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叼著吸管唆了口果汁,用手撐著頭,表情有些不以為然,他語氣平淡地說出了一則驚天大消息:
“不會是在想他的老婆吧,真是的,千夜醬真是越來越多愁善感了。”
“!?”全場嘩然。
“噗!老婆?什么老婆?!”
庵歌姬被這個消息驚得把嘴里的酒都噴了出來,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高專的良心,不會吧,良心你怎么突然閃婚了!
“什么?禪院前輩有老婆了?什么時候?”
灰原雄倒是為禪院千夜感到高興,畢竟作為咒術師能夠和喜歡的人結婚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就連家入硝子也放下了手中拿著的酒杯,表情有些懷疑:“千夜,你……不會是騙婚吧?”
不是她懷疑自家同期的人品,可是禪院千夜近幾年從來沒有傳出過戀愛的緋聞,所以他這突然就結婚的消息傳出來確實會讓人懷疑這樁婚姻是不是有貓膩。
冥冥倒是挺淡定的,她笑著撩了下劉海,對著黑著臉的黑發青年舉起了酒杯,對著他恭喜道:“結婚了?恭喜恭喜,只是婚宴要是邀請我的話,禮金我不會出太多哦~”
就算是學弟的婚宴也不能讓她大出血,這是作為財迷的底線!
一旁的七海建人倒是沒有任何表示,五條悟的發言他一概不信,或者最多只能信一半。
而且以禪院前輩的為人不可能鏈接婚都不發消息給他們,所以五條悟口中的“老婆”十分可疑,說不定只是禪院前輩交往了女友而已,只不過被五條悟那個爛人夸大罷了。
不要問他為什么這么篤定,這都是作為五條悟的學弟后得出來的血淚教訓。
至于早已知道消息的夏油杰也突然表示出他八卦的一面,他那雙瞇縫眼仔細端量著自家好友,賤兮兮地問道:
“千夜別害羞嘛,有老婆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快告訴我們你到底啥時候結婚的?結婚對象是誰?該不會是禪院家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吧?”
被眾人熱眼圍觀的黑發青年額頭直抽,瞳孔微微顫動眼底盛滿了火氣,就連放在桌上的手部關節也在咔咔作響。
悟這個家夥,他難道不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是個男人嗎,還老婆老婆的說,這只雞掰貓不會是因為幾天沒挨打皮癢了吧?
酒喝多了的他情緒有些上頭,冒出了想打五條悟一頓的想法。
五條悟臉上不知為何突然冒出了奇怪的紅暈,清澈的六眼也越發迷離,傻笑著又丟下了一個驚天地雷:“嘿嘿,沒錯!而且千夜醬的老婆還是個比他小的男人哦~”
啊這,這下就連七海建人都沒辦法保持冷靜了,男人就算了,還小兩歲……
灰原雄的大腦停止了思考,他貧瘠的世界觀里并沒有男男結婚這個概念,這下突然被告知他所尊敬的學長和一個男人結婚了,大腦死機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七海建人和家入硝子也是一臉復雜,五條悟雖然喜歡口花花,但是這次都說得這么準確了,而且從禪院前輩/千夜的反應來看,即使沒結婚,交往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他們真沒想到禪院前輩/千夜居然喜歡男人,而且還喜歡比他小的。
嘖嘖,家入硝子重新點了根煙,她現在急需尼古丁來緩解她想看熱鬧的心情。
庵歌姬的眼神復雜極了,她沒想到高專特級中唯一的良心也不再有良心了嗎,居然騙一個小兩歲的男生結婚,真是沒想到啊,千夜學弟居然是這樣的人!
庵歌姬本就不靈光的腦子被酒水糊住后變得更糊涂了,完全沒想到日本現在根本沒有通過同性合法結婚的法案,他們就算要結婚也要去國外結,但是禪院千夜最近幾個月根本沒有出國的行程,所以結婚什么的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冥冥就很了解這一點,所以她只是淡定地抿了口酒,垂眼擺弄著修長的手指,語氣波瀾不驚地回道:
“日本現在可沒通過同性結婚法案,所以禪院學弟只是談了個比他小兩歲的男友吧。”
還得是冥冥小姐靠譜,禪院千夜差點被這群不靠譜的好友給整得有些崩潰了,在他們眼里他禪院千夜就這么不靠譜嗎?
其實并不是覺得他不靠譜,而是咒術師這個群體本來就容易變態,他們只是覺得——哦,連禪院千夜都開始變態了,果然作為咒術師終究會變成這樣嗎。
五條悟自拋出地雷就變得有些沉默,讓禪院千夜本來想揍他的心思都被他這不正常的反應給按捺了下去,黑發青年伸手搖了搖垂著腦袋的白發青年,皺著眉說道:
“悟,說了胡話就裝傻?你別想裝睡逃避!”
他雙手捏住了五條悟那張美人臉,用力往上一提,這才發現五條悟的臉已經變得通紅,那雙如清空般的眼瞳也變得渾濁,身上甚至隱約透露出一股酒氣。
“?!悟這是喝酒了,不可能啊,他不是一直都在喝果汁嗎!”
慘了慘了,五條悟醉倒后發生什么可不好說啊!說不定這家店都會被他給轟垮!
夏油杰有些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