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管理員鎖定!)
而此時,真實身份其實是東京電視臺工作人員的管理員長舒一口氣。
好險,一會沒看就差點就讓網(wǎng)友討論上了!
雖然她不了解上面的人的想法,但是根據(jù)她的推測,這個樓主大概率是主持人的小號,這期的綜藝視頻后續(xù)也肯定會被全網(wǎng)下架。
不過她也是真的很好奇——
那個白頭發(fā)小哥的第四次婚禮,真的能順利進行嗎?
與此同時,俄羅斯——
水谷悠正在和費奧多爾一起努力準(zhǔn)備這一次的婚禮。
水谷悠開始數(shù):“這次沒有邀請危險人員,也沒有邀請膽子特別小的人員……”
費奧多爾等了好一會,才問道:“萬一這次出現(xiàn)意外……”
“費佳你不準(zhǔn)說!”水谷悠驚慌失措地捂住了費奧多爾的嘴,“這次絕對不會失敗的!”
“我的意思是——萬一。”
被放開的費奧多爾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如果再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您還會和幾天前一樣離開我,前往您想要邀請的人的身邊嗎?”
“不可以嗎?”水谷悠疑惑,“費佳,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們是平等關(guān)系的戀人,你愿意給我足夠的自由。”
費奧多爾好脾氣地點了點頭:“您說的沒錯。”
得到了費奧多爾肯定的答復(fù),水谷悠想要繼續(xù)剛剛沒有做完的事,但此時,恰好一陣風(fēng)刮過。
身體是人類狀態(tài)的水谷悠沒忍住:
“阿嚏!”
還是第一次打噴嚏的水谷悠:?
水谷悠打開了一點自己的力量,想要感受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緊接著,水谷悠便露出了不理解的神情:
“費佳,好像發(fā)生了一件怪事——明明我什么都沒有做,但卻有很多人類在思念我。”
命運之神是怎么被這么多人類惦記上的?
費奧多爾抬手,替水谷悠將被風(fēng)卷來,沾到對方頭發(fā)上的一小片樹葉摘下。
費奧多爾語氣溫和地糾正道:
“不,這不是思念,這只是在談?wù)撚嘘P(guān)您的事情。”
水谷悠迷茫:“是這樣嗎?那思念是什么?”
費奧多爾的指尖逐漸下滑到了水谷悠指根處,撫摸過他們第一次結(jié)婚時就互換了的戒指。
感受著它被體溫侵染后的溫度,費奧多爾繼續(xù)解釋:
“您在橫濱結(jié)束完行程后,迫不及待想要回來見我的那種感覺,才叫做思念。”
“當(dāng)然,那天的我也有在思念您。”
看著水谷悠像是逐漸明白了什么的神情,費奧多爾握著了對方的手,輕聲補充道。
微風(fēng)再度拂過,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投下,剛好撒在費奧多爾的側(cè)臉上,給這個同時擁有神明的信徒和褻瀆神明之人的身份的俄羅斯人加上了一層神圣的光暈。
水谷悠呼吸不自覺停滯了兩秒。
等到回神后,水谷悠便有些別扭地低下了頭:
“哦……我明白了,費佳。”
要是費佳一直都這么痛苦,那神明也愿意以后都不離開對方。
“對了。”水谷悠有些急切地帶著費奧多爾上前了幾步,他想要換一個話題,“上次結(jié)婚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交換戒指了,那這次怎么辦?”
費奧多爾思考了一小會。
費奧多爾提議:“您覺得我送您一片土地或者一個國家怎么樣?”
水谷悠不滿:“神明才不需要這些!”
費奧多爾微笑:“這樣啊……那我就沒有什么可以送給您的了。”
“不對,應(yīng)該還是有一個的。”
費奧多爾停住了腳步。
在身側(cè)的白發(fā)神明露出疑惑的表情后,費奧多爾才主動將對方的手按上了自己的心臟:
“就算成為了真正的長生種,在您的眼中也依舊脆弱的人類的心臟。”
作為一個絕對的理想主義者,最為珍貴的心臟。
“悠,我愿意將我最重要的東西奉獻給您,您會永遠(yuǎn)為我停留的,對吧?”
被詢問的水谷悠看著在得知神明身份后,還敢在神明面前做出這種舉動的人類戀人,瞳孔不自覺微微放大。
人類和神明都沒有再說話。
在幾次呼吸后,水谷悠更加用力地握住了費奧多爾的手:
“那當(dāng)然啦!”
【作者有話說】
到這里if線世界就徹底結(jié)束啦!
if線是迅速結(jié)束了一切并開啟直球模式的費奧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