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千夜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嘴角挑過一抹譏諷的笑容。
真是不禁打啊,一點都不解氣,一個個的身手還沒陣平厲害呢就敢出來搶商場了,哪兒來的勇氣?
是梁靜茹給他們的勇氣嗎?
“好了,陣平快下來吧~這些混蛋劫匪千夜哥已經全部解決了哦~”
黑發少年抬起頭,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陽般照進了松田陣平的心里。
松田陣平心中猛地漏了一拍,慌忙別開目光,半晌后才反應過來的他黑著臉給一樓空地上的少年惡狠狠地回了句:“你這家夥給我等著!”
真是嚇死他了,禪院千夜這個混蛋!
被松田陣平抓住就是一陣痛批的黑發少年揉了揉太陽穴,沒想到他居然會被這孩子罵成這樣,不過他也知道松田陣平是擔心他,但是……
既然是他的友人,那么現在先提提膽量也好吧,畢竟陣平當警察以后要驚掉下巴的場景應該也不會少。
警察群體中,警部及其以上都會被提前告知有關咒靈的消息,這不僅是為了方便咒術師們去殺人現場擊殺咒靈,也是為了不讓那群咒術師被當成殺人犯抓起來,畢竟有些咒術師殺完咒靈后那副尊容還挺恐怖的。
如果不是警察們的瘋狂放水,那咒術師們可以天天待在警察局了,畢竟很多咒術師需要攜帶管制刀具,甚至有些人還帶了熱武器。
警察終于趕到了現場,為首的目暮警官剛進門就看見了熟悉的黑發咒術師,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在很多殺人現場甚至是事故現場經常看到這位年輕的咒術師,雖然他也知道是在執行任務,但是這碰面的概率未免也太頻繁了吧。
“咳咳,禪院君是你啊,又見面了。”
目暮警官對著黑發咒術師伸出了右手,吐槽歸吐槽,他作為知情人還是非常敬佩這些少年咒術師的,那些被咒靈殺死的尸體連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警察都看不下去,經常會嘔吐出來。
更別說這位要和咒靈戰斗的年輕人了,即使他被上司警告過不要小瞧這位少年,但是這和他敬佩、心痛這些少年咒術師的付出又有什么關系呢。
禪院千夜總算能擺脫卷毛少年的念叨了,他趕緊迎了上去,和面前的警官握手道:“哈哈,又是你啊目暮警官,真是太巧了。”
確實很巧,他在東京出任務的時候,現場次次都會見到這位體形胖碩警官的身影,是因為有人遇害吧,所以才會有警察在現場。
他松開了手,環視了一圈周圍躺了一地的劫匪,輕松地開口解釋道:
“我和陣平趁著今天是周末出來逛街,沒想到遇到劫匪搶劫,看情況有些不妙我就出手了,這些人只是昏迷過去了,沒有大礙。”
“哦,對了,四樓的xx服裝店的換衣間里有拆好了的炸彈,目暮警官你到時候去處理一下吧,我和陣平就先告辭了。”
目暮警官聞言趕緊讓圍上來的警員將這群膽大包天的劫匪全部押上警車,既然都解決了,那他只需要善后了。
愉快的周末被這群廢物劫匪毀了,真是便宜他們了,只是將他們打暈,沒讓他們嘗嘗更痛苦的滋味兒。
他雙目微瞇,一雙狹長的眼睛里,兩顆幽暗墨綠的眼珠泛著森然的冷意,他轉頭看向松田陣平時卻突然變換了眼神。
他眼含笑意,揮了揮手指,開始轉移他的注意力:“陣平,我們買的衣服是還在四樓嗎?”
松田陣平微微一愣,呆呆地點了點頭,對哦,千夜哥買的衣服還落在店里呢,不行,得拿回來,那些衣服可貴了!
他趕忙沖向了電梯,趁著關門的間隙,對著黑發少年說道:“等著,我馬上去拿!”
順利回到家的松田陣平這才有著逃出生天的感覺,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今天真的太刺激了,他忍不住感嘆到。
逛商城遇到劫匪、親自拆卸炸彈,以及目睹禪院千夜從四樓跳了下去,單挑六十個彪形持槍大漢……
他站在門口看向了那個熠熠生輝的少年,眼底閃過了一絲慶幸。還好,他沒出事…
禪院千夜看著表情有些奇怪的松田陣平有些摸不著頭腦,剛剛不是還臭著張臉的嗎,怎么這會兒就一臉慶幸了。
他將手里的包裝袋遞給了還在發愣的少年,拍了拍那頭還沾有汗水的卷毛,又抱了抱還沒回過神來的松田陣平,輕聲說道:“我還有點事,這周就這樣吧,先走了~陣平。”
剛剛這件事還得回去匯報給夜蛾老師,說不定還要寫份報告上交,真是麻煩。
再說一句,真是便宜那群劫匪了!
松田陣平看著黑發少年離開的背影,胸腔內那顆跳動的心臟跳的越來越快,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他趕緊拍了拍臉頰,為什么他的心情這么奇怪,是被千夜哥帥到了嗎?
松田陣平回憶起那場堪稱一邊倒的混戰,心跳聲越來越明顯,太酷了!他的雙眼閃爍著奪人的光彩,千夜哥真的帥爆了!
很明顯,直男思維的松田陣平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