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像一只在路邊無緣無故被踹了一腳的小狗。
明明就是看著被打擊到的幼馴染心軟了而已,萩原研二心里暖暖的,他笑了笑:“嘿嘿,謝謝小陣平!小陣平最好了~”
松田陣平:“……”
對于萩原研二這副正經道謝的模樣,松田陣平不禁抖了抖身上驟然浮起的雞皮疙瘩,并握緊了拳頭,威脅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誒?我說話怎么了?明明就是和往常一樣啊?”萩原研二疑惑歪頭。
松田陣平瞪了他一眼:“語氣太蕩漾了,你是什么沒畢業的jk嗎?”明明hagi都畢業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是這么喜歡撒嬌啊?
話說千夜最近的撒嬌技術也越來越嫻熟了,不會是向hagi這家夥學的吧?松田陣平懷疑臉。
萩原研二滿臉委屈,他噘嘴反駁:“這明明是研二醬對小陣平的謝意,小陣平不感動就算了,居然還說研二醬像沒畢業的jk,真的好過分~我要生氣了!”
嘖,這家夥的語氣居然更蕩漾了,很難說他不是故意的!
松田陣平的拳頭硬了:“你想挨揍嗎?”生氣?他松田陣平都還沒生氣呢!hagi這家夥有什么資格生氣!
問:幼馴染開始皮了怎么辦?松田陣平答:打一頓就乖了。
萩原研二:qaq
“才不要!小陣平你現在真的好暴力!我晚上要向千夜哥告狀!”
半長發青年裝模作樣地用手捂住胸口,不斷地哼唧道,整一個戲精附體。
松田陣平垂眼唾棄,眼瞧著快到站,便一把將還在裝哭的家夥給扯了起來:“呵呵,都要下車了,別裝了行不行,真的很丟人誒。”
沒看見車上的路人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嗎?hagi這個家夥真是的!他不嫌丟人嗎?
聽到即將到站,萩原研二頓時閉上了那張還在嚶嚶嚶的嘴:“好吧,那今天的晚飯歸小陣平請客!”誰讓他用暴力威脅自己的,這是代價~
松田陣平無所謂:“哦,隨便,你想吃什么?”一頓晚飯而已,就算hagi再能吃,能吃多少錢?頂天了也就一萬左右。
萩原研二神神秘秘地豎起手指搖了搖:“嘿嘿,是一家要提前預訂的料理哦!我今早就預訂了,在這邊~跟我來!”
等他被拖進一家一看價格就不低的日式料理店內時,松田陣平有些傻眼了,他難道被萩原研二坑了?而且還是他主動跳進去的!
“喂!hagi你這家夥不會是故意的吧?”
松田陣平看著主廚親自端出來,放在他面前的精致料理,不爽地磨了磨牙。
“誒,明明是小陣平自己答應的,這怎么能怪我呢?再說了,有千夜哥的黑卡,你是不會被店家留下來刷盤子的啦!放心放心~”
萩原研二打著哈哈,扭頭就將面前炸得恰到好處的天婦羅大蝦放入口中,薄脆的油炸面糊外衣裹著脆嫩的蝦肉在沾上秘制醬汁,別提有多美味了!
正當萩原研二沉浸在美食中時,松田陣平這才拿起他剛剛付完款的小票看了起來,算了算這頓晚餐的價格,他多少有些肉痛,雖然他并不差錢。
嘶,不愧是日本著名的oakase料理,除了貴就沒有其他的缺點了。
他和萩原研二兩人一起居然消費了將近十五萬日元??
喂,難道他們吃的是黃金嗎?!這價格也太離譜了吧!明明看起來這么少!
“這么貴的價格如果還不好吃的話,我能不能投訴這家店?”
松田陣平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碟子,對著如此昂貴的料理,他居然都無法用心去品嘗。
這哪里是料理的味道啊,這明明是金錢的味道!
萩原研二好笑地瞥了眼自家幼馴染,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語重心長地勸告道:
“千夜哥說的果然沒錯,明明給了你黑卡,消費卻還是那么小家子氣,這么點錢對禪院財團的董事長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