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嘆息道:“不熬夜是不可能的,不熬夜的話就連今天的文檔都批不完啊!”
留下這句話,夏油杰便朝著他在總監部的辦公室走去。
嗯,他還要提前備好冰美式,準備熬夜批文檔。
希望明天的文檔能少點啊……唉。
吹著夜晚清爽的涼風回到了家,禪院千夜像只貓似的,輕巧無聲地跳上了自家窗臺,一把推開了移門,‘嘭’地一聲,把正在擦頭發的松田陣平嚇了一大跳。
“嘖,千夜,你這家夥的動靜能不能小點,我魂都差點被你嚇沒了。”
松田陣平瞪著死魚眼沒好氣地抱怨,開門的動靜整這么大,回來的時候卻一點也沒有征兆,他嚴重懷疑千夜是故意嚇唬他的。
黑發青年卻全當自己沒聽見,一個沖刺便將自己埋在了松田陣平的懷里,頭還在男人泛著濕意的鬢發處蹭了蹭。
“好累啊陣平,為什么總有些蠢貨會擁有一些與眾不同的愚蠢愿望呢?”禪院千夜沒精打采地抱怨著。
如果不是腦花和烏丸蓮耶那不切實際的愿望,這個世界根本不可能這么多災多難!一群搞事精,就不能愛好和平一點嗎?
這個世界本來就很脆弱了,這群混蛋還這么喜歡搞事,被系統弄過來拯救世界的穿越者有些心累。
他實在沒想到今天工藤新一也會在現場,還好七海他們把民眾們保護地很好,不然工藤新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大條了。
想到那群被真人投放而下的‘改造人’,禪院千夜的心情變得沉重了起來,如果他不這么謹慎,直接將那群詛咒殺死是不是會更好?
這樣那些被真人所盯上的人類也根本不會出事……
在看到‘改造人’數量后的禪院千夜頓時產生了自我懷疑,他的計劃是不是沒有將這群無辜的人給考慮進去?
模糊地聽到黑發青年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不斷抱怨的內容后,松田陣平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抬手就給禪院千夜的腦門一個清脆的腦瓜嘣。
“哈?千夜你這家夥不會又開始鉆牛角尖了吧?”
“如果不是你們三個累死累活地祓除日本的咒靈,現在死在咒靈手上的人不知道會有多少,你這家夥給我自信點啊,這樣自怨自艾的你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禪院千夜!”
“就如你所說,如果那個幕后黑手就此銷聲匿跡,那等你們三個死后,他不照樣還能東山再起,出來搞事嗎?誰能保證今后的咒術界還能出現實力和你們相當的咒術師?所以你到底在不自信什么啊?”
就如同松田陣平所說,如果不是禪院千夜封鎖了‘天元’同化成功的消息,羂索很可能早就放棄了他的計劃,繼續龜縮起來,直到等到合適的時機才會再次出世。
畢竟他的計劃就是讓全人類都與‘天元’同化,已經進化的‘天元’同化對象不再僅限于‘星漿體’,任何人都能通過與其同化的形式變成和他一樣的“全新生命體”,但已經同化成功的‘天元’并未進化,所以此刻的‘天元’是不可能幫助羂索達成這個愿望的。
松田陣平如同機關槍似的話把禪院千夜給射清醒了,黑發青年深呼一口氣,終于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謝謝,陣平。”
雖然被彈了腦瓜嘣,但他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禪院千夜捧著松田陣平的臉,清亮的綠眸泛著水潤的光芒,看著面前的愛人,在他的嘴角印上了一個輕柔的吻。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救不了所有人,所以他只需要盡自己的全力就好,真是差點就翻溝里了,禪院千夜有些后怕。
果然,有些事情還是說出來,不然憋在心里,除了折磨自己外并不會有什么用。
松田陣平笑著輕哼一聲:“你知道就好,行了,快去洗澡,一天沒洗,身上臟死了。”
他先是揉了揉戀人的腦門,又故作嫌棄地將懷里的黑發青年推到了浴室門口,剛想轉身去給千夜準備換洗衣服時,卻被面前人一把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