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還好,差點他們幾個又要寫巨額檢討了。
被迫喝完一整碗醒酒湯的五條悟皺著眉吐了吐舌頭,嗚,味道好怪!
但是腦子逐漸清醒的白毛貓貓還是把手上的術式散去,因為醉酒有些反胃的他軟軟地抱住了面前離他最近的夏油杰,哼哼唧唧的說著難受。
禪院千夜終于也冷靜了下來,看著面前軟成一條貓貓蟲的五條悟,他也只能嘆了一口氣讓夏油杰把他帶走,他最近不想看見這個戲精,這會讓他回想起讓他火冒三丈的場面,他不想在公共場合動手了。
夏油杰將五條悟打橫抱在懷里,不是他不想扛在肩上,但是那天血的教訓告訴他,如果把醉酒后的五條悟抗在肩上,那么他就要承擔后背被五條悟吐滿嘔吐物的準備。
夏油杰不想承受嘔吐物,所以還是抱著吧。
丸子頭青年對著禪院千夜點了點頭,抱著五條悟就往外走去。
門外,夏油杰對著家入硝子昂了昂首,說道:“硝子,你聯系輔助監督了嗎,我們喝了酒不能開車。”
叼著煙的家入硝子晃了下手中的手機,語氣淡淡道:“放心,伊地知已經在附近等我們了。”
伊地知,寫作輔助監督,實則冤種大社畜。
大晚上還要被心儀的家入小姐喊來接人,還是醉酒的五條先生!他在駕駛座止不住的發抖,嗚嗚嗚,家入小姐!我不想看到五條先生啊,會被摑掌的!
社畜伊地知流著寬面條淚,他真的太難了。
夏油杰瞅了眼門外的警校生,對著那個自稱是千夜男友的卷毛點了點頭,微笑道:“那么千夜就拜托你了~他今天喝的還挺多的呢。”
說完便抱著五條悟和家入硝子一起離開了居酒屋,至于飯錢和損失賠償,反正千夜會付。
而且他也沒想到千夜居然會選擇一個普通人,呵呵,以后有好戲看了,夏油杰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禪院千夜的熱鬧可不是輕易能看到的。
禪院千夜站在門口看著沒有一點同期情的眾人,只能無助地乖乖被自家男友扯住手,站在原地不敢動。
他看著松田陣平滿臉都寫著‘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冤枉啊,這次真是五條先作的妖!
七海建人也對著眾人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和灰原也離開了,輔助監督在外面等我們。”
“禪院前輩再見,下次聚餐再聯系啊~”灰原雄揮了揮手以作道別。
說完便被七海建人拉著離開了,社畜要喝完酒后要早點休息,所以還是先走為敬。
冥冥微笑著拿著手機示意她也聯系了輔助監督,半扶著有些走不穩的庵歌姬,對著禪院千夜說道:“那在下也離開了,學弟組織的這次聚會很不錯,下次有聚會再聯系吧~”
這次不僅賺了頓高檔酒錢,還拍到了值錢的照片,今天收獲可真不錯~
冥冥小姐扶著暈乎乎的庵歌姬走向了店外,她可得好好想想這些東西該怎么賣個好價錢。
高專眾人都逐漸離去,現場只剩下孤零零的禪院千夜面對數十個警校生的盤問,他看著周圍十幾雙眼睛,只覺得臉都丟盡了。
“所以,這就是你所謂的有要緊事?”松田陣平眉頭一挑,雙手抱胸地看著面前的黑發青年,語氣不善地問道。
禪院千夜訕訕一笑,手指捏緊衣角準備轉移話題:“哈哈,那個……我先去結賬,這件事待會兒再說吧。”
他剛準備跟著店員離開去賠款,就聽到了身后傳來了涼颼颼的聲音。
“站住。”松田陣平臉色更臭了,他沒想到男友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逃避,這有什么不好解釋的嗎?
“我和你一起去。”他上前拉上了黑發少年的手,一起走向了收銀臺處。
萩原研二悄悄吞了口口水,小陣平這是生氣了吧,千夜哥也真是的,哄哄不就行了干嘛要轉移話題呢。
“所以……還要不要報警?”一個女警校生拿著手機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