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手的他勾著嘴角調笑著自家戀人:“現在的陣平還是不能知道哦,我親愛的松田巡查部長~”
松田陣平看著湊到他面前的面孔,忍不住伸手捏了上去,語氣惡劣地說道:“切,不能知道就不能知道,我遲早會升到警部的!”
黑發青年完全放任自己的臉蛋被卷毛警官蹂躪,反正并不怎么疼,給陣平出出氣也好。
松田陣平看著他這副任人擺布的樣子火氣也不由得消了下去,他一把抱住了面前的男人,在他耳邊輕輕道:“謝謝……”
清楚地知道松田陣平為什么道謝,禪院千夜也緊緊地回抱住身體有些顫抖的男人,“好了,有我在,你們都不會出事的。”這句話徹底將松田陣平內心的不安驅散得一干二凈。
兩人慢慢分開時,禪院千夜看著隱約透露出幾分脆弱情緒的男人,伸手撫上了他英俊的面孔,靠過去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才徹底將人推開:“你和研二先回警視廳報告吧,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
那個紅點的速度越來越快了,應該是已經在車上了吧,是準備拿著錢回老家躲幾年避避風頭嗎,呵呵,想的可真美。
三人回到了樓下,禪院千夜目送著陣平他們上了警車后,也轉身朝著角落里走去,召喚出了貓頭鷹式神,一路朝著移動中的紅點趕去。
穿著風衣滿臉陰沉的男人坐在駕駛座上依舊不肯相信這個事實,為什么炸彈沒有爆炸,明明他已經摁下了遙控開關了!
他握住方向盤的手倏地握緊,手上的青筋浮現出來,足以看出他有多么憤怒。
那些該死的警察,如果不是他們故意播出炸彈還沒有停止的新聞,他的同伴又怎么可能去電話亭給警察報信!如果不去報信就不會被車撞死,那群警察就是故意的!
哼,今天他沒能將那群警察給炸死算他們幸運,再等等,七年后一定要炸死那群該死的警察給他的同伴報仇!
男人的面孔逐漸變得扭曲,眼里盛滿了對警察的怨毒,他一定會回來的,他一定要那群警察付出代價!
自詡是復仇者的他回到了自己在鄉下的老家,從后備廂拿出了警視廳送來的十億日元,剛準備轉身將裝著錢的箱子運回屋子內,就發現他的背后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警服的黑發男子。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出現的!”手中的箱子掉落在了地上,他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警察轉身就想往車上跑。
居然被跟蹤到老家了!
男人陰沉著臉一把拉開駕駛座的大門,還不跑等著被抓嗎,錢可沒有命重要!
還沒等他坐進去,就發現那個男人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面無表情道:“別著急跑啊,我們單獨談一談吧?”
談一談該如何懲罰他,僅僅只是精神崩潰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呢~
禪院千夜綠寶石般的眸子已然轉變為猩紅色的萬花筒寫輪眼,隨風飄揚的劉海下,猩紅的雙眸處不再是三勾玉圖案,黑色的飛鏢狀圖案在眼底旋轉,透露出極具危險的氣息。
“撒,來我的世界聊聊吧,這位炸彈犯?”
月讀,發動。
“月讀——此術是將敵人的精神拉入幻術空間,在月讀的世界里,一切時間、地點、質量等因素都將被施術者張開,敵人將會在幻術世界內承受巨大的身心痛苦,并且,在幻術世界中遭受的痛苦與現實世界中完全一致。”
將炸彈犯的精神拉入精神世界內后,禪院千夜悠然地解釋著他的能力,他坐在一旁欣賞著男人恐懼的表情,露出了點點笑意。
“如何,炸彈犯先生,能死在你自己設計的炸彈下,應該是你的榮幸吧~”禪院千夜語氣輕快,但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中卻盛滿了濃烈的殺意。
在現實世界中咒術師不能隨意殺害普通人,一旦被總監會查證,就會被打成詛咒師并執以死刑。
但,法律可沒規定不能在幻境中殺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