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命運之神這種金魚腦袋的笨蛋看不懂名偵探寫的東西怎么辦?
剛剛就猜到了這個發(fā)展,正準備逃跑的太宰治:……
太宰治轉向中島敦:“敦君,亂步先生讓你幫忙哦!”
中島敦:。
中島敦:“太宰先生,我的耳朵還沒有問題。”
而此時,俄羅斯——
費奧多爾從沒想過自己的理想能這么快實現(xiàn)。
現(xiàn)在,他正一邊和水谷悠一起在異能力徹底消失的甜品店里點餐,一邊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異能力消失固然是件好事,但是失去了相應的契機,無法將水谷悠徹底綁定在自己身邊這件事,更加讓這個俄羅斯人困擾。
“麻煩您了,暫時只需要這些。”
費奧多爾在水谷悠點單的內容上又添加了兩杯飲品,這才將菜單還給了面前的店員小姐。
店員小姐收回了原本落在水谷悠身上的有些被驚艷到的眼神,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她在應下后又小聲說了一句祝福的話語,緊接著便匆匆離開。
費奧多爾倒不至于因為這種事產生什么負面情緒,但很快,費奧多爾就注意到,他交給水谷悠的通訊器突然閃爍起了代表著未讀消息的光芒。
而他面前的水谷悠,顯然和另一個世界會毫不心虛地掛斷不想接的電話的水谷悠大相徑庭。
很少接到陌生人消息的水谷悠用最快的速度將手機拿了出來,又滿臉新奇地點開了消息。
緊接著,水谷悠的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
水谷悠看看屏幕上的內容,看看費奧多爾。
水谷悠再看看屏幕上的內容,再看看費奧多爾。
現(xiàn)在,就算不拿出自己的通訊器,費奧多爾也能猜到上面的內容是什么,水谷悠又會作何反應了。
就如費奧多爾所料——
三分鐘后,水谷悠主動將手機推到了費奧多爾面前。
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費佳,你有什么想要解釋的嗎?”
費奧多爾配合地低下頭,迅速瀏覽起了上面的內容:“您需要我解釋什么?”
水谷悠愈發(fā)不滿:“還能解釋什么?當然是你和這個世界的很多人都經歷過一場關于另一個時間線的世界的觀影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事實?”
費奧多爾已經結束了閱讀,他抬起頭,平靜地回答道:
“我并沒有否認過這件事的存在。”
水谷悠:……
就在費奧多爾思考,水谷悠被迫暴露了身份后,會不會真的毀掉這個世界。柜臺后的店員小姐也忍不住開始好奇,眼前這個有著銀白色長發(fā)的青年,是不是被那個雖然漂亮、但看上去過于陰郁的男人欺騙了感情的時候。水谷悠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水谷悠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驚喜:
“等等!所以——費佳你其實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喜歡我了?”
還以為水谷悠就算不生氣,也會吃另一個自己的醋的費奧多爾:?
事實上,水谷悠擁有這樣的想法也非常正常。
命運之神才不會認為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己就不是自己——畢竟他是在低維世界可以將自己分成無數(shù)份的真正的神明!
就像人類不會覺得一個小時前的自己不是自己,水谷悠也不會覺得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己和自己有什么區(qū)別。
況且從某種角度來說,那個時間線的水谷悠和費奧多爾的故事,只是他們的另一種可能性而已。
如果命運之神那天沒有心血來潮去預測自己的未來,這個世界也沒有多此一舉搞什么觀影,命運之神就有很大概率會走上與影片完全一致的道路。
想到這,水谷悠慢慢挪動自己的位置,直到挪到了費奧多爾身邊,又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費奧多爾好幾下。
在費奧多爾因為這種互動轉頭的瞬間,水谷悠迅速在自己戀人臉頰上親了一大口。
費奧多爾依舊沒有說話,但他唇角不自覺稍微上揚了幾分。
費奧多爾不說,沒有在人類社會生活的經驗的水谷悠也沒有生出任何類似“害羞”的情緒。
水谷悠還在努力比劃:“費佳,你想不想我們和另一個世界一樣永遠在一起?”
水谷悠越說越興致勃勃:“你覺得[書]的位置怎么樣?或者你想要我把你做成標本保存……”
剛剛就看到了兩人互動,現(xiàn)在才端著甜品過來的店員小姐:!
店員小姐實在沒忍住感嘆:“哇哦——”
這回這個八卦是不得不聽了啊!
不對,不是八卦,是九卦!
因為——她回去后還要偷偷算一卦!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用自己之前學過的小語種回復水谷悠:
“只要能和您一直呆在一起,不管是什么狀態(tài)都可以——但最好不要是尸體,畢竟我還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