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千夜在干嘛呢?
就在一年級幾人遇到特級咒靈的半個小時之前:
東京高專醫務室內,禪院千夜正在和他的三個同期一起討論下周周末的旅游計劃,嗯,他和杰是被騙過來的那種。
“嗨嗨~又到了一年一度去看望理子醬的時候了,今年我們干脆把一年級也一起帶過去吧,反正這四個學生都是我們這邊的,知根知底。”
而且人多點才熱鬧嘛~
坐在沙發上的五條悟舉著雙手揮舞著,神色異常興奮,他臉上遮住六眼的圓框墨鏡已經被換成了繃帶,白色的頭發直直地朝天上豎起,如果不仔細看,隔遠了那就是一個巨型羽毛球。
不過聽他本人說,這是為了讓自己在學生面前更有威信感,但至于到底有沒有改變,那就不得而知了。
被五條悟的奪命連環call叫來高專商量所謂‘大事’的夏油杰坐在沙發上,正端著一杯加濃版美式咖啡淺啄,他強忍心底的怒火,緊閉著眼睛,用杯子擋住不斷抽搐的嘴角。
悟這家夥居然又因為這事把他們幾個喊出來,不知道這個月他們很忙嗎!
雖然他們也該習慣了……唉。
禪院千夜睜著半月眼看著面前揮舞著波浪手的五條貓貓,這家夥把任務扔給真希他們幾個,自己倒是有時間來折騰他和杰了。
哦,還有醫務室被占領的硝子。
“悟,你這家夥又把任務扔給一年級,自己偷懶。”
“誒~千夜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這明明是為了鍛煉他們的能力,這都已經入學高專四個月了,也該學會單獨做任務了。”
五條悟臉上寫滿了冤枉,他噘著嘴反駁:“再說,這次任務只是個三級咒靈,他們幾個過去簡直綽綽有余,不用擔心啦~”
他扔給一年級的任務可簡單了,這怎么能算他想偷懶呢!
夏油杰冷不丁地呵呵兩聲,他深紫色的眸子微微一閃,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五條悟的謊言:“我才不信,明明就是悟看不上這個任務,所以才把任務扔給一年級的學生來練手的吧?”
至于鍛煉一年級他們獨自出任務的能力這種鬼話,很明顯是悟剛剛才補上去的借口。
不過,如果不是繁忙的夏季,三級咒靈的任務也不至于交到五條悟的手上,所以他看不上也正常,畢竟三級咒靈對特級咒術師來說,只是碾死一只螞蟻的事。
五條悟抓了抓頭發,并沒有被抓包的心虛感,反而無比坦然道:“哎呀,又被杰給發現了~不愧是杰!”他完全沒有在反省,甚至還挺得意。
夏油杰無語,但又沒法說些什么,反正說了也是白說,悟這家夥完全就當自己是小聾瞎,有些話他會選擇性的當做聽不見。
一旁坐在計算機前的家入硝子將椅子轉了過來,連續幾天的加班熬夜,讓她眼下稍微有了一圈淡淡的黑眼圈,她對著五條悟抬了抬下巴,語氣越發慵懶。
“到時候去沖繩的時候通知我就好,而且,這種事真的沒必要在線下說,你拉個群通知一下不就行了嗎?”
這家夥真當她的醫務室是什么打卡點嗎?每次都要來這里商量。
她看著桌上堆著的各種甜食和咖啡,眼角止不住地抽了幾下。
五條悟不服,他認真地搖著手指說明:“誒,我們以前都是在硝子的醫務室約定的時間,今年當然也要這樣啊!”
這是多么有紀念意義的事,絕對不能輕易打破這種習俗!他不允許!
三個同期沉默半晌,齊齊對著五條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真是受不了這個幼稚鬼。
禪院千夜坐在夏油杰的旁邊,伸手從桌上端了杯咖啡,垂眼看著深褐色的水平面,淡淡道:“把一年級帶上倒不是不可以,但是悟,你要知道理子她現在并不想暴露。”
不是不能暴露,而是不想暴露。
如今,在他們三個領導下的咒術界,就算天內理子現在光明正大地在日本生活都不會有人敢找她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