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可以接受自己的戀人是非人類,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戀人被人認為是沒有腦子。】
觀影廳眾人:???
這里的重點應該是“非人類”和“沒有腦子”嗎?
重點是——
[魔人]這個家伙,怎么滿腦子都是將青年的腦子切掉啊?!
果戈里則是在這一幕后重新活潑了起來:
“費佳費佳,其實如果和大腦的活動無關的話,身體里的是正常的血液還是葡萄汁,應該是無所謂的吧?”
費奧多爾沒有說話,但是大屏幕替他給出了回答——
【不管費奧多爾本人是什么癖好,很顯然,費奧多爾都是喜歡強迫青年品嘗自己的血液的。】
森鷗外沒忍住“嘖嘖”了兩聲:“所以和血液不血液的根本沒關系吧,[魔人]只是習慣徹底控制自己的戀人而已?!?
老鼠果然是老鼠。
魏爾倫的表情則是格外難看,很顯然,比起接著觀看屏幕中的內容,魏爾倫更想要直白一點將自己世界的費奧多爾提前解決掉。
被眾人打量的費奧多爾依舊鎮定自若。
【青年在嘗過血液后擺出了和布拉姆一樣的反應:“呸呸?!?
人類,嘎嘣脆,鐵銹味?!?
國木田無語:“血液是鐵銹味不是很正常嗎?難不成還能是雞肉味……”
國木田:。
國木田有些僵硬地低下了頭。
不光是他,觀影廳里不少人都做出了相同的反應。
但就算這樣,國木田依舊堅持站好了屬于吐槽役的最后一班崗:
“那個詞是勃然大怒,不是什么怒然大勃!”
“還有……”國木田徹底閉上了眼睛,只有表情依舊崩潰,“都嘗過血液了,為什么還要去試這種東西?。。?!”
費奧多爾面上倒是異常淡定,似乎完全不在乎大屏幕將簡單裁剪過畫面就這樣放出來的事實。
不過真實的想法就只有費奧多爾自己知道了。
果戈里倒是非常好奇自己世界的摯友會不會也怒然大勃。
但果戈里擔心現在把腦袋伸過去,出觀影廳后會被費奧多爾瘋狂針對。
最終,果戈里只能遺憾放棄。
大屏幕中的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觀影廳里的眾人也終于陸續抬起了頭。
【青年在懷疑費奧多爾這么喜歡讓別人品嘗自己的血液,他的陽光善良是不是都是偽裝?!?
太宰治腦門上冒出了無數個問號:“誰陽光善良?費奧多爾君嗎?悠君的濾鏡是不是太怪了?”
觀影廳的眾人也只覺得自己有一肚子的槽,卻不知道該從何吐起。
【越到這個時候,就越能展現出系統作為青年的偽人小課程老師的含金量了——
系統說:[偽裝陽光好,至少不是陽偽。]】
觀影廳眾人以及屏幕中的青年:……
他們知道費奧多爾不是,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還有!偽裝陽光到底和陽偽有什么聯系???!
就算是一向和小混混沒什么兩樣的立原道造也不得不感慨:
“這種話也能說得出來……該說不愧是系統嗎?”
完全不需要刻意去偽裝,離譜得渾然天成!
【在系統的解釋下,青年終于勉強接受了人類不喜歡他這種程度的偽人的設定。】
尾崎紅葉的視線掃過那邊的中原中也,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但凡將青年對于自己的自信分給中也一點點……
不過現在的中也也不會再過于糾結于當初的事情了,所以尾崎紅葉并沒有遺憾太久,她很快重新將視線轉向了大屏幕。
恰在此時,鏡頭一轉——
【青年和費奧多爾一起來到了那個研究所所在的小島上?!?
種田長官不自覺坐直了身體:“研究所的劇情終于來了……”
他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屏幕中的青年和費奧多爾就遭到了伏擊。
【費奧多爾很快得出結論:“異能特務科的人。”】
異能特務科眾人:?。。?
坂口安吾瞳孔瞬間放大:“只是一個照面就成功放倒了兩個人,難道這才是[魔人]帶[死亡預言家]一起去的原因?”
福地櫻癡皺眉:“重點是,異能特務科只派出兩個特工,還不敢埋伏在研究所內……”
難道是因為研究所內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明明觀影廳里的溫度非常適宜,不少人卻不自覺打了個寒戰。
國木田大膽猜測:“該不會……有鬼吧?!”
【鬼自然是沒有的,研究所內只有飛揚的灰塵還有一地的狼藉。
青年負責給費奧多爾打光,費奧多爾則是立刻開始了搜尋?!?
明明預想中的開門殺或者是人間煉獄都沒有出現,眾人的好奇心反而愈發被勾了起來。
森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