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合理嗎?
中島敦依舊是滿臉緊張:“所以[死亡預言家]想要做什么?他該不會遷怒吧?”
青年在發現神人沒有辦法輕易解決后,將矛頭對準其他人也很合理……
【青年確實很生氣,但是他沒有選擇遷怒。
畢竟他有能力將神人解決掉?!?
一陣濃烈到刺眼的藍色光芒從大屏幕上閃過,觀影廳的眾人看著青年的舉動,不自覺睜大了眼睛。
他們想要說些什么感嘆的話,屏幕中的青年卻難得一臉認真地開口——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樣做——你應該感到榮幸。”】
太宰治從大屏幕的角落中看到了另一個自己的舉動,他小聲喃喃:
“之前展現出來的力量,居然還不是他的能力的全部?”
“但只是這樣,神人依舊可以和他玩好一會貓捉老鼠的游戲?!?
太宰治嘆了口氣:“畢竟作為低緯度的存在,悠君最多能做到的,就是強迫神人從此再也不降臨到這個世界。”
太宰治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只見屏幕中——
【青年強行將神人的本體拉入了自己所在的世界。
“現在,我們在同一維度了?!薄?
接下來青年的狠話,以及青年的戰斗場景,完全沒有在觀影廳眾人的腦子里留下任何印象。
菲茨杰拉德震撼:“他是怎么做到的?”
愛倫·坡小聲:“只有一種可能——他和神人原本就站在同一高度?!?
國木田結巴著開口:
“所、所以,他真的是高一維度的非人類存在?”
中原中也眼神恍惚:“是吧?畢竟總不能是真正的神明……”
聞言,觀影廳里的劇本組:……
半晌后,費奧多爾輕笑了一聲,太宰治長嘆一口氣,江戶川亂步則是不滿地更加用力的嚼起了粗點心。
距離中原中也最近的森鷗外則是無奈地拍了拍自家[重力使]的肩膀。
意識到了什么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震驚:“不是吧?他真的是神明?”
青年其實就是他之前像是玩笑一樣說出口的[命運之神]?
太宰治目光憐憫:“都已經這么明顯了……況且,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們怎么可能完全沒有聽說過[死亡預言家]的消息,觀影廳又為什么要答應老鼠關于[書]的要求?”
中原中也更加無法理解了:“所以,觀影廳是因為在我們世界尚還不存在的那個神明,在忌憚費奧多爾?”
這個觀影廳的力量確實強大,但在性格方面怎么慫得和系統有的一拼?。?!
果戈里也因為世界之外真的有神明的存在而吃驚了一小會,但很快,這個熱愛追求自由的小丑就自己說服了自己。
緊接著,果戈里就看向了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的費奧多爾。
果戈里開始回憶起之前看到的劇情內容:
“如果悠君是神明……那我的摯友,你豈不是被神明叫過‘主人’這個稱呼?”
觀影廳眾人:?。。?
對哦,還有這回事!
這種情況,是該先說作為神明的青年的腦子不正常,還是該先嫉妒費奧多爾的運氣好?
眾人還在自己分析,太宰治卻已經開了口——
太宰治的語氣格外幽怨,疑問句也硬生生被他說出了肯定的味道:
“[魔人],被心心念念的神明主動找上門,有了親密關系,還被叫‘主人’……這回你是真的有爽到吧?”
要是[魔人]還不承認,那就實在是有點太裝了!
【作者有話說】
沒想到還是搓出來了一個大章,這不是完全沒有休息嘛你這只咕咕?。ㄖ钢更c點)
費奧多爾沒有回答森鷗外的問題,反而是提醒了一下觀影廳其他人:
“另一個我從來沒有強迫過悠這樣做?!?
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神明自愿。
觀影廳眾人:……
好家伙,又給你爽到了是吧?
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只有果戈里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費佳你會這么喜歡悠君……”
果戈里突然一轉話頭:“不過,另一個世界的費佳是不是做了非常多余的事情?”
太宰治搶在費奧多爾之前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做了多余的事又怎樣,[神人·雨御前]馬上就要消失又怎樣……費奧多爾君現在的心情應該不能更好了吧?”
費奧多爾笑了一下,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的心情很好的事實。
【青年解決掉了三級特異點。
他開始思考剛剛發生的事情?!?
中原中也對青年沒有生氣這件事已經完全不意外了,他只想知道一件事:
“所以,他是忘記系統了嗎?!”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