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嗤笑一聲:“哼,真是一群自大到極點的咒術師,居然被一群新人給耍的團團轉,真是可憐……”
“呵呵,既然你們完成了這個艱巨的任務,那組織答應給你們的獎勵自然也會兌現~”貝爾摩德從口袋里掏出一包女士煙,抽出一根點燃。
灰白色的煙遮遮掩掩,貝爾摩德率先看向和她同樣發色,也同樣是情報人員的安室透,她笑了笑:“那么,你今后的代號就是——波本威士忌。”
琴酒掃了眼站在安室透身邊的諸星大,他冷冷地說出了其代號:“諸星大,那位大人給你的代號是——黑麥威士忌。”
諸伏景光最后從車上下來,他甩了甩手上的車鑰匙,說道:“那我呢?”
貝爾摩德湊近,將嘴里的煙霧吐在了諸伏景光的臉上,她伸手挑起諸伏景光的下巴,笑道:“這位小哥不要急嘛~你的代號是蘇格蘭威士忌,所以你們三個都是威士忌,要好好相處哦~”
在場的三瓶假酒沉默了,三個威士忌代號配給三個臥底,那位大人不會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真實身份了吧?或者,這單純只是個巧合?
看著眼前的諸伏景光沒有任何表示,貝爾摩德無趣地放開了牽制住他下巴的手,對著琴酒道:“走了,那位大人應該也快等不及了吧。”
琴酒冷哼一聲:“別命令我,貝爾摩德!”嘴上放著狠話的琴酒,卻也轉身朝室內走去,雖然不想聽那女人的話,但那位大人的命令卻不可怠慢。
“大哥,等等我!”一直在琴酒背后充當背景的伏特加愣了愣,趕忙追了上去。
“你們三個也一起過來吧,既然獲得了代號,那你們也有資格會見那位大人了。”貝爾摩德朝三瓶威士忌勾了勾手指。
三瓶假酒齊齊對視一眼,最后,沉默地跟了上去。
“喲,你們平安地回來了?”
在‘蕩蘊平線’領域內等待著的羂索微笑著朝抱著同伴腦袋的花御和歿回招了招手。
漏壺咬牙切齒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平安了?”這個可惡的人類!漏壺那只獨眼里溢滿了殺氣,如果不是他只剩下一個頭,他很有可能已經朝羂索動手了。
同樣只剩個頭的諾天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詛咒師,內心的殺氣可不比漏瑚少。
羂索吐了吐舌頭,攤開雙手做無奈狀,輕聲說道:“我已經提醒過你們了,不要戀戰,如果覺得自己打不贏對方就盡快找機會逃走,這可不能怪我哦~”
說到這里,額頭留有縫合線的男人正了正神色,語氣沉重:“所以你們了解了嗎?先不提五條悟,單單就另外兩個特級,你們都不是對手,更別說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殺死全人類,完成你們的愿望了。”
“單單就你們可不能完成這個愿望,所以我們才需要宿儺的幫助。”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根宿儺的手指,朝眾詛咒晃了晃。
“……¥”那位詛咒之王未必會幫我們。
花御并不信任宿儺,那位千年前的詛咒之王,真的會幫助他們除掉地球上的人類嗎?這還是個未知數。
“可是,如果沒有宿儺,我們的愿望是不可能實現的哦~”羂索笑瞇瞇地提醒道。
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渾身是傷的花御看著懷里僅剩個頭的漏瑚陷入了沉默。
真人躺在太陽傘下的躺椅上,失去眾多‘改造人’存貨的他正在思索著自己之后該去哪里進貨,聽到門口的談話,他突然朝站在門口的幾個詛咒揮了揮手。
“總會有辦法的,現在的漏瑚和諾天還是安心在陀艮的領域養傷吧?陀艮很擔心你們哦~”
縫合線咒靈笑著指了指海里飆出蛋花眼的陀艮。
“……≈¥”好。
能看出陀艮對他們的擔憂,花御點了點頭,并抱著漏瑚的頭上下晃了晃,全當漏瑚也同意了。
“喂!花御你這家夥!別晃了!”
只剩一個頭的漏瑚怒吼,但沒有身體的他卻拿花御沒有半點辦法。
一旁沉默許久的歿回也學得有模有樣,他抱著懷里諾天的腦袋,也跟著花御的節奏上下晃了起來,直把諾天晃得想吐。
“……再不停下,我就殺了你。”諾天受不了了,這倆咒靈是缺心眼嗎?難怪他們干不過那群渾身是心眼的人類!
“……哦。”
歿回委屈巴巴地停下動作,重新將諾天的頭抱在了懷里。
你委屈個什么勁啊,該委屈的難道不是我嗎?!諾天無語。
沒空管這群缺心眼咒靈的羂索看著手機上的消息,突然笑出了聲:“呵呵,看來任務成功了呢,那群普通人倒還算有用。”
既然如此,那么也該到他去收取成功果實的時候了。
小劇場:
羂索:哈哈哈天內理子的身體都弄到手了,那夏油杰和禪院千夜的身體還會遠嗎!勝利已經近在眼前!新世界,我t來了!
漏瑚and諾天:住手!別踢了!
(缺心眼的玩意兒,居然還拿他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