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揮舞著手中的勺子,有些不甘心地對著面前的少年說道:“你都知道你哥哥是個混蛋,怎么還那么護著他。”
神子大人有些嫉妒,但也知道自家摯友的哥哥喜歡對他陰陽怪氣也是因為在意這個弟弟,所以對他這個看不順眼的朋友有些排斥。
禪院甚爾雖然人挺爛,但是對弟弟的愛卻是無法否認的,雖然這種愛有時候有些塑料。
黑發少年無視了五條悟對他的控訴,拿了張紙巾遞給了對面吃得滿嘴都是奶油的少年,“擦擦嘴吧,悟。”
五條悟接過紙巾,不滿的擦著嘴。
屬于禪院甚爾的家
這邊宮崎杏子已經結完賬,微笑著提著手中打包好的甜品開門走了出去,這是她為正在追求中的禪院甚爾買的禮物,不知道甚爾先生喜不喜歡呢~
自從上次她出差遇到怪物被甚爾先生救了下來,對甚爾先生一見鐘情后,已經連續追求三個月了,三個月每個月都表白一次,硬生生被拒絕了三次呢。
她打起精神,給自己鼓了鼓勁。
不知道這個月的表白能不能成功呢!
打算去給甚爾送禮物的杏子嘴角止不住的上揚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真的很喜歡甚爾先生!
處于戀愛中的女生完全選擇性忽視了禪院甚爾那些臭毛病,只能看見他的優點。
甜品店內的兩位少年眼睜睜地看著女人離開,黑發少年有些糾結要不要跟蹤,但又覺得這樣不太好。
白發少年卻興致缺缺,他對禪院甚爾的女人才沒有興趣,把注意力挪回桌上的甜品,五條悟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禪院千夜看著女人越走越遠,歇了打算跟蹤的心思,準備到時候直接去甚爾家問問,要是真準備結婚,按照甚爾直男的性格,肯定不會給女方一個像樣的婚禮,這可不行。
他禪院千夜哥哥的婚禮絕對要辦得漂亮。
不過禪院家那些人就不必宴請了,就算有他壓著,肯定也不會給好臉色,一群臭臉老頭子可沒資格坐在他哥哥的婚宴上,破壞氣氛。
五條悟打了個飽嗝兒,他已經把桌上的甜品全吃完了,摸了摸肚子有些意猶未盡。
“這家的布丁和檸檬派意外的不錯,就是量稍微少了點,但是足夠進入我的回購名單了~”
五條悟認真的點評著,將這家店納入自己的珍藏名單中,剛剛那些糟糕的情緒完全沒有影響到他干飯。
禪院千夜已經去柜臺結完賬了,拿出了剛剛辦理的會員卡,遞給了正在手機上記錄地址的五條悟。
“悟,給。”
這是他們的習慣,只要是五條悟看上的甜品店他都會去辦理一張會員卡,畢竟有些限量甜點只有會員才可以購買。
五條悟彎了彎那雙蒼青色的眼眸,笑瞇瞇地接過了會員卡,以他們的關系根本不用說謝謝,他將卡塞進錢包后,便拉著千夜離開了這家店。
在外面又逛了好一會后,兩人道了別。
五條悟離開后,他轉身就直接往甚爾家奔去,準備找哥哥談談心,問問他最近的感情情況。
以他的速度很快便趕到了禪院甚爾家,他站在門前敲了敲門,“叩叩,老哥,我進來了哦。”
有甚爾家鑰匙的千夜出聲提醒了下就直接把門打開了,卻沒想到,屋內他的哥哥正抱著一個女人正要親下去。
沒錯,是剛剛他想過要不要跟蹤的女人。
啊,好像打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千夜很尷尬,尷尬得腳都快把鞋底摳爛了。
他們三人三目相對,久久沒有言語。
很快,宮崎杏子回過了神,自然地從男人的身上離開,主動給門口與禪院甚爾極其相似的少年打了個招呼:“你好,你就是甚爾提到過的弟弟……禪院千夜吧?”
杏子很開心,她今天的告白很成功!甚爾先生終于被她鍥而不舍的告白給打動了!
她成功地成了甚爾先生的妻子呢!
沒錯,雖然說是告白,但其實她一直都是在求婚。
在她看來,她很喜歡甚爾先生,那跳過戀愛,直接結婚也很好不是嗎?
門口的少年抬手摳了下右臉,訕訕地開口:“啊,你好,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啊!!!!]
禪院千夜激動極了,雖然看見的畫面確實讓他很尷尬,但是沒想到甚爾真的已經遇到了原著中的這位女士。
那他期待已久的侄子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見面了?——禪院千夜已經腦補到甚爾的兒子出生后了。
屋內僵硬的氛圍被女人溫柔的話語打破,禪院甚爾一臉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他沒想到今天千夜會過來,不然也不會連門也不鎖。
他弟弟每次過來都會提前通知一聲,怎么這次來了個突然襲擊?
不過他也顧不上尷尬,他將溫柔地將身旁女人的手握住給予安慰,又對著傻站在門口的弟弟不緊不慢地打了聲招呼:“還不快把門關上,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