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千夜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剛剛也是被五條悟那無恥的表現氣上了頭,一下子沒注意他的形象。
他趕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著,停下追逐著五條悟的腳步,走向了食堂窗口。——他一早上就吃了點粥,再不吃午飯他就快餓死了。
五條貓貓成功逃過一劫~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抬手伸了個懶腰,也跟著自家摯友走向了窗口,他那一米八五的身高也需要充足的食物補充體力啊。
五條悟看著食堂窗口的菜肴,幾乎都是他們愛吃的菜色,看來五條家和禪院家在高專搞的小動作還算符合他的心意,那他五條大人就不計較他們瞞著他搞事啦。
他們兩人端著托盤,非常默契地一起走向了他們同期所在的餐桌,搞小團體可不是什么好的行為哦~
他們當然要主動去交朋友啦。
家入硝子看著毫不客氣的坐在她面前的兩個少年,夾菜的筷子都停了下來,她沒想到御三家的兩位大少爺居然能居尊降貴地選擇與他們這兩位平民咒術師一桌。
她對禪院千夜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還挺平易近人的,但是五條悟……過于獨特,她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但是夏油杰可不知道什么御三家不御三家,他只知道這里的三個同期都是他的同類就行了。
“你們好,我叫夏油杰,是這一屆的一年級新生,很高興認識你們。”
扎著丸子頭的黑發少年含著微笑,朝桌子對面的兩人介紹著自己。
作為完完全全成長在世俗界的平民咒術師,夏油杰在被高專發掘前都不知道還有和他相同的存在,他一直都像個異類生活在普通人的人群中,連他的父母都被他隱瞞得嚴嚴實實的,更別說其他人了。
在國中同學的眼中的他一直都是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吧,如果是以前的他或許還會在意他人的看法。
但是自從被夜蛾正道找到后,了解了咒術界的常識,他便放下了對普通人的成見,畢竟普通人是需要他這個咒術師去保護的存在。
夏油杰的想法不能說對,也不能說不對,只是太過傲慢了。
他將自己放在了需要保護普通人的位置,甚至將他們的生命當做職責背負其身——這種想法太過危險,一旦認知崩塌,他以往的人格將會不復存在。
禪院千夜放下手中的勺子,笑著對著夏油杰點了點頭。
“你好,我叫禪院千夜,不過最好不要叫我的姓,因為家里姓禪院的有點多,總覺得不是在叫自己。”
何止是有點多啊,禪院家就沒有多少不姓禪院的人,每次不認識的人喊他禪院君,他總是無法意識到是在喊自己,可能是因為他的朋友和親人都是喊的名字吧,已經習慣了。
更何況這是他以后的同期,是以后并肩改革咒術界的同伴,叫禪院君什么的也太生疏了、
至于苦夏?
對不起,什么苦夏,苦什么夏,給我爬,夏天是屬于少年們色彩繽紛的生活的季節,而不是什么刀子集中營!
五條悟用那雙墨鏡下的眼睛瞅了眼自家摯友,咬著勺子有些吃味兒,千夜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
面前這個瞇瞇眼丸子頭是誰啊,明明才剛剛認識!
五條貓貓伸著頭湊近了夏油杰,睜著六眼仔細看著面前的黑發丸子頭少年,滿臉不屑地發出了挑釁的聲音:
“切,咒靈操術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嘛,還是打個招呼吧,老子叫五條悟,和千夜醬可是并肩的‘最強’哦~”
千夜醬還說什么,這個咒靈操術的潛力很大,值得他們多多關注。
咒靈操術什么的,也得看他有沒有強大的咒靈,要是全是些垃圾咒靈,那么就算操作再多咒靈也只是大型垃圾堆罷了,不堪一擊。
瞧不起弱者又極其我行我素的五條大少爺對著夏油杰發出了猖狂的發言,對于現在他而言,能與他匹敵的咒術師只有“十影法”的擁有者禪院千夜。
夏油杰被五條悟的這番言論給氣笑了,他用力地折斷了手里的筷子,咬著牙對著囂張的五條悟笑著說道:“哦,是嗎,那要不要打打看?看看誰才是——弱者?”
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看著即將打起來的兩人,禪院千夜難得沒有對五條悟發難,因為他了解五條悟是什么樣的人,看不起弱者是真的,但對他對弱者并沒有歧視,僅僅只是單純作為強者的自傲罷了。
而夏油杰想要被五條悟所認可,肯定也是要用其實力征服五條悟那自傲的性格,就像當年的他一樣,這是無法走捷徑的。
打一架也好,雖然因為他的存在導致五條悟的實力比起原著來說更強了,所以夏油杰要是輸了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這也正好挫挫他的銳氣,別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攬,最后還被普通人給整破防了,雖然這并不是他的錯。
禪院千夜非常淡定,甚至還在吃著他托盤里的午飯。
家入硝子有些擔憂地看向還在淡定吃飯的黑發少年,眼神里充滿了疑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