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種不妙的感覺就變成了現實——
【青年:“再放一點,我要狠狠審判未來的我自己!”】
坂口安吾的眼鏡差點直接掉下來:“不對吧?哪有人會這樣審判的?!”
太宰治正緊緊閉著眼睛,只靠聲音辨別現在外面發生的情況,他小聲嘀咕:“嘖,想做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系統:[……]
系統:[您要看he還是黑化囚禁還是普通肉|體關系路線?]】
觀影廳眾人:?!
等等……原來是有這么多的嗎?!
【青年裝作猶豫實則迫不及待:“放點黑化囚禁看看。”】
觀影廳眾人:!!!
中島敦大為震驚,他沒忍住,作為在場大部分人的嘴替直接把這份疑惑說了出來:
“他、他其實是喜歡的嗎???”
太宰治現在已經恨不得把耳朵也捂上了:“呃啊啊啊這到底是什么先天適合和[魔人]在一起的圣體……”
怎么還沒有被切除腦子就已經和費奧多爾身邊的那兩個家伙差不多了啊?!
不過觀影廳似乎還是很尊重青年和費奧多爾的隱私的,大屏幕并沒有把這部分詳細展示給觀影廳眾人看的意圖。
鏡頭一轉,來到了門內的費奧多爾身邊——
【費奧多爾在簡單分析后,略過了ace,打開了大門。】
中原中也滿臉欲言又止:“所以,干部a,就在剛剛死掉了?”
就算換了個世界,對方也死得這么草率且無人在意?
森鷗外麻木的看著大屏幕:“嗯,看樣子是這樣。”
那個世界的準干部水谷悠甚至就隔著一堵墻在看自己被囚禁的未來呢。
“接下來就該是那個了吧。”尾崎紅葉用寬大的袖口擋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搭訕環節。”
提起這件事,眾人也就徹底不關心ace了死活了。
畢竟——
ace的死活哪有[死亡預言家]倒戈向費奧多爾的方向重要?!
【費奧多爾在簡單的觀察后主動搭話,但青年就像是已經迫不及待了一樣直接迎了上去:
“您愿意接受[死亡預言家]的跳槽嗎?”】
森鷗外瞬間瞳孔地震——
不是吧……青年叛逃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還有,費奧多爾只是簡單搭了個話,[死亡預言家]怎么就直接交大了啊?!
和港口afia眾人不同,費奧多爾并不覺得另一個自己會輕易接受這種不明人士的示好。
事實也正如他所預料——
【費奧多爾干脆利落地拒絕了青年。
緊接著,費奧多爾不動聲色地將手掌撫上了青年的額頭。】
大屏幕非常刻意地給了費奧多爾的手心一個鏡頭。
來到此處后恢復了非吸血鬼狀態的芥川龍之介不自覺咳嗽了兩聲,這才接著道:
“是那位[組合]的牧師的異能力,操控血液進行攻擊。”
被眾人投以審視的目光,穿著寬大斗篷的霍桑卻依舊不為所動。
費奧多爾對另一個自己做出這種謹慎的選擇毫不意外。
但是這個影片既然有16個小時,那就說明青年并不會在這里草草死亡。
對方到底是如何躲避的[血字]?
【費奧多爾的視線逐漸往下,就在青年懷疑對方是不是現在就看上了自己的身體但是不好意思說的時候,費奧多爾終于移開了手掌。
“您沒有血液?”
青年這才想起來——
壞了,他的身體里好像真的沒有血液這種東西!】
原本正滿臉緊張的觀影廳眾人:???
啊?你再說一遍你沒有什么?
路易莎不自覺捏緊了手中的筆:“沒有血液,無法被[血字]作用,這還算是人類嗎?”
觀影廳里的眾人都是有些見識的,他們的大腦一瞬間閃過很多種關于青年身份的可能性,但就算是這樣,他們也在期待著大屏幕接下來會給出的解釋。
畢竟他們的猜測終歸是猜測……
【青年開始求助系統,系統則是給出了四個回答:
1您是異能體。2您是人造人。3鈍角。4您是[書]。】
觀影廳眾人:……
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就連從剛剛開始一直在猜測青年會不會是[書]的化身,所以才能一次性看到那么多不同時間線的未來的費奧多爾都陷入了沉默。
費奧多爾現在覺得青年應該和[書]沒關系。
半晌后,國木田率先崩潰出聲:
“這不是把作為非人類所有可能的答案全都列出來了嗎?”
“還有,有[書]這個選項我就不說什么了……”國木田指向大屏幕,滿臉的難以置信,“那個‘鈍角’到底是什么啊!!!”
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