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手中逐漸被他拆卸成功的炸彈,松田警官松了一口氣,這里的炸彈還算簡單,就是不知道hagi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松田陣平一把將頭盔從頭上脫了下來,讓其他人幫他解開身上略顯沉重的防爆服,既然炸彈已經被他拆除,那么就不用穿這個讓人難受的防爆服了。
學習呼吸法后,他的身體素質有了很大的進步,就算穿著七十多斤的防爆服跪在地上拆了這么久的炸彈,也只是讓他的身體稍微有些僵硬。
但是脫下防爆服還是感覺輕松了不少,卷毛警官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紙巾,終于可以擦一擦他臉上的汗了,他一邊擦汗一邊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看來這個炸彈花了他十分鐘。
將弄臟的紙巾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中,他不自覺地伸手摸了摸胸前佩戴的護身符,這是他進入爆炸物處理班的前一天千夜給他和hagi的,說是可以保護他們,叮囑他們一定要隨身攜帶。
不知為何,看著被拆除的炸彈,他的心底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不安,松田陣平將口袋里的墨鏡戴到了臉上,徑直的走了出去,他果然還是想去萩原研二那兒看看。
松田陣平處理的局域距離吉岡三丁目附近的淺井別墅區并不算遠,憑借著警車開道,他很快便趕到了裝有炸彈大樓的樓下。
隨著警車停在大樓下,車門被人從內部一把拉開,從警車上走出一位藏藍色制服打底,外層套著一件帥氣的防暴盔甲的卷發男人,男人個子很高,帥氣的墨鏡遮住了他暗藏不安的眼睛。
剛下車還沒站穩的松田陣平急忙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快速找到自家幼馴染的號碼就撥了出去:“喂,hagi你怎么回事,還不快點把炸彈拆了好收隊!”
公寓上層對著背對著炸彈抽煙的萩原研二接通了幼馴染打過來的電話,聽著電話里兇巴巴的語氣,忍不住點了根煙叼在嘴邊。
小陣平怎么還是這么兇,真不知道千夜哥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叼著煙的半長發青年熟練地接話:“嗨嗨,這種炸彈小陣平只需要三分鐘的時間就夠了對不對。”
被噎住的松田陣平轉頭便開始質問:“hagi,你穿防爆服了沒?”
研二這家夥已經不是第一次不穿防護服拆彈了,雖然前幾次都沒出什么問題,但是這次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哈哈,這個炸彈的定時停住了,所以我就脫咯,正好方便我等下拆彈~”萩原研二為自己辯解道,防爆服穿著好累的,還不如脫了省事。
旁邊的三個警員就當自己是背景板,只希望收隊后松田隊長不要怪他們,這是萩原隊長硬要他們幫他脫的啊,他們三個可不敢反駁自己的隊長!
果然,聽到萩原研二回答的松田陣平立馬提高了音量,對著電話怒吼道:“hagi!你信不信我回去把這件事告訴千夜哥!”
和自家男友同居的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威脅著自家幼馴染,這家夥真是不長記性,明明因為不穿防爆服被千夜哥教訓過很多次了,這次居然還是脫了!
萩原研二聽著這番話后叼著煙的嘴頓時張開,看著煙掉落的他趕緊接住,又連忙討饒道:“小陣平~我錯了!這次是特殊情況,下次我絕對不會脫下防爆服了!”
可惡的小陣平,和千夜哥住在一起后不僅天天秀恩愛,還經常告他的狀!告狀明明是小學生才會做的事,小陣平都已經二十二了為什么還這么幼稚!
萩原研二一點也不反思自己的問題,防爆服那是隨意就可以脫下的嗎?
就在萩原研二轉過身準備繼續為自己辯解的時候,他面前的炸彈突然恢復了倒計時。
眼看著黑色半透明的計時器屏幕上突然浮現出00:06的鮮紅倒計時,這逼近死亡的倒計時讓萩原研二握住手機的手驟然放松,正在通話的手機就這么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啪嗒!”
“hagi!怎么了!”聽著手機里發出了刺耳的碰撞聲,松田陣平趕緊詢問著。
就在萩原研二準備揮手喊自己的隊員快跑的時候,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千夜哥怎么在這里?而且還穿的這么正式,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炸彈快炸了啊!
很早就在暗處蹲點的禪院千夜看著面前一臉驚恐的半長發男人,眼里有些無語,研二還知道害怕呢?脫防爆服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啊!
“臭小子,等下再收拾你!”
戴著面具的男人丟下這句話便將萩原研二提溜到了自己的身后,看著面前不斷倒計時的炸彈冷笑一聲,6秒而已,就算是1秒也足夠他解決這個炸彈了……
在場的眾人只見炸彈底部的影子不斷翻滾著,瞬息之間便包裹著炸彈沉入了影子中,這變戲法般的表演頓時激起了千層浪。
背景板三人組顫抖著手指,還沒反應過來的他們滿臉驚恐,這是鬧鬼了?
“萩原隊長!炸彈……炸彈不見了!”
“不可能!你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