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明顯,讓黑發青年的耳朵越發滾燙。
松田陣平臭著的臉被黑發青年的一番話給擊破了,他的舌尖用力舔舐著虎牙,微微仰了仰頭,閉著眼睛努力平復著自己內心的洶涌。
千夜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他剛剛好想用力抱住他,就在這里,就在此刻,狠狠地親吻他。
但是不行,這里人太多了,在外面公然與男人接吻,如果被人拍到,很可能會給千夜帶來麻煩。
松田陣平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思,伸手牽住了黑發青年垂在身邊的手掌,拉著他就往包廂走去。
還是去和hagi他們匯合吧,再待下去他可就要忍不住了。
松田陣平一把拉開包廂的門,室內熱鬧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幾個女生都在偷偷打量著跟在松田陣平后面的黑發青年,看來她們非常好奇能夠征服松田的男生是什么樣的人。
雖然禪院千夜那天去了警校,甚至當了鬼冢班半天的教官,但因為他很低調,所以只有鬼冢班的學生才知道他的名字和樣貌,因此隔壁班的女生并不知道他就是那位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的禪院教官。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快速放下酒杯,默默地將屁股挪開,好讓松田他們能夠挨在一起坐下。
松田陣平一臉平靜地選擇坐在了降谷零的旁邊,將研二身邊的位置讓給了禪院千夜。
萩原研二捂著嘴偷偷笑了,小陣平真是的,居然連這種醋都吃,偏偏選擇坐在了小降谷的身邊,難道是怕小降谷對千夜哥產生什么特殊的感情嗎?
降谷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越過身邊的松田陣平,一臉好奇地對著剛坐下的黑發少年詢問道:
“禪院教……先生,為什么那間包廂被你們破壞成那樣了,你和那位白發男人身上的衣服卻依舊這么干凈整潔啊?”
黑皮金發的青年表示他真的很好奇!
禪院千夜聞言眨了眨眼睛,悟之所以沒傷還不是因為他開了無下限,而他則是因為一開始悟根本沒還手,后面他又閃的快,所以他身上也很整潔。
不過有關無下限的事他可不能當著這么多無關人士的面說,還是糊弄過去吧:“哈哈,因為我們身手很好啊~”
降谷零看著一臉真誠的禪院千夜,默默閉上了想繼續詢問的嘴,這種理由純粹就是糊弄,既然禪院教官不想說,那他就當做不知道吧。
這時,對面沉默許久的女生們終于忍不住心中的八卦,開口詢問道:
“這位禪院先生就是松田君的男友嗎,真是沒想到今天能夠遇上。”
“對啊,真是沒想到呢,話說禪院先生是怎么和松田君認識的啊?是一見鐘情嗎!”
“訥訥,松田君也說句話嘛~”
松田陣平臭著臉嘖了一聲,但還是回答道:“小時候在小學老師婚禮上認識的。”
至于是不是一見鐘情……他小時候確實對千夜產生了好感。
和松田陣平的態度比起來,禪院千夜就很溫柔了,他對著對面去女生笑了笑,好聲道:“陣平說的沒錯,至于是不是一見鐘情,我覺得不是。”
他可不是戀/童/癖!對著小時候的陣平就算好感再高也不可能產生愛情啊!
有些顏控的他應該是日久生情?再加上松田陣平以前是他的白月光,對他來說陣平本就很特殊,所以成年后被告白的他才意識到自己對陣平那特殊的感情,干脆就這么答應了。
既然有好感為什么不答應,他又不是單身主義者。
聽到黑發青年這句話,松田陣平坐著的身體僵硬了一瞬,表情變得更臭了。
可惡,這不是讓他的一見鐘情變得更加說不出口了嗎!
松田陣平磨了磨牙,抄起一杯啤酒就往嘴里灌,明明千夜從一開始就對他很好,為什么不是一見鐘情啊!
純情的卷毛青年有些不甘心,難道就只有他是一開始就對禪院千夜產生好感了嗎?雖然他后來才發覺,但是一開始的好感是真實存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