交網絡上的自拍照,經過反復對比,他很確定,其中一位女人穿的衣服顏色和紋路,就和這片殘破的衣角一模一樣。
“啊,這可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真是沒想到,‘犯人’居然從這么狹小的下水道將兩個大活人給偷走的嗎?”
萩原研二看著面前這個還沒有二十厘米長的狹小地漏口,他吞了吞有些干澀的喉嚨,半晌才吐出這句反常識的結論。
如果是通過下水管道將人給擄走,那么,咒靈很可能就在他們腳下的下水管道中。
松田陣平將這片衣角用干凈的手帕給包了起來,放入了口袋中,這才把地漏給重新放去了原地,他將染上污漬的白手套取下,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中,對著萩原研二抬了抬下巴,篤定地說。
“你就別想了,這次事件已經不是我們兩個能插手的事了,我們還是回去吧,等今天晚上,我再去問問千夜,不過,那個時候他已經解決了罪魁禍首了也說不定呢?!?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知道了知道了,唉,不過,我們都查到這個地步了,就這樣放棄多少會有些不甘心啊?!?
居然還真是咒靈作案,可惡的非人類!
松田陣平當然理解自家幼馴染的想法,他安慰地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難得放緩了聲線,溫聲說道:“行了,我們先出去吧。”
他們還要應付外面那群提心吊膽的廣場負責人呢,真是麻煩。
一想到外面那群被他和萩原研二騙過來,幫他們將洗手間隔離起來的負責人,松田陣平就覺得頭有些疼,他和hagi還要想辦法把他們給重新糊弄回去。
從洗手間出來后,兩人好不容易才將門口的負責人給敷衍過去,重新站在廣場門口的兩位拆彈專家默契地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還好沒露餡,不然又要寫檢討了。
“走吧,hagi,我們回酒店。”
松田陣平重新將兜里的墨鏡摸了出來,又戴回了臉上,扭頭對著萩原研二說道。
半長發青年夸張地薅了把頭發,語氣夸張:“哎呀,就這么回去多沒意思,好不容易來次京都,還是在附近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