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千夜捂著流血的手臂,慢慢走到五條悟的身邊,低頭看著他,
“喂,這次是我贏了。這下總算能承認我的實力了吧?五條家的神子大人~”他笑瞇了眼睛打趣道。
但也很快支撐不住的一屁股坐在了五條悟旁邊的空地上,環(huán)顧著被他們倆破壞的差不多的后花園,有些心虛。
要是家主找他麻煩,就說是五條悟先動手好了,雖然確實是他邀的架,但是卻是禪院千夜先動的手。
想好借口的他拍了拍五條悟的頭,慢悠悠的說道:
“神子大人~我們這算不打不相識,怎么樣,要不要交個朋友?”唔,手感真好,白毛的發(fā)質就是好啊。
禪院千夜感嘆著剛剛摸到的頭發(fā),發(fā)出了嫉妒的感嘆。雖然他的頭發(fā)看起來柔順,但其實還挺粗硬的,完全沒有五條悟那頭白毛柔軟,摸起來會有些許扎手。
五條悟聽到千夜的交友申請,有些難為情地哼了一聲,別扭道:“哼,既然你都邀請我了,那我就答應了。”
別扭了一會的五條悟恢復了他驕傲的本性,自來熟的說著:
“既然這樣,千夜你以后就是本少爺的摯友了!”交了朋友就可以隨時找他吃甜點,隨意切磋了吧!
五條悟已經在暢享以后的今后和他的朋友一起愉快摸魚的日常了。
這就開始喊名字了嗎?真不愧是那個五條悟呢。禪院千夜又一次發(fā)出了靈魂吐槽。
“當然,悟——さとる”千夜彎了彎那雙已經變回綠色的眼睛,笑著看向躺在地上的五條悟相當認真地說道。
在地上相繼躺尸的兩人過來好一會才被找到這里來的雙方家長找到,看到兩人凄慘的模樣和遍地狼藉,就知道這是你們干的好事。
禪院直毗人摸了摸他手里的酒壺,有些無奈的對著黑著臉的五條家家主說道:
“先行移步醫(yī)務室吧,我家那小子看樣子傷得不輕。五條君看上去只是脫力了吧,休息休息就可以了。”打架就算了,居然還輸了嗎。臭小子,看來之后得加訓了。
禪院直毗人看到禪院千夜那凄慘的模樣還以為是自家“十影法”輸了,他趕忙叫人把兩人一一送進了醫(yī)務室進行治療。
他特意把千夜叫到另一個房間包扎傷口,忍不住開口問道:
“小子,知道‘六眼’的實力了嗎,這次輸了也沒關系,畢竟你還小,等之后努力訓練肯定能趕上來的。”禪院直毗人怕千夜輸了之后心態(tài)發(fā)生變化,趕緊開口安慰。
千夜?jié)M腦子問號,哈?什么叫做‘這次輸了也沒關系’?他才沒輸好嘛!
他趕緊開口反駁:“伯父,我才沒輸,是悟輸了!”
勝負心極強的千夜皺著眉看向禪院直毗人,居然以為是自己輸了嗎,這也對他太沒自信了吧。
禪院千夜完全沒想到,他自己受的傷有多重,更別說五條悟因為無下限的保護,根本連個口子都沒劃傷。對比兩個人的情況,是個眼睛正常的人都只會得出是禪院千夜輸了的結論。
果不其然,以為自家“十影法”在嘴硬的禪院直毗人尷尬的動了動嘴,有些委婉的開口說道:
“哎呀,千夜啊。五條那小子根本連個傷口都沒有,你再看看你,要不是治療及時你都快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禪院千夜聞言愣住了,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禪院直毗人認定是自己輸了的結果,他更加氣憤,明明在呼吸法的作用下他的傷口早就停止流血了,就算不治療也不會暈!
他忍住了差點破口而出的臟話,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認真對著禪院直毗人說道:
“伯父,確實是我贏了,這次對戰(zhàn)我和悟結為了朋友。至于傷口,五條家的無下限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其作用吧。”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這次是悟先失去行動能力,我的傷雖然看起來嚇人,但其實我還可以行動不是嗎。”
禪院直毗人聞言先是尷尬的摸了摸胡子,隨后才反應過來,胡子興奮地翹了起來。
“這么說,你居然贏了?哈哈哈,不愧是禪院家最強術式‘十影法’的繼承人,等你成年后咒力和□□都成倍增強,實力會更加恐怖吧。到時候有你領導禪院家,重現平安時代的輝煌可謂是指日可待了!”
禪院直毗人不禁興奮的感嘆道。
說完便站起了身拍了拍侄子的肩膀,激動得臉都紅了。
世界的真相
年關的宴會在他和五條悟結交后順利落下了帷幕,過完年后千夜又開始了日復一日的訓練。
只是,有了五條悟的參與后,他的生活還是日漸豐富了起來。
千夜扶著頭無奈的看著面前又偷跑出來的五條悟,他有些不祥的預感,這家夥不會又是拉他去各種甜品店試吃新品吧?
今天還有訓練沒有做完啊,可惡!
自從他在宴會上給他打開了甜品的新世界的大門后,五條悟就在這條道路上飛速狂奔,感覺再不克制他繼續(xù)攝入甜食,他身上的甜食味兒都已經快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