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他選擇叮囑費奧多爾下次不要一個人去,不然按照魏爾倫的作風,說不定青年就能在中也面前表演一個“我的痛苦在你之上”了!】
被迫回憶起了旗會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忍無可忍:“拜托!你的戀人是[魔人]!”
就算不說[魔人]這種走一步看一百步的人絕不會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魔人]和旗會的眾人也根本沒有可比性!
魏爾倫殺掉旗會眾人他覺得莫名其妙,但是殺掉[魔人]他舉雙手雙腳支持!
尾崎紅葉嘆了口氣:“沒用的,悠君要是能意識到[魔人]到底有多惡劣,很多事就不會發生了。”
她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
【[魔人]便施施然地看著青年在自己面前使用[一次性卡關跳過卡],不光將[魔人]變回了人類,還直接將自己身上的痕跡也全部消除了個干凈?!?
中原中也看了一會屏幕中正在哀嚎的青年,又轉頭看向尾崎紅葉:
“紅葉大姐,這還不夠惡劣嗎?”
尾崎紅葉尷尬:“呃?!?
那她就不清楚了……可能是青年記吃不記打吧。
【事已至此,青年干脆直接將自己的身體恢復了最好的狀態,若無其事地回到了港口afia。】
森鷗外原本還處于一種看戲的態度,卻沒想到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比魏爾倫更先出場,而且剛出場便追著青年跑了起來。
觀影廳眾人就這樣看著另一個世界的港口afiaboss在前面走,前任boss在后面追,腦袋上逐漸冒出一堆巨大的問號——
大倉燁子:“這是在干什么???”
坂口安吾猜測:“或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匯報?”
【青年直接將森鷗外的行為定義為在餐廳拉練。
他覺得森鷗外這樣有點沒素質?!?
森鷗外:“‘我’明明就是有話想要和他談!”
與謝野立刻接話:“但他明顯不想聽你說話?!?
無法反駁的森鷗外:。
【青年不想說話,但森鷗外還是找到了機會,他端著和青年一樣的巧克力蛋糕坐到了青年的對面,提起了正事。
森鷗外覺得港口afia的大家可以再忙一點?!?
觀影廳里所有的打工人:……
除了無比熱愛工作的坂口安吾,眾人都露出了一言難盡的神情。
菲茨杰拉德倒是不覺得有什么:“確實,既然擁有足夠的實力,又不想裁員,那擴大組織規模才是最好的選擇?!?
熱愛摸魚的太宰治開始用奇怪的眼神看這位[組合]的首領。
菲茨杰拉德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少人都在打量自己,他自信地補充道:
“我只是站在一個組織的首領角度這樣說,就算[死亡預言家]是甩手掌柜,也一定會贊同我說的話。”
事實恰恰相反——
【青年不光不覺得這種想法合理,青年還直接稱呼森鷗外為工賊?!?
太宰治還是第一次發現世上有這么適配森鷗外的稱呼:“哈哈哈哈——工賊!”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另一個世界的森鷗外身為下屬,卻背叛了工人階級,這不是工賊是什么?
森鷗外:……
森鷗外想要為自己解釋一下,但是看了這么長時間電影的經驗告訴他,這句話大概率只是青年吐槽的一個開頭。
森鷗外決定等青年吐槽完了,再一塊反駁。
當然,此時的森鷗外并沒有想到,等到青年說完,他也將從此再也無法翻身的可能性。
【面對不依不饒的森鷗外,青年建議對方找個工地搬磚,這個時間磚不燙手正好搬。
不愿意去工地參加秋招也沒關系,還可以回老家參與秋收,總有一款適合森鷗外?!?
太宰治一邊指揮國木田記錄下來,一邊憋著笑道:“這集的攻擊力也是強到沒邊了……”
爽??!果然只要被青年懟的不是自己就很爽!
國木田不滿:“我的筆記本不是用來記這個的!”
森鷗外扭頭,想要說話,青年卻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