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
水谷悠直接跳進了某個政府官員的臥室內,拿出【一次性闖關跳過卡】強行幫正在spy出任務的果戈里恢復了自由。
“科里亞?科里亞?”水谷悠小聲,“醒醒!”
果戈里迅速睜開了眼睛,對著天花板眨了眨自己的異色瞳,快樂地原地轉了幾圈恢復了原本的小丑裝扮,又使勁一揮斗篷:
“走吧——今晚的游戲即將開場——”
系統:【老大,到底為什么非要暫停時間再出去玩啊?】
水谷悠:【你懂什么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總之要的就是這種刺激的偷情感——哇啊啊是高空墜落——!】
系統:【……】
就水谷悠這搖搖車都開不起來的水平還偷情。
不過,現在再想起果戈里才出場時的情況,再對比一下現在水谷悠一口一個科里亞的樣子……這到底是什么極限反轉?
費奧多爾,快醒一醒啊!再睡下去命運之神真的要愛上自由的小丑了!
事實上,費奧多爾是知道現在的情況的,畢竟他能隨時查看系統的后臺記錄。
但費奧多爾并沒有輕舉妄動。
比費奧多爾先找上門的,是被異能特務科放回去后,因為時間暫停,每天的時間都被超級加倍,最后落在偵探社其他人眼中就是幾乎不需要睡覺、每天都滿臉寫著無聊的太宰治。
然后,太宰治就看到了正在異能特務科玩跳樓的水谷悠。
太宰治:?
此時的水谷悠正在感受被果戈里用帽子接住,再直接傳送到最高處的感覺。
水谷悠:【就是這個跳樓——爽——】
怪不得紅圍巾太宰會選擇這種死法……他現在也要愛上跳樓的感覺了!
循環了好多次終于被放下來,水谷悠在地上歪歪扭扭地走了一個8,又直接癱到了路邊的公共座椅上。
果戈里好奇地湊過來:“悠君,感覺怎么樣?”
水谷悠的整個大腦都糊做一團:“還不錯,就是有點像真吃到菌子了……科里亞,別晃了,你讓我感到惡心……”
這里的“惡心”是純物理版……
說到一半,水谷悠突然瞇起眼睛:“嗯?太宰君?”
他不會真吃到菌子了吧?
太宰治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您應該沒有吃到菌子哦——因為我確實是太宰治本人。”
敏銳地注意到水谷悠手上剛剛還存在的文件在他靠近后突兀消失,太宰治干脆換了個話題:
“不過,你們玩得這么開心,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水谷悠猛地打起了精神:“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太宰治配合地在有水谷悠保護的前提下,從港口afia頂樓圍著紅圍巾,表演了一個跳樓自|殺后,終于獲得了能和水谷悠還有果戈里一起玩的免死金牌。
至于免死金牌的實體——
沒錯,是果戈里的魔術表演簽名照。
太宰治不滿:“我為什么非要收藏一個男人的簽名照?就沒有別的信物嗎?”
跳完樓不能迎接死亡,還要被立刻塞一張這種東西——他,太宰治,只覺得自己的靈魂被玷污了!
果戈里難過:“真的不喜歡嗎?明明悠君很喜歡,所以我才簽了這么多——”
太宰治:……
水谷悠喜歡和他有什么關系?他又不喜歡抱男人!
水谷悠則是只提取了一部分關鍵詞——
太宰治想要別的版本?
水谷悠隨手又從果戈里的斗篷里摸出了一大把簽名照:“不喜歡這個版本好說啊,這里還有很多,你可以自己選……”
太宰治湊過去,用手指尖扒拉了兩下,嫌棄地后仰:“這有什么區別嗎?”
不都是果戈里的照片?
“當然是有的,微有,有40%的區別。”
水谷悠隨手挑出兩張,“你看,這里不光有科里亞魔術師的寫真照·非得簽名版,還有寫真照·非簽名版……”
果戈里嘰嘰喳喳的聲音再次響起:“什么叫‘非得簽名版’啊!悠君為什么不愿意承認,愿意和小丑一起玩就是被小丑的自由所吸引,所以才會要求小丑制作這種簽名照——”
水谷悠回想了一下對方追求的自由代表的東西。
已經成功和費奧多爾有了親密接觸,且暫時不想和其他人類分享費奧多爾的水谷悠·洪○賢版指正:
“我覺得不是因為自由,是游戲的誘惑,是時間暫停的勾引。”
系統:【看電視劇也不看點好的……】
“還有,簽名照是為了拿去賣錢。”水谷悠強調。
“說好了的,我的港口afia出渠道,科里亞你出簽名照,[死屋之鼠]負責炒作,到時候原本屬于[死屋之鼠]的錢如數歸還,其他人的錢我們三七分成。”
就算是小丑也不準裝記性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