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腦子壞了嗎?他已經上當受騙了。”
……
被討論的福地櫻癡:。
尾崎紅葉小聲:“另一個世界的太宰君在產生這種想法的時候,也沒想過福地櫻癡真的能看到吧。”
森鷗外感慨:“其實這種時候也不需要話療了,畢竟——事教人總是能一次就會。”
“不過,太宰君愿意主動涉險,應該是拿到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吧?”
森鷗外重新燃起了一點希望:“說不定太宰君能成功從悠君這里毀掉[魔人]的計劃呢!”
【太宰治掏出了從異能特務科帶來的文件。】
青年和太宰治之間的距離,剛好能讓青年無法看清資料上的內容,大屏幕的鏡頭卻非常不講武德地直接懟了上去——
種田長官睜大了眼睛:“這是……研究所那張書頁的復印件?!”
異能特務科的成員將所有的資料都檢查了一遍,還留了備份,也沒有發現的東西,居然就被太宰治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出來了?
福地櫻癡也重新冷靜了下來,他補充道:“還有關于這張書頁能夠如何使用的注釋。”
太宰治也明白了:“另一個我是想提醒悠君,[魔人]已經掌握了他的弱點。”
他的同位體確實是將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要看青年的反應……
【青年不在乎。】
最初加入港口afia的原因之一就是為了“荒霸吐”的研究資料的中原中也震驚:
“他的心是不是太大了?”
就算沒有好奇,也總要擔心資料中有沒有包括能拿捏自己的部分吧?!
國木田試圖找出理由:“或許他只是不想被太宰掌握主動權……”
國木田的分析完全錯誤。
【青年直接掏出了兩把槍,又將兩把槍的槍口同時對準了太宰治。
青年扣動了扳機:“雙槍會給我答案!”】
看著屏幕中的資料被子彈擊中,下半部分被毀了個徹底,觀影廳的眾人不自覺張大了嘴巴——
國木田:“他、他居然就這樣把得知真相的機會毀掉了?他是瘋了嗎?”
“他有沒有瘋我不知道,但我快被男銅逼瘋了。”
太宰治幽怨的聲音自國木田身側響起,“從今天開始,我將平等地討厭所有的男銅以及戀愛腦!!!”
他愿意和費奧多爾進行八百集的智斗!
唯一的條件是——
對方能不能帶著青年走遠一點啊?!
【在毀掉文件后,青年便將槍交給了費奧多爾,自己則是一個信仰之躍,直接跳到了戰場中央。】
觀影廳里的不少人都失望地嘆了口氣。
種田長官更是直白:“要是能多和悠君交流一下就好了。”
雖然另一個世界的太宰治一直在說,自己不想和青年交流,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青年比費奧多爾好突破多了!
鏡頭并沒有在費奧多爾和太宰治二人身邊停留多久。
【青年選擇的時機非常恰好,是福地櫻癡翻開了愛倫·坡的小說的時間。】
國木田有些絕望:“確實,我們能通過小說離開戰場,他也能反向借助這一點!”
【避開了和福地櫻癡進行無意義的打斗的可能性,青年開口:
“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
剛剛沖過來的大倉燁子幾乎同時開口:“你在這里做什么?”】
剛剛還想感慨青年的預言能力實在是太好用的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無法理解:“所以他不光拿預言,預知出了最好的加入戰場的時間,還用預言能力,提前準備好了面對燁子小姐時,要說出的新梗嗎?”
青年的精神真的沒問題嗎?!
【系統也覺得青年的做法很莫名其妙。
它主動出聲提醒了一下,青年瞬間切換回了靠譜的模式,將大倉燁子也關進了小說。
而此時的小說內——
敘舊暫停!先分析現在的情況!】
福澤諭吉看著屏幕中的場景,想要安慰一下自己的幼馴染,卻又在意識道這些事的發生,都是因為福地櫻癡過重的“好意”后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