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悠直接打斷:“你想讓異能力回來?”
對上水谷悠瞬間變得格外犀利的眼神,阿加莎改口:
“不,我只是想要詢問這場變革是否會對世界本身造成什么影響?!?
“這一點您不是應該更清楚嗎?”費奧多爾主動插話,他的語氣格外意味深長,“至少對于這種變化,普通人都是樂于看到的?!?
他所做的,只是將世界還給普通人。
阿加莎垂下了眼睛——
看來就是沒有其他的影響。
但是這正常嗎?異能力就此消失,一切卻依舊能順利運轉?
費奧多爾還想再說什么,卻見水谷悠已經將大半個身子都歪到了另一邊。
水谷悠理直氣壯:“老板,剩下的全部打包,刷她的卡——”
他才不要和這種心眼子多、還在懷疑費佳的人一起吃飯!
被安排在這里替代原本的員工出場的[鐘塔侍從]成員:……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阿加莎,又恭敬地回答道:
“好的,請您稍等一下?!?
等到費奧多爾和那個名叫水谷悠的白發青年一起離開,阿加莎才再次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這回她就顯得放松多了:
“不請自來的客人們,你們還要在那邊待到什么時候?”
[鐘塔侍從]的眾人瞬間緊張了起來,但阿加莎卻只是抬手示意眾人暫時按兵不動。
幾秒后,那邊傳來了腳步聲。
進來的是滿臉絕望的愛倫·坡,以及一個穿著偵探服的青年。
愛倫·坡開口就是一個驚雷:“我們知道異能力消失的真相?!?
阿加莎來了興趣:“哦?”
“我們也知道應該如何解決掉這個問題?!苯瓚舸▉y步補充,“——但是,我們需要[鐘塔侍從]的幫助。”
畢竟只有他們,根本做不到在保護愛倫·坡的前提下,將逃離這個世界的方法告訴所有人。
阿加莎停頓了半秒,最后笑了笑:“當然可以?!?
如果能讓異能力回來,[鐘塔侍從]非常樂意暫時和其他人達成合作。
費奧多爾也通過[死屋之鼠]的眼線將那邊發生的事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內。
陪水谷悠體驗了一下后,他便和水谷悠一起再度離開了這個世界。
費奧多爾還以為水谷悠會更喜歡白天那樣的相處,卻沒想到對方用比之前還要熱情一百倍的狀態直接湊了過來。
費奧多爾的臉頰因為垂落的銀白色長發有一些發癢,但他沒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動作:“悠?”
水谷悠按住了費奧多爾有些瘦削的肩膀,在學著對方之前的樣子笨拙地吻了兩下后,又滿臉嚴肅地道:
“費佳,你答應過我以后不會再對我那么粗暴的!”
費奧多爾感受著水谷悠拂過自己臉頰的呼吸,緩緩開口:“所以?”
水谷悠自信地抬了抬下巴:“所以我這次要自己來!”
神明也要好好感受一下費佳最喜歡的完全掌控戀人的感覺!
費奧多爾紫紅色的眸子逐漸變得晦暗。
就在水谷悠懷疑費奧多爾是不是不想答應的時候,費奧多爾卻非常配合地給予了神明一個回吻。
然后,費奧多爾道:“如果您想的話——當然可以?!?
只要對方不會感到后悔,他就不會對此有任何意見。
讓費奧多爾驚訝的是,水谷悠很明顯是早就為這一天做好了準備。
水谷悠從不知道什么地方又掏出了一本愛倫·坡的小說,當著他的面直接翻開了書頁。
進入水谷悠魔改版的小說后,費奧多爾第一個注意到的,就是高大恢弘、幻想色彩濃烈到不像是他們世界存在過的建筑,以及換了一身打扮,渾身正散發著獨屬于非人類的氣質的神明。
最后,費奧多爾注意到的才是自己身上的銀色鎖鏈,以及臣服意味非常濃的黑色項圈。
費奧多爾:……
這是水谷悠的報復嗎?
報復倒是不至于,水谷悠只是想要偷偷過一把神隱的癮而已。
——嘿嘿,這是s神明和他的祭品的專場!
見費奧多爾并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抗拒情緒,水谷悠滿意地拽住了對方脖頸上的項圈,強行將人類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水谷悠在費奧多爾瞬間縮緊的瞳孔中,緩緩褪下了一半神明的衣袍,保持著半遮半露的樣子,又在下一秒主動貼上了對方的唇瓣。
“這里是我的主場?!?
水谷悠強行將費奧多爾抬起的手按了下去,幽藍色的眼睛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眼前的俄羅斯人,“費佳,我們說好了這回什么都讓我先來的?!?
神明的戀人,應該不會在神明的面前嘗試反悔吧?
費奧多爾沒有反駁水谷悠的話,他只是聽話地任由水谷悠強行將他按倒在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