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自己,前往其他國家,就算有其他偵探社成員陪同也是一樣。
水谷悠這才打算離開了。
離開前,水谷悠最后道:“對了,你們不準白來,多多少少要給我帶點東西!”
就算神明不在乎這些,但神明也不是無所謂其他人占自己便宜的!
偵探社眾人:……
他們表情復雜地點頭應下。
要說不愧是被老鼠社會化的神明嗎?為什么連他們這個小破公司的便宜都要占啊?
主持人跟著水谷悠離開了偵探社。
說實話,雖然剛剛的一系列場景格外奇怪且不能細想,但是主持人對自己搜集到的素材還是滿意的。
不過水谷悠已經完成了來橫濱的目的,不出意外的話,他馬上就要和這個被采訪對象說再見了。
主持人才想到這,就見水谷悠突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緊接著,水谷悠就像是確定了什么:“剛剛你們拍到的內容作為素材應該不夠吧?你們還要繼續跟著我拍嗎?”
主持人眼睛一亮:“可以嗎?如果您方便……”
水谷悠解釋:“我剛剛聯系了一下我在橫濱的……家人,總之他同意讓我去他家拍一拍,如果你們想去的話,我可以現在回復他消息。”
看在這個主持人沒有給他添什么麻煩的份上,神明也愿意幫對方這個小忙。
主持人狂喜了一小會,但是很快,他就像是被人澆了一桶涼水,直接從頭冷到腳:
“等等,您說的這個橫濱的家人……他是那個會尖叫著逃跑的,還是那個會進行暗殺的?”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青年好像只重點說過自己的這兩個家人。
況且,愿意邀請青年去自己家的——總不能是那個完全不搭理青年的家人吧?
在主持人希冀的目光中,水谷悠緩緩開口——
“是會進行暗殺的那個家人。”
主持人:。
主持人發現,自己或許是注定要面對這慘淡的一生的。
但是主持人腳上依舊非常誠實地跟在了水谷悠身后。畢竟——
沒事噠沒事噠沒事噠!想想播出后的數據,他覺得自己還能堅持一下!
很快,主持人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格外正確,接下來確實又是一個爆點。
就是爆點稍微有點大了。
因為,青年帶著主持人走進了橫濱的地標建筑——港口afia的五棟大樓其中一棟。
做過功課、自然也知道港口afia大名的主持人直到進入電梯,才敢干笑著問道:
“剛剛的那群保鏢實在是非常有氣勢呢!水谷先生,方便介紹一下這家公司的主營業務嗎?”
主持人將“保鏢”這個詞咬得非常重。
水谷悠難得情商上線了半秒,當然,只上線了半秒。
“這里是港口株式會社,主營業務是保鏢,工作內容是幫助普通人走出正常家庭……”
“咳咳咳!!!”主持人趕緊打斷了對方的話,“您的家人是這里的員工?莫非是什么高管之類的人?對方看起來很厲害呢!”
畢竟能讓這一堆荷槍實彈的afia都對自己一行人恭恭敬敬……
水谷悠像是才想起來:“啊,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們了?他不是員工,是這里的boss。”
主持人:“b、boss?!”
“叮——”
電梯已經抵達了樓層。
在主持人絕望的視線中,電梯門緩緩打開。
主持人腳步機械地跟著水谷悠往前走,最后,映入眼簾的就是厚重的大門,以及大門背后的,一個身份是boss無疑的金發碧眼的男人。
對方的手邊有一臺主持人沒見過的高級設備,里面有一個似乎是全息投影的金色光點組成的小人偶,在大門打開后,小人偶也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轉了過來。
全息投影小人偶,也就是被水谷悠修改命運,又花費了重金投入研究后終于制作出的純科技版阿蒂爾·蘭波率先開口:
“悠君,好久不見,你這次來橫濱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