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正軌:
“boss,您今天來港口afia是有什么工作安排嗎?”
水谷悠又順手拿了一塊已經(jīng)做好的巧克力蛋糕,準備先吃點墊墊肚子。
聞言,水谷悠疑惑扭頭:“沒有什么工作內(nèi)容不是好事嗎?”
為了和水谷悠有話題可聊,森鷗外也跟著拿了一塊巧克力蛋糕。
被水谷悠這樣反問,森鷗外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大家閑的時間已經(jīng)夠久了?!?
水谷悠表情詭異地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水谷悠沒有直接回答森鷗外的第一個問題,他雙手交叉,語氣嚴肅:
“森干部,你知道你這種情況我們一般叫什么嗎?”
森鷗外:?
什么?
水谷悠語氣沉痛:“——我們一般叫‘工賊’?!?
他光是加上考核就已經(jīng)覺得自己夠缺德了,森鷗外這種自己喜歡工作,還強迫所有afia和他一起為港口afia奉獻的完全是缺大德!
人生第一次被稱為“工賊”的森鷗外:……
森鷗外依舊嘴硬:“但現(xiàn)在的港口afia有了足夠的實力,只要您想,我有把握讓港口afia成為整個霓虹里世界的主宰……”
“森干部?!?
水谷悠強行打斷了森鷗外的發(fā)言。
他直接起身,做出了一副要離席的姿態(tài)。
不過在真的離開前,水谷悠最后看向了森鷗外野心勃勃的紫色眼睛,真摯地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你要是真閑就去工地搬磚吧,現(xiàn)在天氣冷了,磚不燙手正好搬?!?
“工地的秋招不愿意去也沒關系,回老家看看吧,這個點還能趕上秋收?!?
給完這些細想一個比一個損的建議,水谷悠端著自己的巧克力蛋糕踏出一步,卻又轉了回來,把森鷗外面前一直沒有開動的巧克力蛋糕也一塊拿走。
這么好的巧克力蛋糕,才不應該給妄圖讓全港口afia加班、還想把boss再度送進監(jiān)獄的家伙吃。
“狗不可以吃巧克力?!彼扔谱匝宰哉Z,“不過沒事,給人吃就好了?!?
港口afia最不缺的就是人類了。
森鷗外:。
【作者有話說】
明天中午12:00掉落加更![紅心]
ps:大家請看我的新封面!是一只壞鼠鼠!
將森鷗外的蛋糕隨手塞給了路過的afia,水谷悠帶著自己還沒吃完的半個小蛋糕,溜溜達達地來到了魏爾倫經(jīng)常待著的地下室。
轉了一圈沒有找到魏爾倫,水谷悠正準備叫系統(tǒng)調(diào)監(jiān)控,背后的方向卻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悠君。”
水谷悠迅速轉頭:“魏爾倫哥……”
水谷悠:?
他打量了為了出門換上了和港口afia眾人更加一致的黑西裝的魏爾倫好一會,直到魏爾倫想要再次開口時才疑惑地問道:
“魏爾倫哥哥,你怎么也黑化了?”
為什么突然強了這么多啊?
“因為……我沒有來訓練?”水谷悠迅速想出了一個最大的可能性。
水谷悠驚恐地一連后退了好幾步:“應該不至于吧?!”
這個狀態(tài)下的魏爾倫哥哥要是給他一個大鼻竇,他還有命回去見費奧多爾嗎?
但要是他也跟著開啟黑化模式,那被迎頭兩個大鼻竇的橫濱還能等到費佳計劃開始的時候嗎?
這種糟糕的事情什么的不要啊——!
魏爾倫:……
水谷悠到底又在想什么。
費奧多爾在刻意想要和誰拉近關系時總是能做得非常成功,所以魏爾倫現(xiàn)在對水谷悠和費奧多爾呆在一起這件事的態(tài)度明顯緩和了不少,甚至沒有因為水谷悠為了和費奧多爾鬼混翹課而過于生氣。
不過這些并不是重點,重點是魏爾倫和費奧多爾交易的內(nèi)容。
總之就是魏爾倫答應,會在費奧多爾需要的時候替[死屋之鼠]出手,費奧多爾則是用一小張不知道從哪來的書頁碎片以及【一次性闖關跳過卡】,在書頁上書寫相應的文字,強行將魏爾倫和中也的戰(zhàn)斗修改成一場持續(xù)至今的游戲,并抹消掉他曾經(jīng)落敗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