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都放好了,穿著打扮也完全沒有問題,說到底為什么會突然出現一個電視臺采訪啊……”
太宰治:“沒什么好緊張的啦!況且悠君是來找我的,你們只要不做什么特殊的事情就好了!”
中島敦和國木田差不多緊張:“再怎么說這也是神明……”
中島敦飛速閉上了嘴。
因為此時的大門處,已經傳來了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
下一秒,一張在觀影廳里看了整整16小時,偵探社眾人絕對不會認錯的臉,就這樣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水谷悠禮貌地打了個招呼,這才主動上前一步:“太宰?”
主持人不知道青年口中的“太宰”是誰,但是這里的所有人的視線幾乎同時看向了一個穿著沙色風衣的男人。
主持人立刻明白了。
主持人小聲說了一句“打擾了”,又在看到一個穿著偵探服的青年沖他點頭示意可以隨便拍后松了口氣。
見狀,原本一直站在門口的攝影師也終于進了偵探社。
水谷悠已經和太宰治攀談了起來。
水谷悠難得看起來正經了一點:“太宰,好久不見,我是來送請帖的?!?
太宰治伸手想要接過請帖:“嗯嗯,我知道哦,恭喜你和老鼠君終成眷屬——”
被國木田瘋狂眼神提醒,太宰治立刻轉移了話題:
“話說——除了這件事外,悠君你沒有其他的話想對我說嗎?”
主持人正準備問太宰治為什么會管水谷悠的戀人叫“老鼠君”,卻見水谷悠點了點頭,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請帖收了回來。
主持人:?
水谷悠表情嚴肅:“太宰,我這里有幾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你應該不會在婚禮現場想要自己先親吻新郎,或者在儀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尖叫著逃跑,亦或者是突然掏出銀色的絲線,想要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暗殺吧?!”
主持人小聲嘀咕:“看來之前的事情,確實給水谷先生造成了很重的心理陰影……”
不過話說回來,發生過這么多意外情況,沒有心理陰影才奇怪吧!
他光是聽一聽就感同身受的開始崩潰了!
太宰治則是滿頭問號。
誰會做出這種事?他嗎?
不過水谷悠描述的畫像實在是太清晰了,他的眼前好像已經閃過這樣的一幕幕了。
“我頂多在看到你們接吻的時候吐出來?!?
太宰治表情真摯,“至于你說的這些,絕對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他不想和男人親嘴,也不會尖叫著逃跑,更沒有當著水谷悠的面進行暗殺的體術!
主持人松了口氣:“看來這次應該沒問題……等等!”
這不還是問題很大嗎?!
主持人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水谷悠。
就在主持人想要嘗試上前去安慰兩句水谷悠的時候,順便告訴對方這個世界還是正常人多,對方可能只是找錯了邀請人的時候,卻見水谷悠突然取下了自己胸口別著的徽章。
水谷悠苦惱:“不能有親密動作啊……其實我覺得結婚現場少兩個環節也沒關系,只要能結婚就好了,但是我擔心費佳不滿意?!?
水谷悠從徽章下面扯出來了一小節老鼠尾巴,速度飛快地接到了偵探社的電腦上,生動形象地表演了一個什么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太宰,要不你自己和費佳說吧?”
由于水谷悠的手速實在是太快,再加上沒有預料到對方會這么沒有邊界感,等偵探社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這臺被連接上的電腦的屏幕就已經被紫色的老鼠頭像占據。
紫色的老鼠頭露出邪惡大笑,像是在貼臉嘲諷偵探社眾人。
偵探社眾人:……
不管之前是什么狀態,他們現在的表情都僵硬了起來。
主持人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只是小聲感慨:
“這也太高級了,這是什么最新的高科技嗎?完全能拿去拍黑客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