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盟友的腦花應該不會縮回去的……吧?
聽著黑發青年無奈嘆氣的五條悟疑惑地歪了歪頭,他看了眼戴著墨鏡的禪院千夜,頓時來了興趣,雙手驟然用力并高舉,把他手上的兩個咒靈頭嚇得夠嗆。
“吶吶~沒想到千夜醬戴上墨鏡還挺帥氣的,要不以后我們三個干脆都戴上墨鏡吧!”五條悟自信地提議道。
每次出門就只有他一個人需要遮住眼睛,雖然成為人群的焦點他很享受啦,但每次都要被小聲討論真的很煩誒,如果以后他們三個都戴上了墨鏡,那豈不是千夜和杰也能享受到他之前的待遇啦?
嘿嘿,五條悟越想越覺得很贊,他們三個可是摯友,當然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啦~
“以前我怎么沒想到這茬,真是失策了!”五條悟甚至還有些懊惱,如果他早點想到這個點子就好了!
禪院千夜愣了愣,隨即沉默思考:“嗯,我的話倒是可以。”他的寫輪眼還是很嚇人的,而且戴上墨鏡倒是可以遮掩一下突然轉化的雙眼,還可以打對手一個出其不意。
但杰會不會同意他就不知道了。
而就當五條悟舉起雙手開始和禪院千夜閑聊后,自知機會來了的花御瞬間發動了術式,只在這一剎那間,本來被他們破壞地不成模樣的土地瞬間盛開了一片爛漫的花田。
伴隨著花田的盛開,一陣沁人心脾的花香也隨之襲來,被術式影響到的兩人神情驟然放松了下來。
“哇,是花花誒~好漂亮!”
“嗯……確實好看,要不要摘點送給陣平呢?”
沒有戀人的五條悟純粹地欣賞著花田的美麗,而時刻惦記著自家卷毛警察的禪院千夜則是想著辣手摧花。
完全沒精力管兩咒術師在說啥的花御和歿回將自身速度提升至極限,一人選擇一個夥伴,準確地將五條悟手上的咒靈頭給搶到手,抱著撒腿就跑。
“啊,給杰的戰利品被搶走了……”
看著空蕩蕩的雙手,呆呆地說出這句話的五條悟臉色變得有些失落,但在術式的影響下,他居然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將那四個特級咒靈給攔下。
等他們反應過來后,除了咒靈術式變出的花田外,原地早已空空如也,甚至連氣息都沒留下來分毫。
“嗚哇,這咒靈的氣息好干凈,就像精靈一樣誒~而且居然連另一只咒靈的氣息也被掩蓋了,真是厲害。”
五條悟頗有興趣地摸了摸下巴,不由得發出了感嘆,這群家夥的逃跑能力倒是很強嘛。
禪院千夜知道花御的能力,一直都在防備著這招的他比五條悟更快清醒,但即便這樣,卻也還是逃不了被術式迷惑了一瞬。
“嗯,這招居然無法設防嗎……”黑發青年小聲嘀咕著,神色有些懊惱。
剛準備和悟打道回府的他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微微偏頭,啊,原來是夏油杰騎著虹龍來了。
“怎么樣,對手實力如何?”蹲在虹龍上,黑毛狐貍瞇著狹長的眼睛,饒有興趣地向五條悟和禪院千夜提問道。
五條悟攤了攤手,一臉無趣:“誒,我感覺那兩個詛咒的實力不怎么樣哦,但是那個咒靈手上的咒具倒是讓我有些興趣~”
“咒具?”
“哦?是什么咒具,居然能讓五條大少爺感興趣?”
兩人有些好奇。
五條悟賣足了關子,他將手背在身后,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根被完全破壞的粗短繩索,除了外貌還存在,其作為咒具的能力卻已完全消失。
“當當!就是這個啦~”
白毛貓貓晃悠著手中的黑繩,隨后一臉得意地解釋道:“這個咒具居然可以干擾我的無限誒~如果不是對手實力太差,可能會讓我覺得有些棘手哦。”
五條悟下意識地忘記了當時被黑繩弄得不厭其煩,直接選擇開領域秒殺那兩只特級的事了呢。
禪院千夜有些吃驚,這黑繩不是那個非洲咒術師的武器嗎?而且聽說還需要花費十幾年的時間才能編制出來一根合格的黑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