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事了。
【青年修改了菲茨杰拉德的未來,并從對方身上成功獲得了自己需要的知識。
[還好他沒有嘗試隱瞞。]青年理直氣壯,[不然我就只能使用妙手,進行讀書人的偷竊了。]】
國木田一邊在筆記本上關于[妙手]的部分添加“可以偷竊知識”,一邊吐槽:
“這和讀書人有什么關系?”
讀書人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明明就是青年自己離譜!
“話說回來。”森鷗外若有所思,“要是能一下子將所有的情感都偷掉,那豈不是……”
能夠批量制造伊萬這樣的下屬?
聽懂了他的未盡之語的觀影廳眾人:!!!
和觀影廳中凝重的氣氛不同,屏幕上的畫面顯得異常家常且溫馨。
【青年成功做出了兩鍋咖喱飯,又在去掉了藍光特效后帶著咖喱飯來到了[死屋之鼠]的據點。
于是,上次一別后就再也沒有成功和青年聯系上的費奧多爾終于見到了青年。】
太宰治唏噓:“老鼠的黑眼圈居然還能再加重……”
話說回來,老鼠要是猝死的話,異能力還能正常發動嗎?
還是說會因為殺死自己的人是自己,從而形成一個和當初的[澀澤龍彥]相似的特異點?
太宰治的思維逐漸發散,而此時,屏幕中的費奧多爾在目睹青年將自己的咖喱飯拿走后,也終于提起了正事。
【費奧多爾詢問青年是不是故意這樣使用的書頁。
青年毫不猶豫地點頭。】
森鷗外皺眉:“居然就這樣承認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青年是知道費奧多爾想要使用書頁的吧?
【青年確實知道,因為他從未來中看到了拿著只剩反面的書頁的費奧多爾。
所以他才貼心地只讓種田長官打印了正面,這樣書頁就還是會落到費奧多爾手里!】
太宰治這回是真的笑出聲了:“哈哈哈哈——明明能看到未來,卻每一次都能達成和未來截然相反的情況。費奧多爾君,你現在是什么感想?還想要利用悠君嗎?”
費奧多爾依舊保持沉默,沒有對另一個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做出什么評價。
擁有更多信息的他自然知道屏幕中另一個自己的想法完全錯誤,但另一個自己不一定知道這一點。
事實證明,他不說話的選擇是對的。
因為——
【費奧多爾在和青年解釋完書頁的機制后,非常干脆利落地將“人虎”的資料交給了青年。
青年最初還在崩潰于自己頂著大太陽澆的地居然是別人的,但在費奧多爾講述完后,青年便迅速冷靜了下來。
只有系統還在堅持吐槽。
它說它知道費奧多爾為什么不餓了。
因為費奧多爾只需要在青年這里吃一塹吃一塹吃一塹就能飽了。】
費奧多爾的指尖已經滲出了鮮血,他嘆了口氣,只覺得在觀影廳里的這段時間或許會是他最倒霉的經歷之一。
而另一邊,原本還滿臉緊張的偵探社眾人:……
國木田不自覺松了口氣:“這個時候我居然覺得水谷悠不靠譜是一件好事……”
中島敦也跟著瘋狂點頭。
就和他們想的一樣——
【青年依舊決定按照自己的方法去接觸中島敦。】
太宰治不由得感慨:“這是港口afia的慣例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邊那位金色頭發的小姐曾經也偽裝過委托人吧。”
突然被cue的樋口一葉:!!!
她還在思考應該怎么回話,屏幕中的劇情卻急轉直下——
【太宰治向青年提出了殉情邀請。】
樋口一葉:?
樋口一葉:“邀請殉情也是偵探社的慣例嗎?”
森鷗外也故作驚訝:“原來太宰君也不是非要女性不可……”
太宰治:。
看著屏幕中的自己在邀請[魔人]未來的戀人殉情,觀影廳還有不少人在打量自己,太宰治再度閉上了眼睛,緩緩靠在了椅背上。
被中島敦關心地詢問,太宰治顫顫巍巍地回答:
“沒事,眼睛一閉一睜一個劇情就過去了,眼睛一閉不睜一輩子就過去了……”
中島敦:……
這樣他更沒有辦法放心了啊!
屏幕也沒有放過太宰治。
【青年警告太宰治,說上一個這樣對他的已經上吊自殺了。
太宰治對此的反擊則是毫不客氣地戳穿了青年的身份。
青年的周身開始泛起了幽藍色的光:“嗯?”】
國木田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越提越高,直到青年主動收回了力量,他才重新把心臟放回了肚子里。
國木田有些無語:“太宰你也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國木田的話還沒說完,屏幕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