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喜久福的五條悟臉上都飄起了小花花。
聽到五條悟這番話的禪院真希猛地拍了下桌子,她怒吼道:“啊,憑什么啊?我寧愿賠你錢也不要給你去買喜久福!”
“就是就是!”
“鮭魚!”
“啊,胖達不知道什么喜久福哦~而且我不認識路。”
這繃帶笨蛋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仙臺距離東京有多遠他知道嗎?不,他不知道,這個混蛋只記得他心心念念的喜久福,完全不在意學生們的死活!
五條悟先是裝模作樣地抹了把眼淚,然后秒換一張面孔,開始耍賴:“誒,可是老師不缺錢啊,我就要喜久福!不接受反駁!輸了的學生沒有話語權!”
“呵呵。”
聽到五條悟耍賴的話語,講臺下瞬間出現了四張一模一樣的鄙夷面孔,另外兩臉由于還未習慣五條悟的幼稚,所以暫且不計入其中。
對于學生們對他的鄙夷,五條悟只是輕笑一聲,他掃了眼坐在最左邊的乙骨憂太,繃帶下藏著的‘六眼’微微瞇起,這個少年的術式和咒力量都不簡單啊,看來他的喜久福應該是沒著落了。
五條悟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這才繼續道:
“好了好了,這周五就是‘交流會’開始的日子,所以各位同學們記得提前準備好行李物品哦~等‘交流會’結束,還可以順便在京都逛一逛!”
“嗯嗯,下課時間到了,那么這節課到此為止,同學們~下課!”
五條悟通知完所有消息后掃了眼手機,發現已經接近下課,便立刻打開教室門飛奔出去,只留給他的學生們一陣凄涼的灰塵。
“啊,走了走了,真依你還沒吃早飯吧?”
見五條悟奪門而去,禪院真希扭了扭脖子,在看見自家妹妹點頭后,便拋下其他人直奔食堂而去。
“棘,我們去操場練幾把?”
胖達對狗卷棘發出了訓練邀請,畢竟五條悟說的話一定會成真,他可不想給五條悟買一個月的喜久福!
狗卷棘也嚴肅地點了點頭:“鮭魚!”他也一樣!絕對不要輸!
四個老生欣欣然地離開了教室,徒留乙骨憂太和祈本里香面對空蕩蕩的教室。
“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祈本里香對這所學校產生了懷疑。
“……來都來了,就這樣吧。”乙骨憂太不愿面對這慘烈的事實,繼續自閉中。
祈本里香見自家竹馬嘴里都開始吐出不明物體了,頓時有些慌亂:“憂太!振作一點啊!憂太!”
“憂太!”
看來乙骨君已經徹底對他未來的高專生涯失望了呢~
可喜可賀。
在‘交流會’的前一天,五條悟甚至還特意給兩個同期發了一條短信:
[明天在京都高專舉行一年一度的‘姐妹交流會’哦,你們要不要來看看我教的學生們的表現呀~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而禪院千夜在看到五條悟給他發的短信前,他卻還在家,正和自家小卷毛親熱。
今天畢竟是難得的周五,在完成一天的任務后,禪院千夜便已經飛奔至警視廳門口,朝一臉意外的松田陣平笑著揮了揮手。
“陣平~”
一下班就看見戀人,心下一片滾燙的松田陣平不禁扯了扯胸口的領結,他墨鏡下的眼睛稍稍彎了彎,快步走到黑發青年的身邊,笑道:“今天怎么有時間來接我?”
八月份不是千夜最忙的時候嗎?
禪院千夜反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拉著他往停車場走去,沒精打采地邊走邊說道:“嗯,這幾天有特殊情況,我在調查一個咒靈的行蹤,根據情報,這周末要去京都調查……”
一想到難得的周末居然連自家愛人的面都見不到,禪院千夜就失落地嘆了口氣,所以今天肯定要趁著去京都前,把小卷毛給吃個遍啊!
“唉,所以這周末我就不回家了。”
真可惡!如果不是因為要去京都出差,這周末晚上的時候還可以在家和陣平好好休息的,啊,為什么‘十影法’沒有瞬移的術式啊!
對于悟的術式,此刻的禪院千夜狠狠嫉妒了。
松田陣平聞言挑了挑眉,他緩慢湊到黑發青年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吐在黑發青年的耳際:
“那這可真是個好消息~我們機動隊這周末也要去京都出差,上面說是和那邊的警員交流一下拆彈心得。”
松田陣平輕笑著低頭,看著禪院千夜那張還未反應過來,而顯得有些茫然的臉,他臉上的笑意就更明顯了。
卷毛警官一把扣住戀人的臉,在他的額頭印下了一個吻,趁人還沒反應過來,又迅速將其塞進了副駕駛座內,順手還幫他扣上了安全帶。
“他們的上司給我們定的酒店就在京都府警察本部附近,到時候我發位置給你咯。”
松田陣平坐在駕駛座上扭動鑰匙,隨著引擎聲響起,汽車便駛出了警視廳,朝著他和千夜的家駛去。
今年已經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