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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谷悠一邊在內心罵罵咧咧,一邊將和[書]徹底綁定的[罰]的靈魂整個納入命運的范疇。
感受著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刺激,屬于命運之神的力量不自覺逸散,又被神明重新操控住,強大到完全不是這個位面應該出現的力量乖巧地重新回到了他的主人體內。
第一次成功做出這種程度的微操,水谷悠還來不及感慨自己的能力日益見長,就又對上了本體有些冷漠的紫紅色眼睛。
水谷悠:。
水谷悠覺得,神明操控力量的能力,今晚估計是能一下子進步好幾個檔位了。
……
第二天。
水谷悠睜開了眼睛。
水谷悠對著天花板發了一小會呆。
他好像后知后覺知道費奧多爾為什么會生氣了。
費奧多爾最初的生氣,只是因為單純不想和其他人分享神明而已。
就算這是唯一一個會讓神明吃一個教訓的方式,費奧多爾也不想這樣做。
至于水谷悠明白的原因——
自然是因為兩個人幾乎毫不相讓的表現。
水谷悠稍微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又因為持續太久所以現在依舊殘留的虛幻快|感不自覺發出了一聲悶哼。
費奧多爾就在這個時候推開門,進入了水谷悠的視野。
這回水谷悠就謹慎多了。
水谷悠首先避開了會區分開兩個費佳的稱呼:“費佳,你剛剛出過門了?”
費奧多爾將自己的披風掛到了一邊:“嗯,去了一趟港口afia。”
畢竟和[罰]融合的[書]很顯然是沒有意識的。
既然如此,那[書]背后原本和太宰治聊天,能夠控制[書],還嘗試和太宰治達成合作的那個東西就有些值得深思了。
不過費奧多爾原本就已經有所猜測,這次去也只是提示一下太宰治不要再被這種東西蠱惑而已。
至于太宰治被費奧多爾提醒后,露出的那種“只要世界不會毀滅就好了,我又沒有異能力一定要存在的理想”以及“和你比起來,那個不太聰明的家伙根本不是會蠱惑人心的惡魔吧”的表情,就沒有必要詳細和命運之神講了。
費奧多爾挑挑揀揀了一些能說的內容:“我讓太宰治用[人間失格]觸摸了我的指尖。”
“現在,這個世界的異能力已經被徹底關閉了。”
水谷悠:!!!
如果這里是什么推理片場,一定會有一道白光一閃而過。
——出現了!關鍵信息!
這個費奧多爾一定就是命運之神最初遇到的[費奧多爾]!
此時的水谷悠已經完全忘記了[費奧多爾]的存在依賴于異能力這個設定,也忘記了自己曾經也得出過[費奧多爾]最后會和本體回歸一個整體的判斷。
水谷悠自信起來了。
想起昨天晚上比[費奧多爾]粗暴一百倍的費奧多爾,水谷悠一邊瘋狂明示對方過來親親自己,一邊小聲抱怨:
“費佳,里面好難受,我覺得還是和你做這種事的時候感受比較好。”
費奧多爾微笑:“是嗎?”
水谷悠瘋狂點頭,他示意費奧多爾看自己的頸側:
“他咬得很痛,喜歡全部留在里面,指甲也不太舒服……而且他還喜歡玩窒息py!”
太糟糕的xp了!除了命運之神,這個世上將不會有人溺愛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只是微笑著聽著,又在水谷悠結束后問道:“還有嗎?”
水谷悠:“還有好多好多……”
說到一半確實想不起來費奧多爾還有哪里很壞的水谷悠。
水谷悠思考了好一會,最后選擇放棄。
水谷悠:“總之,費佳你下次做這種事的時候不要邀請他一起就好了。其實他其他方面也不是很壞,他會給命運之神編辮子,還會讓命運之神在他工作的時候趴在他懷里……”
“對了,費佳,你能不能也這樣?”水谷悠面露期待。
原本還在思考要是神明只喜歡[罰],自己又該如何處理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將自己的手套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