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陣平你干嘛,快點放開讓我給你洗完,你的傷還要早點涂藥呢?!彼麤]好氣地說道,真是的,身上的傷不痛嗎,還在浴缸發(fā)起呆來了。
松田陣平感受著被他握住的手,千夜的手很好看,手上的泡沫讓手的質(zhì)感更加順滑了,真的不想放開,他藍色的眸子漸漸暗沉了下來,靜靜醞釀著一場海嘯。
禪院千夜快速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一巴掌拍向了發(fā)呆中的卷毛腦袋,試圖將他拍醒。
“清醒一點,趕緊洗完出去上藥!”既然松田陣平已經(jīng)醒了,那就自己洗吧,他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泡沫,走向了洗手臺清洗雙手,對著浴缸內(nèi)的青年說完后便走出了浴室。
被一巴掌拍醒的松田陣平忍不住摸了摸腦袋,嘶,千夜的手勁還是那么大,不過,嘿嘿,千夜幫他洗澡了誒!
他有些情不自禁地傻笑了起來,如果有尾巴的話,可能也像螺旋槳一樣旋轉(zhuǎn)起來了吧,像只柴犬一樣。
松田陣平感覺將身上的黏膩全搓洗干凈,直起身跨出了浴缸,走在鏡子前查看起了身上的傷勢。
多是被揍出來的瘀青,只要上點藥自然而然就好了,并不是很嚴重,只不過放在他冷白色的皮膚上有些刺眼而已。
他擦干身體后披上了松垮的浴袍,表情顯得有些疑惑,警校的宿舍很明顯是沒有獨立浴室的,而他現(xiàn)在顯然也不是在公共浴室,那么他是在哪兒?
不對,鬼老頭說千夜是新來的教官?所以,他現(xiàn)在在千夜的教官宿舍里?!
松田陣平站在浴室門口躊躇著,他有些害怕,一是怕自己之前‘驚喜’短信被翻出來挨罵,二是怕見到千夜后會忍不住直接告白,他早就想告白了,但是今天自己這幅尊榮……還是別了吧,好丟臉!
禪院千夜感受到浴室門口處停駐的青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怎么,洗完澡不敢出來這是還怕他翻舊賬呢?
他對著浴室門口沒好氣地說道:“洗完了就快出來,身上的傷不痛了?站在那兒當(dāng)門神呢?”陣平這家夥也不怕感冒。
松田陣平頓時打了個激靈,慌張地伸手整理身上的浴袍,努力遮住自己身上的青紫瘀傷后,強作鎮(zhèn)定的他打開了浴室大門朝外面走去。
一出浴室便看到坐在床邊似乎在等待他解釋的男人,松田陣平討好的對著坐在床上的黑發(fā)青年笑道:“千夜,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玩失蹤了!”
他以為最多就是回去私下被千夜打一頓,但是他沒想到千夜居然還可以進警校??!
在警校被胖揍的松田陣平到現(xiàn)在都有些不敢置信,禪院千夜確實是有錢家的大少爺,但是為什么突然變成警視長了啊?
這可不是什么有錢就能當(dāng)上的職位!
一想到這里,松田陣平頓時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看向千夜的眼神里都有些幽怨,質(zhì)問道:“千夜你什么時候成警察廳的警視長了?”
他可不知道千夜什么時候上過警校,而且警視長可是職業(yè)組才能升到的警銜。
禪院千夜眨了眨眼睛,看著突然支棱起來的松田陣平有些好笑,還挺有精神的嘛,他伸手摸了把手感極好的卷毛,恰有其事地說道:
“是公安為了方便給我授予的,這個警銜對我來說不算什么,而且我并不經(jīng)常在警察廳辦公。”
“不過……這個職位關(guān)系到我的秘密任務(wù)哦~”
他捏了把松田陣平的臉頰,壞笑著說道。
秘密任務(wù),又是秘密任務(wù),松田陣平頓時鼓了鼓臉頰,氣成了河豚。
他不死心地用雙手抓住千夜的手臂,眼神認真極了,沉聲追問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預(yù)備警察了,真的還不能告訴我嗎!”
這個該死的秘密任務(wù)不僅打斷了他的多次告白,甚至還是他和千夜見面路上最大的攔路石!
松田陣平已經(jīng)不滿它很久了!
他真的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