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出差就算了……魏爾倫總不能不來吧?
魏爾倫沒有半分猶豫地同樣選擇應下:“當然可以?!?
費奧多爾沒有詢問水谷悠怎么又突然想一出是一出。
等到魏爾倫的背影徹底消失,費奧多爾不動聲色地按了按放在胸口的那張從研究所拿到的書頁,又重新拉住了水谷悠的手:
“走吧,悠。”
很快,他的愿望就能變為事實。
橫濱的機場——
水谷悠完全沒有要加入戰斗的意思,相反,他正帶著費奧多爾站在高處等待戰斗的結束。
底下的進度非??彀。幌伦泳偷搅烁5貦寻V大獲全勝,又給自己裝備上[大指令]的時間。
眼見福地櫻癡即將開口,水谷悠立刻釋放出自己的力量,強行為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福地櫻癡的下屬的自己和費奧多爾抵抗來自[大指令]的精神控制。
“費佳,你真的不冷嗎?”
水谷悠回收掉屬于命運的力量,又有些擔憂地看向難得沒有戴白色哥薩克帽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想說什么,卻突然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
“費奧多爾君,悠君,好久不見?!?
太宰治抬腳,跨過面前的障礙物,“想要搞明白你們到底想做什么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呢。”
水谷悠立刻轉頭,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露出了大為震撼的表情:“太宰?”
太宰治為什么會在這里?對方不是應該在[天空賭場]嗎?
“您用語言蠱惑了西格瑪?”費奧多爾倒不是很意外,他看了一眼太宰的身后,“西格瑪呢?他沒有來到橫濱?”
太宰治的表情突然古怪了一瞬。
他原本也確實以為西格瑪會和他一起來橫濱,畢竟西格瑪明顯非常想要殺死費奧多爾,但對方卻在聽說橫濱現在很危險,而且還會碰到水谷悠后立刻改口……該說不愧是水谷悠嗎?
突然想起了什么的費奧多爾:……
好在太宰治率先轉移了話題:
“所以,福地櫻癡和武裝偵探社的矛盾是由[死屋之鼠]挑起的?現在居然站在這里觀賞下面的戰斗……你這家伙,不光騙了福地櫻癡,還把福地櫻癡和偵探社同時當做你計劃中的小丑了啊?!?
水谷悠不滿地插話:
“福地櫻癡也沒有完全被騙吧?他現在這樣,怎么不算一種住毛坯房,但享受精裝人生呢?”
如果沒有費奧多爾,戰敗國的非超越者英雄頂了天也只是獵犬的隊長而已,根本不可能當上什么全世界的人類軍首領!
想到這,水谷悠一鼓作氣又說了一長串:
“費佳明明是犯罪分子,卻想辦法幫助福地櫻癡完成對方的英雄夢想,費佳好!福地櫻癡作為官方組織成員,卻不愿意下載反詐app,福地櫻癡壞!”
沒錯!命運之神是絕對會偏心戀人的青天大老爺——!
太宰治:……
對上水谷悠堅定的眼神,太宰治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說實話,太宰治還真想讓福地櫻癡本人也來聽聽水谷悠的發言,聽完后,福地櫻癡的心情會怎么樣暫且不提……起碼對方下半輩子被詐騙的概率至少能降低90%!
被迫暴露了一部分信息的費奧多爾無奈嘆了口氣,他搶在太宰治說話前開口:
“悠,不要再和他交談了。”
已經對自己的戀人非常了解的水谷悠:!
水谷悠立刻從異次元背包里掏出了兩把槍,一手一支,槍口直直地對向太宰治。
太宰治也沒想到水谷悠會這么直白,但他沒有避開的意思,反而是認真地問道:
“悠君,你難道真的覺得[魔人]會有人類的感情嗎?”
水谷悠:?
什么意思?費佳不是人嗎?
見水谷悠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太宰治上前一步,又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打印的資料:
“我有一個在異能特務科工作的友人,他告訴了我一些關于你的過去的消息……”
太宰治抖了抖這張紙:
“關于你的實驗為何成功,以及——在此基礎上,能控制你的到底是什么,你不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