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年后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學校的山腳下——兩名十六歲的少年兩手空空地并肩走著,白發少年雙手抱在腦后,藏在墨鏡后的眼睛向上翻了翻,語氣不爽地對著黑發少年抱怨著:
“啊,這學校怎么也建在山上啊,又偏僻又冷清,真是夠了。”
按道理來說御三家的少主本不用上高專,但是他們偏偏不走尋常路,叛逆的五條悟在一年前就對禪院千夜發出了邀請——想和自家摯友一同上高專,被本就有意的禪院千夜點頭答應。
所以我們才能看到現在正在爬山去高專上學的兩人。
禪院千夜看著身旁嘰嘰歪歪抱怨著咒術界老橘子的五條悟,有些無奈的對著他說道:“悟,要不乘鵺上去?”
黑發少年發出了要不要搭便車的信號。
接收到信號的白發貓貓雙眼放光,期待地看著自家摯友,瘋狂點著頭。
貓頭鷹式神——[有沒有人問過我的意見?我不是交通工具!]
雖然五條悟可以用“蒼”進行長距離移動,但是高專上空可是有著天元的結界,要是不小心撞破,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五條悟表示并不想聽老橘子們的啰嗦。
兩人搭上了貓頭鷹式神的便車,直直地飛向了建在山頂上的學校——東京高專。
作為御三家的少主,入學高專也不需要經過校長的考驗,所以他們直接走向了高專老師的辦公室,打算詢問他們的宿舍在哪兒,好去布置他們未來五年需要居住的房間。
至于雙手空空上來的他們那兒來的行李?
鏘鏘~
禪院家祖傳“十影法”獨有的影子空間——既可以用作戰斗,又可以裝生活用品,方便省事,不打算不來一個嗎?
黑發少年帶著五條悟來到了辦公室門前,他敲了敲門,語氣不卑不亢地問道:“你好,我們是這一期的新生,請問有老師在嗎?”
房間內傳來了一道嚴肅低沉的聲音:“請進。”
五條悟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門,垮著臉對著禪院千夜抱怨著:“干嘛那么客氣,直接進去不就知道有沒有人了?”
五條大人從不知道禮貌二字怎么寫,我行我素慣了的他單手插兜地走了進去,也沒有給面前可能是他老師的男人打招呼。
夜蛾正道眼角抽了抽,對著吊兒郎當的五條悟一陣嚴厲的呵斥:“學生就有學生的樣子,進門先敲門詢問才是正確的做法!”
夜蛾正道自從知道今年一年級新生有兩個御三家的少主,就知道今年他的血壓肯定低不了,但是沒想到禪院家的還挺禮貌的,就是這個五條悟……
他犀利的目光看向坐在辦公桌上的五條悟,“五條家就是這么教的你禮儀嗎?”他搬出了五條家作為擋箭牌,希望五條悟能夠自覺維持作為御三家的形象。
雖然他一直有所耳聞五條家的“六眼”處事獨特,但是也不至于這么獨特吧,一點家族形象都不在乎?
他身邊禪院家的小子就完全不一樣!
“哈?禮儀?我是未來五條家的家主,我的禮儀就是五條家的禮儀!”他吐著舌頭翻了個白眼,絲毫不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就算是他未來的老師也無所謂。
看著杠起來的兩人,旁邊站著的禪院千夜長嘆一口氣,輕輕拍了下五條悟的頭頂,示意五條悟收斂點,好歹面前的男人是他們未來的老師,要是得罪狠了指不定得被穿小鞋。
“悟,行了。”他放下了拍五條悟腦袋的手,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五條悟摸著頭收了聲,雖然還有些不服氣,但還是乖乖站了起來,免得回頭又被自家摯友教訓。
他可不想被扣限量甜點心!千夜醬做的小甜點可好吃了!
看著關系極好的二人,夜蛾正道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雖然早有傳言說這代的“六眼”和“十影法”關系不錯,但以現在的情況看來,這豈止是關系不錯?這“六眼”不是被“十影法”管得服服帖帖的嗎?
“你們的宿舍在最右邊的一樓,空的房間可以隨便選。”
男人很快便藏起了臉上的情緒,平靜地對著他們點了點頭,告知了宿舍位置,示意他們可以先去準備了。
禪院千夜對面前的男人禮貌的回以致謝,拉著情緒有些萎靡的五條悟離開了辦公室,直直奔向他們的宿舍。
他想早點整理好宿舍,好向那兩個臭小子報平安。
沒錯,黑發少年口中的那兩個小子就是當年在哥哥婚禮上遇見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自從那天與他們有了交集,他們兩個就經常找他嫂子詢問他的情況。
就連上了國中后也不安分,天天就知道往小學部跑,他們也不嫌害臊。
每次去甚爾家去看望他親愛的侄子——惠醬的時候,也少不了被嫂子打趣。
[哎呀,我們的千夜真受歡迎。]
[萩原他們昨天又來找我了,說你怎么還不去找他們。]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松田陣平他父親的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