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樂聲,禪院甚爾首先踏著略顯僵硬的步伐走上前來,他努力的緩和著臉上的表情,站在那里仿佛一顆筆直的樹,挺拔而又堅韌等待著屬于他的太陽。
臺下的弟弟桑欣慰的點了點頭,還好還好,臉色還算正常。
而被父親牽著入場的新娘——禪院杏子就顯得放松多了,她含著笑邁著輕巧的步伐,右手提著婚紗的裙擺,堅定的走向了丈夫的身邊。
看到老師登場的二人組,登時舉起了相機,瘋狂對著自家老師拍著照片,看著鏡頭里一臉幸福的禪院杏子,他們也不禁揚起了微笑,對他們來說,老師幸福就足夠了。
宴會廳坐的滿滿當當,而坐在臺下看著穿著婚紗的女兒的宮崎媽媽也忍不住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她的女兒即將要離開他們的家,去和另一個男人組建新的家庭,她為她感到高興的同時,也忍不住內心瘋狂滋長的不舍。
臺上,杏子的父親鄭重的將女兒的手交在了禪院甚爾的手中,看向對方的眼神里滿是敵視,但又慢慢軟化為妥協,既然這是他女兒的選擇,那么作為父親的他就要選擇尊重和祝福她。
終于牽到了心愛的女人,禪院甚爾緊繃的心情頓時放松了下來,他那張俊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即使彩排過多次,他也永遠無法抑制他對她的愛意。
臺下的三人聽著新人的誓詞,兩個小的忍不住感動的流下了眼淚,他們看著臺上那個男人十分認真地對著老師示愛——我將用生命來守護你的余生,這是我的諾言。
松田陣平用力抹了把眼淚,咬牙切齒道:“真是花言巧語!”
聽到幼馴染的發言,萩原研二有著不同的意見:“這怎么是花言巧語呢,小陣平你這樣以后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呀。”
多浪漫啊!之前完全看不出來,那個兇巴巴的男人居然能說出這種話,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萩原研二觀摩著臺上的黑發男人,打算學習學習他的示愛發言。
你們才小學吧,就開始談論女朋友的事了?
禪院千夜有些摸不著頭腦,覺得日本的小學生是不是太閑了。這時,他突然想到柯南里的少年偵探團,天天不是野營就是探案,好像確實很閑。
難怪整體腦子里不想正事,全是些歪點子,少年氣憤地想著——他才不是羨慕了呢。
臺上的新人在悠揚的音樂聲中交換了戒指,他們旁若無人般的相擁而吻,彼此感受著對方那真摯又熱烈的愛意。
臺下賓客的掌聲此起彼伏,似乎都在祝福著這對新人能夠一直幸福。
松田陣平看著他相機里的照片,忍不住撇了撇嘴,“真是便宜他了。”剛說完他突然想起他嘴里男人的弟弟還在身邊。
他訕訕地道了歉,希望少年能無視他剛才的話。
與臺上男人極為相似的少年輕笑著,擺了擺手同意了松田陣平的說法:“我也這么覺得,真是便宜我那個混賬哥哥了。”
又對著有些愣神的男孩兒眨了眨眼睛,“但是我們希望他們幸福的心情是一樣的,不是嗎?”
松田陣平聞言挑了挑眉,有些稚氣的臉上露出了張揚的笑意,點頭回應道:“那是當然!”
婚禮在音樂的消失中漸漸落幕,會場的嘉賓也逐漸離席,只剩下幸福的余韻還在空氣中飄蕩。
幸福的婚禮結束了,但是即將開始的嶄新的生活才是他們應該展望的未來。
空蕩蕩的會場只有禪院千夜他們還坐在原地,黑發少年低著頭,任誰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不知為何,明明他的哥哥已經和嫂子結婚了,但是他的心底卻有些空蕩蕩的,是因為甚爾他有自己的家了嗎?
可是,這難道不是值得他高興的嗎,為什么眼里的眼淚會住不住地溢了出來呢……
松田陣平有些疑惑,他們是不是也該準備去和杏子老師告別了?這位大哥哥為什么低著頭,好奇怪。
他伸出手搖了搖面前的少年,隨著身體的晃動,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從少年的眼眶中滴落了下來,砸在了松田陣平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