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水谷悠到底什么時候加入[天人五衰]。”
屏幕中的果戈里,一定是已經從西格瑪那里,看到了魏爾倫和費奧多爾見面的那個未來!
太宰治則是在看到另一個自己的心理活動后,再度捂住了臉:
“搞錯他的目的絕對不是另一個我的問題!”
作為[操心師],他確實了解人心,但是他不了解男銅!!!
國木田的表情則是突然變得不妙:“用這種方式確認,那豈不是……”
【青年毫不猶豫地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國木田麻木地補充:“……一定會得到[死亡預言家]已經和[魔人]發生了關系的結果。”
畢竟魏爾倫和[魔人]早就見過面了!
江戶川亂步倒不覺得有什么:“沒關系啦,悠君加入[天人五衰]也只是遲早的事,所以更重要的是另一個太宰即將問出的問題。”
就在眾人好不容易重新緊張起來的時候——
【系統突然給果戈里配起了音:[這么多年終于把嫂子追到手了……]】
觀影廳眾人:……
看著屏幕中正在瘋狂搖頭的青年,他們也想通過搖頭的手段,把這段像是什么社會青年給兄弟的祝福的語錄給搖出去了。
不管是青年,還是青年身上的系統,能不能都稍微多正經兩秒啊!!!
【所有人和非人類中,唯一一個在正常的勾心斗角片場的太宰治開口了。
太宰治詢問港口afia還是不是青年在指揮。
青年:“當然不是。”】
觀影廳眾人都知道,青年的意思是港口afia是由ai管理,愛麗絲出面。
【但是太宰治不知道。】
看著大屏幕中顯示的太宰治的心理活動,國木田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滿臉愧疚地拍了拍太宰的肩膀:
“抱歉,太宰,我沒想到你居然還能這么靠譜。”
觀影廳不少人都在跟著偷偷點頭。
太宰治:。
用水谷悠作為參照物,這里真的能有任何一個不靠譜的家伙嗎?
這群人到底是太看得起他了,還是太看不起水谷悠了?
【青年不想貸款玩游戲,他干脆直接鴿掉了游戲,獨自瞬移回到了[死屋之鼠],在時間暫停結束前便陷入了睡眠。
于是——
費奧多爾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表面老實、但是姿勢突然發生了變化的青年。】
與謝野想起了系統曾經說青年是醒不來的丈夫的言論,她犀利點評:
“現在的[魔人],才更像那種影片里的困得醒不來的丈夫,茶水間聾的什么都聽不到的同事,以及廚房里眼瞎的閨蜜!”
不光老實好惹,還充斥著一種沒有性|生活的陽偽感!
周圍眾人第一次用這么崇拜的眼神看向這個偵探社的社醫。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對方幫他們把想說的說出來了!
愛倫·坡光是聽就尷尬到縮緊了身體,他小聲嘀咕:
“能在[魔人]面前說出這種話……”
這個社醫以后不管做什么也都會成功的!
而此時,被眾人議論的焦點,費奧多爾本人——
費奧多爾在思考另一個自己在青年身上吃一塹又吃一塹后,現在的脾氣是不是太好了。
還有,他真的不是陽偽。
好在屏幕很快將另一個費奧多爾的想法直接展示了出來——
【費奧多爾只是打算在控制住那個時間暫停異能者后,讓青年自食惡果。】
再次被提醒[魔人]的本性的觀影廳眾人:!!!
中原中也不自覺緊張了不少:
“自食惡果……難道他是想利用時間暫停和命運的力量形成特異點,再強行對水谷悠下手?”
雖然時間暫停異能者比青年弱上不少,但只要對方全力輸出,說不定就可以像他當初和魏爾倫那樣……
森鷗外有些不自然:“咳咳,中也,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為什么……”
江戶川亂步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用找觀影廳要來的外套,把整個腦袋都包了個嚴嚴實實的太宰治,主動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