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讓開可以嗎,我現在要回房間了?!边@話雖然有點禮貌但是不多。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的禪院直哉瞬間炸毛,畢竟以前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是這個態度。可惡,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禪院直哉握緊拳頭就沖了上來。
“?”
不是吧不是吧,這人是誰教的?
怎么這么蠢,這真的是禪院直毗人那只老狐貍的兒子?別是抱錯了吧?
偏頭閃過沖上來的拳頭,他有些懷疑人生,畢竟今天他不僅覺醒了“十影法”,還被家主任命為下任家主的繼承者,居然還有人不長腦子地沖過來找打,簡直不可思議。
難道這就是垃圾桶家族孩子的基礎智商?可是明明甚爾就很聰明,千夜有些雙標的想著。
他轉身順勢拉住了禪院直哉的手臂,腳下一勾的同時俯身一按,便把輕易將禪院直哉按倒在地。
他伸手將禪院直哉摁住后,有些無語:“一上來就動手嗎?未免有些失禮了?!?
不僅失禮,還有些失智,但不能說出來,不然這家夥又得炸鍋,我可懶得跟這個小鬼糾纏。
不,等等,他要是繼承禪院家家主后禪院直哉還是跟原著一樣是個垃圾人,那到時候當了家主還有什么人可以用?
惠、真希和真依都還沒出生呢!
他瞬間改變了想法,看來得從現在開始調教了,務必得將這禪院家教的封建思想扭轉過來。
禪院直哉在地上瘋狂掙扎著,“快…快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家主的兒子!”還在瘋狂放狠話,但是有什么用呢,拿家主壓我可是最沒用的計策了啊,禪院豬豬。
千夜垂眸看著手下掙扎的幼童,語氣沒有絲毫波動:“是嗎,可是家主今天說了我才是下任家主繼承人,就算你是家主的兒子也得聽我的?!?
他放開手中鉗制住的雙手,直起身轉而用腳踩住身下的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禪院直哉。
“喂!你這個混蛋!還不快放開本少爺!”
禪院直哉感覺到摁住他的手換成腳的時候,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他,被踩住的身體動彈不得,太恥辱了。
但是沒有任何辦法掙脫的禪院直哉非常委屈,臉漲得通紅,雙眼不自覺地染上霧氣,慢慢地溢出了幾滴眼淚。
意識到自己被氣哭了的禪院直哉有些羞恥,想抬手抹去眼淚,但手被踩住了,想去擦都擦不了,可惡!
他側著頭惡狠狠的瞪著身上的人,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想來禪院直哉此刻的眼神已經可以辦到了吧。
千夜好心提醒:“瞪我也是沒用的哦,建議你好好道歉呢,如果不給我好好道歉的話你今天就別想起來了?!?
他轉了轉眼睛,勾起嘴角調笑著,“這里可是別院的走廊,現在沒人過來可不代表之后沒人過來,要是下人看到你這副慘樣,以后禪院家會產生什么流言蜚語我可是不會負責的。”
千夜這番話讓禪院直哉有些心梗。
沒錯,他非常愛面子,如果以后禪院家的人都知道他挑釁不成反被揍,他還要不要在禪院家生活了?
可是讓他乖乖道歉也很丟面子?。。?
哼,就當是給父親一個面子吧。禪院直哉別扭的想道,畢竟是他有錯在先,道個歉就能解決的問題不是問題。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禪院直哉還真沒道過歉,所以出現了以下畫面。
“呵,這次是我輸了,等我覺醒術式后再約一場!到時候我肯定把你揍得滿地找牙!”禪院直哉扭著頭喊道。
“……”什么玩意兒,我不是讓他好好道歉嗎?這就是他的道歉?
禪院千夜服氣了,這人的素質怕是沒救了吧,干脆放棄治療吧?
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頭,如果禪院家的人都這副德行,那以后他這個家主不是被氣死就是在被氣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