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變成的俄羅斯籍。”
水谷悠沒有給主持人提問的機會。
主持人立刻:“原來如此,那之前呢?是霓虹人嗎?”
此時的水谷悠恰好看到了遠處冷冷清清的街道,他腳下的步子轉了個彎,嘴上隨意回復:
“之前的話……應該算是無國籍人士?”
主持人好像隱約感受到了一絲不妙。
畢竟“無國籍人士”這個詞聽起來就很奇怪……
但是看到水谷悠的臉,主持人非常沒有底線地選擇無視掉自己的第六感,繼續自己的采訪:
“聽起來是一個很復雜的故事呢,那你的戀人呢?對方今天有和你一起來橫濱嗎?”
水谷悠沒有立刻回答主持人,他已經走到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可麗餅攤位前。
水谷悠看了看,最后抬頭:“老板,我要一份抹茶味的可麗餅!”
主持人第一時間替水谷悠付了錢。
“既然不需要坐出租車,那就讓節目組付一下小吃的開銷吧!”主持人熱情,“請放心,這些我們回去后都是可以報銷的!”
水谷悠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
隨著水谷悠的動作,他胸口的紫色老鼠徽章中老鼠眼睛的部分微微亮了亮。
說是老板,其實是異能特務科成員的男人見狀,才主動接過了錢。
他強裝鎮定:“嗯,請稍等一下。”
“可以等,但是我現在真的很餓,老板你稍微快一點。”
真的餓了的水谷悠開始用渴望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老板手下的每一個動作。
主持人還想接著問,但他懷疑自己要是敢出聲妨礙這個叫水谷悠的青年第一時間吃上新鮮的可麗餅,對方或許會直接撂挑子不干。
于是主持人也開始用眼神暗示老板加快速度,順便示意身邊的攝影師將鏡頭對準可麗餅。
就當是宣傳美食了!
只是主持人示意了一下,結果發現攝影機沒有動,攝影師非常堅決地將鏡頭抵在青年的臉上。
主持人又示意了一下,又又示意了一下。
主持人強行上手,把攝影機對準了老板的手。
攝影師老實了。
至于此時正被三個人包括一臺機器盯著的老板本人——
他一邊飛速思考可麗餅到底要怎么做,一邊在心里瘋狂尖叫。
不是說這邊有這么多攤位,選到他的概率很小嗎?怎么任務目標一上來就挑中他了啊?!
還有,任務目標身邊跟著的像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的兩個家伙又是怎么回事?這個攝影機是非要懟著他拍不可嗎?
十分鐘后——
被高壓環境逼迫的這位異能特務科員工做壞了第三個餅。
這回不光是主持人的表情奇怪,一向對人類格外包容的水谷悠也有點欲言又止了。
水谷悠直接快走幾步來到了老板的身邊,毫不客氣地一把搶過了對方手中的勺子:
“做得明白嗎你?做不明白換我來!”
老板一邊聽著耳麥里同事正在緊急播報的可麗餅教程,一邊憋屈地讓到了一旁。
攤餅就是很難啊!他才不信這個任務目標能……
水谷悠還真的能。
水谷悠流暢地倒糊糊,攤餅,翻面,給自己加了超多料,又將做好的可麗餅打包裝袋。
做完這些,水谷悠還不忘順嘴吃了好幾個可麗餅攤位上的新鮮草莓。
他一邊嚼嚼嚼,一邊還不忘在離開前向可麗餅老板提出自己真誠的建議:
“回家吧,老板,回家好嗎?”
連餅都做不好,你真的只適合在家做一頭豬。
老板:……
老板迅速收拾完東西,當著幾人的面跑路了。
主持人:……
主持人嘗試繼續自己剛剛的話題:“你的戀人有和你一起來橫濱嗎?”
水谷悠搖頭。
主持人剛生出“可惜了,帥哥的戀人長得一定也不會差,自己差一點點就能采訪到兩張漂亮的臉”的想法,就聽到水谷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