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好像已經能預感到等下會發生什么了,他小聲唏噓:“你說你問他干什么……”
與謝野贊同:“這可是連[魔人]都問不出來多少有用信息的極端非人生物!”
【青年非常生動地在果戈里面前表現了什么叫“不聽人話”。
果戈里說到一半就被青年打斷:“你是steve!”
果戈里想直接說出自己的名字,卻再次被青年打斷:“你是‘and your friend,steve’!”
果戈里:……
果戈里的耳朵選擇性選中了“friend”,又強行將話題拉了回來。】
看到了關于“steve”的小字介紹的觀影廳眾人:???
坂口安吾只覺得這個世界都變得陌生了:“所以[死亡預言家]不光能和[魔人]在一起,還能一直帶著這個恐怖分子?”
這該叫什么?蛇鼠一窩嗎?
太宰治則是完全不能理解:“所以,費奧多爾君,你不打算殺掉破壞你的計劃的果戈里了嗎?”
果戈里熱情地回答了太宰:“哈哈,殺不掉小丑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過——”
果戈里刻意的捂住了臉:“嗚哇!沒想到悠君居然比小丑還要自由呢!”
這樣看來小丑追求那么久自由的行為不就也很小丑了嗎?!
不過——
這樣小丑反而更喜歡悠君了!
果戈里按了按自己的撲克牌面具,又饒有興趣地往費奧多爾那邊又湊了湊:
“費佳費佳,反正我們三個都是要一直在一起的,既然如此——等你遇到我們世界的悠君后,能不能第一時間通知我?”
費奧多爾回避了這個問題:“我無法向您保證——畢竟這也要等我見到悠君后。”
而他們現在,明顯連怎么出觀影廳都不知道。
太宰治:。
這只小氣的老鼠明顯就是不想分享自己的戀人。
果戈里似乎沒有看出這一點,他表現出來的情緒只是有些失望:
“好吧——不過隔著屏幕看也非常不錯!”
此時,屏幕中的果戈里已經將費奧多爾和太宰治也救了出來。
【面對中原中也的攻擊,果戈里使用異能力迅速避開,又拉住了費奧多爾的手。
果戈里講述自己的心理活動講述到一半,突然頓住,又捏起一根頭發。
果戈里眼神犀利:“我的摯友,這個是什么?”】
這個場景的既視感實在是太強,觀影廳的眾人也不自覺跟著屏幕中的費奧多爾一起緊張了一瞬間。
不過很快他們便反應了過來——
他們緊張什么?被質問的人又不是他們自己!他們和費奧多爾還是敵對陣營!
看到費奧多爾倒霉他們只需要大笑就好了!
只有與謝野小聲吐槽:“可以說嗎?好怪,像是抓奸。”
但明明果戈里和費奧多爾不是這種關系吧?
果戈里絲毫不覺得尷尬地大聲道:
“提問——是抓奸嗎?當然不是!‘我’只是在表達對摯友的關心呢——!”
觀影廳眾人:……
他們覺得費奧多爾應該并不想要這種“關心”。
【表達關心的小丑被系統在心里狂罵了一通。
但是系統就算幻想再多也不可能真的讓青年替它出頭,所以系統悄悄地怒了,系統又悄悄地憋住了。】
西格瑪鼓起勇氣:“所以,我也不是唯一一個會害怕[死亡預言家]的人吧?”
這樣來看系統的攻擊力不也是0嗎?
周圍眾人:……
種田長官看向西格瑪,感慨:“這就是[天人五衰]中最容易被攻破的成員嗎?”
這個消息果然很準確啊……
聞言,觀影廳的不少人都同樣開始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向西格瑪。
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內涵了的西格瑪:!!!
但是很顯然,炸毛的西格瑪也不能給周圍眾人造成任何攻擊。
西格瑪也水靈靈地憋住了。
西格瑪開始看向大屏幕。
【在被太宰治用眼神暗示后,果戈里才做出了非常刻意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管是顏色還是長度……都一模一樣啊!
果戈里開始懷疑自己的摯友在默爾索的日子是不是其實很幸福,根本不需要自己拯救。】
太宰治幽幽:“沒錯,這里唯一需要拯救的只有太宰治。”
就讓這兩個家伙在默爾索被關一輩子吧!
【但是很快,果戈里自己的自由意志就再次占據了上風。
所以果戈里決定依舊按照自己原本的計劃來。】
西格瑪驚訝:“時間提前了這么多,居然還是提前準備好了游戲嗎?”
果戈里理所當然:“為了殺死我的摯友,多跑兩趟也沒關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