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港口afia當一個被藏起來的吉祥物倒是沒關系,但要是對方被想要顛覆這個世界的恐怖組織首領利用……
【青年搶在所有人前面突然開口。
他詢問費奧多爾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不經意間狠狠攻擊了一下費奧多爾薄弱的地方。】
國木田一邊奮筆疾書一邊喃喃:“費奧多爾薄弱的地方……停停停!這個不用記錄!”
他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青年身上除了那些關于“未來”的信息外,其他的都是無用內容!
【費奧多爾短暫沉默了片刻。
不過很快,費奧多爾便出于不想讓西格瑪所說的變為現實的心理主動出擊:
“您是想說魏爾倫未來會加入[死屋之鼠]?”
青年先是思考,緊接著目光變得堅定。
他說魏爾倫未來會成為費奧多爾的家人,又說費佳是家里唯一的男人,總之,他們一家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重要!】
國木田的筆尖一抖,他難以置信地抬眼:
“未來會有這種走向嗎?水谷悠他是開玩笑的吧?”
一定是開玩笑的吧!!!
而另一邊——
比伊萬先做出了劇烈反應的是同樣屬于非人類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滿臉的難以置信:“誰?誰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誰要和他把日子過好?”
是水谷悠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果戈里先是強忍著噗噗噗地低笑了好一會,最后干脆完全不加以掩飾地笑出了聲:
“沒錯!悠君的這句話其實完全沒有問題呢!畢竟這個家庭里只有我的摯友屬于人類范疇!”
前不久才說過覺得費奧多爾不像人類的福澤諭吉:……
福澤諭吉看看費奧多爾,再看看魏爾倫,最后再看看水谷悠。
就算福澤諭吉不喜歡費奧多爾,此時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比起后兩個非人類好像確實是小巫見大巫了。
【系統對此的反應是小心這里打起來,以后開庭還要帶上這破梗。
魏爾倫則是忍不住問:“悠君,你在[死屋之鼠]都在干些什么?”】
屏幕里外的兩個費奧多爾:……
聽著耳邊傳來的果戈里愈發不加以掩飾的笑聲,費奧多爾嘆了口氣:
“要說不愧是能夠預知未來的異能者嗎?”
都這樣了,劇情怎么還能繞回原本的道路上?
既然如此,那水谷悠曾經看到的其他的未來……
該不會最后也會以各種形式實現吧?
【魏爾倫很快被青年強行傳送了回去。】
屏幕中,一個一直隱藏于暗處的身影也主動現身——
【是費奧多爾的下屬,伊萬。】
太宰治看多了,也就對劇情稍微有了點抗性,他現在有些百無聊賴:
“真是謹慎呢,要說不愧是老鼠嗎?”
“等等。”太宰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要是[死亡預言家]對費奧多爾君的下屬使用異能力……”
那豈不是就能看到這個下屬對費奧多爾的稱呼?
太宰治瞬間睜大了鳶色的眼睛。
【青年沒有第一時間使用異能力。
但是他注意到了自己和伊萬身上的多處相似之處。
原來費奧多爾是真的喜歡自己這個類型的男性,身邊還早早就已經有了一個嗎?
——壞了,他好像成替身了!】
一時間聚集了觀影廳里所有人的注意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用蒼白的語言解釋:“我沒有喜歡白色長發和藍色眼睛。”
果戈里看了看費奧多爾身邊的伊萬和霍桑,又看了看坐在離費奧多爾很遠的位置的西格瑪,最后又將視線落在了福地櫻癡的頭發上:
“唔……是指只是喜歡白色頭發,沒有其他的要求嗎?”
大倉燁子瞬間炸毛:“隊長絕對不會喜歡老鼠!”
費奧多爾:。
他也不會喜歡福地櫻癡。
還有,他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愛好。
【不甘心的青年終于打開了自己的異能力。
然后青年就水靈靈地再度被創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