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也不覺得尷尬,他迅速改口:“那好吧……請給我一卷繃帶!”
這回觀影廳成功掉落了一卷繃帶到太宰治的面前。
又是足足半分鐘過去,觀影廳終于再次安靜了下來,大屏幕也終于緩緩黑了下去。
【本次觀影正式開始。】
在眾人的嚴陣以待中,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便是一個非常炸裂的文字開場白——
【當[死亡預言家]嫁入鼠門,幸福的童話生活卻轉瞬變成了泡影……】
第一時間想到了[死屋之鼠]的費奧多爾、伊萬、霍桑:???
坂口安吾睜大了眼睛:“鼠……是我想的那個鼠嗎?!”
鼠確實是坂口安吾想的那個鼠,因為屏幕中開始播放起了畫面。
【有著一頭漂亮的銀白色長發的青年和費奧多爾一起出場。
青年想要叫疑似躺在費奧多爾床上的西格瑪起床,卻在下一秒被西格瑪一個用力直接推了出去。
遭遇飛來橫禍,青年卻只是看了一眼冷眼旁觀的費奧多爾,又窩窩囊囊地開口:
“西格瑪,你惹毛我了,但是沒事,因為我只會變得毛茸茸的。”】
費奧多爾立刻認出了畫面中的地點。
這里大概是他在共噬期間命令下屬準備的,但是最后沒有用上的據點。
能弄到這些信息,證明幕后黑手確實有兩把刷子。
其他人的反應就非常一致了——
“這是在干什么?”
“很像一些狗血戀愛劇……但是不對吧?費奧多爾原來是這種人嗎?太屑了吧?”
“應該說想不到那個[天空賭場]經理是這種人吧……”
被眾人關注的西格瑪則是恨不得當場大喊冤枉——
不是……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而且費奧多爾和誰談戀愛和他有什么關系啊?!
屏幕沒有給西格瑪狡辯的機會。
但好在接下來的劇情更為炸裂,很快,觀影廳的眾人就沒工夫思考西格瑪了——
【刻薄冷漠的鼠鼠。】
【默爾索內,費奧多爾面無表情地對著自己身上的銀白色長發青年開口:“請您現在就回去。”
青年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間暗淡了下去,他不情不愿地起身,下一秒,身影便消失在了金色光球中。】
被點評“刻薄冷漠”的費奧多爾:……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那個費奧多爾的“單人監獄”吧?
為什么剪輯的效果像是費奧多爾把青年從青年家里趕走?
這回太宰治也露出了很明顯的困惑表情:“這是在默爾索的時候吧?我好像看到了另一個‘我’……”
所以費奧多爾是在他面前和其他人做這種事?
他甚至都看到費奧多爾和那個青年糾纏的頭發絲了……這絕對不是正常的社交距離能產生的效果!
果戈里則是在思考——
這個青年到底是怎么離開的?對方同時擁有預言和傳送的能力?
總不能是另一個自己在外面用[外套]接應這個青年吧?
雖然不知道猜測是否正確,但是這也——
果戈里驚嘆出聲:“——這也太自由了!!!”
沒錯!為什么不能用這種方式緩解自己對摯友的思念呢?
屏幕中的內容依舊在繼續——
【自私狹隘的老板。】
【森鷗外不光不同意青年辭職,跳槽到[死屋之鼠],甚至還在發現不能利用青年獲得共噬的信息后,直接將青年趕出了港口afia。
森鷗外無情:“沒事干就出去工作。”
青年:“嚶。”】
鏡頭一轉——
【青年被中原中也當垃圾袋提在了手里。
面對這種疑似職場霸凌的情況,青年也只會誠懇感謝:“中也,你人還怪好的。”】
中原中也:???
這也算人好嗎?
森鷗外終于被狠狠震撼到了一把:“原來他是港口afia的下屬嗎?”
雖說長相確實很完美,但是能力看起來真的很一般啊?腦子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到底為什么會和費奧多爾成為戀人?
【他苦苦維持的婚姻,更是在系統的介入下徹底粉碎。】
中原中也看著下面一行關于“系統”的介紹小字,不自覺皺起眉:“系統?這是現實中會存在的東西嗎?”
尾崎紅葉接話:“現實中自然不會存在,但作為異能力的產物,不論起名為什么都是他的自由。”
“不過確實很叫人好奇啊,只是一個系統,到底做什么才能‘徹底粉碎’……”
尾崎紅葉:……
尾崎紅葉說不下去了。
她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不過現在疑惑的不光是她,觀影廳里的所有人都懷抱著同樣的心情。
因為大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