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亮極了,充滿了直白的欲/望。
松田陣平漲紅了臉,他的動作似乎有些吃力,雖然他的體力通過這幾個月的鍛煉加強了不少,但是和咒術師這種體力怪物相比還是嫩了點。
“好……好。”聲音聽上去有些虛浮,看樣子是在強撐。
直到松田陣平有些扛不住了。
他躺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一陣濃烈的困意席卷而來,他瞇著眼睛喃喃道:“可以睡了吧?”
他是真的不行了……
松田陣平有些抓狂。
禪院千夜被迫停下,睜開的眼睛里稍稍有些不滿。
但看到陣平眼底的青紫,他抿了抿唇,心底有些心虛。
他站起身,禪院千夜感覺著身上黏膩的觸感,皺了皺眉,將還躺在沙發上喘氣的松田陣平一把拉起,察覺到男人有些站不穩,貼心的黑發青年一把將男人抱在懷里,任由身后濃稠的液體順著腿根緩緩流了下去,穩穩地朝著浴室走去。
松田陣平只是稍微閉眼休息了會,一個瞬間他的身體便騰空而起,有些慌張的他動了動腿,才發現自己又被戀人公主抱了。
救命……千夜到底有沒有正常的腦回路,哪兒有剛那啥完的受是這樣嬸兒的啊!
松田陣平倔強地想要下地自己走,但是男人酸軟的腰肢和虛浮的腳步打消了禪院千夜想同意的念頭,黑發青年溫柔地拒絕了松田陣平的想法,繼續抱著他朝著浴室走去。
一番清洗過后,渾身清爽的黑發青年滿臉幸福的躺在戀人懷里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肌膚相貼的觸感緩緩睡了過去。
松田陣平察覺到戀人睡去,他悄悄地舒了口氣,雖然戀人間的那種事很快樂,但是次數太多的話就很難熬啊,他的小陣平都快被磨禿嚕皮了!
應該說不愧是千夜嗎,不管什么事都這么厲害,松田陣平用力閉上了雙眼,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即使學會呼吸法后依舊不行的事實。
半晌后,卷毛青年緊緊擁住了懷中的戀人,在千夜的額頭貼了一個淺淺的吻后也逐漸陷入夢鄉。
第二天清晨,腦子里裝著很多事的千夜很早便醒了過來,黑發青年獨自一人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思索了很久。
他抱著召喚出來陪他的黑白玉犬,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他們柔順的皮毛,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道:
“杰和悟雖然說的也沒錯,但是一直隱瞞陣平真相真的好嗎。”
“陣平昨天雖然表現出了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心底還是很期望我能夠說出來的吧。”
雖然他只是隱瞞住了一個準確的真相,其余的一些異常根本沒有怎么掩飾過,可這都并不是他選擇逃避現實的理由。
對啊,他之所以會選擇隱瞞,也是因為他心底那股讓他無法言語的不安感在作祟,昨天被陣平安撫了一番的他頓時打起了精神,他可是禪院千夜誒,作為特級咒術師在感情上畏手畏腳這么久未免也太可笑了。
想牢牢綁住一個男人的心,除了純粹的愛意以外,不是還可以利用陣平對他的憐惜之情嗎?
既然陣平連他殺過人都知道了,那透露咒術師的情報不僅不會讓陣平對他的感情產生什么動搖,反而還能借此機會賣波慘,讓陣平知道他所從事咒術師的這個工作有多么危險,這也是一種培養感情的方式啊!
既然這么決定了,那就等陣平醒來就告訴他真相吧,希望陣平不會太過害怕,畢竟這些咒靈確實都挺丑的。
想通了的禪院千夜一身輕松,他心情愉悅地將手中蹂躪了許久的黑白玉犬放開,隨著兩只乖狗狗跳到地上,他也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兩只狗狗緊隨其后,想黏著自家式神使的它們一起竄進了廚房,沒有真實形體的玉犬可不用遵守毛孩子不能進廚房的這個準則。
黑發青年彎腰摸了把狗狗的頭,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竈臺上,現在已經快到早上七點了,雖然有些不忍心,但還是要喊陣平起床吃早餐了,今天他可是還要去警視廳上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