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陷入混亂,人類將成為鼠鼠的奴隸——”
水谷悠的視線從在場所有人身上一一劃過:“誰支持,誰反對?”
福澤諭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如果是臣服于曾經數次在橫濱制造混亂的犯罪分子……請恕偵探社所有人都無法同意!”
水谷悠嘆息著自言自語:“是嗎?我還以為你們追尋的只是‘[三刻構想]好歹是讓人傳承下來了’呢。”
系統:【……】
但是按照它老大的做法,[三刻構想]的未來會是“好,是讓歹人傳承來下了”吧!
水谷悠的聲音再度將系統的情緒打斷:【系統,來把槍。】
同一時刻,水谷悠微微抬起手,一把黑漆漆的手槍驟然出現在他的掌心。
眾人:!
什么時候出現的?水谷悠之前就攜帶著武器,還是有其他異能者的輔助?
水谷悠的表情顯得格外平靜,漂亮的眼睛里是一種無機質的冷漠:
“我知道原則上,港口afia應該保護在黑暗中的人們,但是現在——”
“作為boss的我,就是橫濱黑夜的原則。”
水谷悠將槍在手中轉了一圈,想到了在自己行動的全程都沒有響起警報的ai,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你說——作為手下有吸血鬼的組織首領,我對其他人心慈,誰對我們手軟呢?”
人類應該是最明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吧?
還不等偵探社眾人搞明白水谷悠的想法,難得帥氣了一把的水谷悠便輕巧地對著福澤諭吉扣動了扳機——
“砰——!”
“社長!”
水谷悠的攻擊實在是太猝不及防,再加上命運的力量進行干涉,等偵探社眾人回過神的時候,他們便已經被綁成了一排關進了地牢。
由于水谷悠速度過快,所以根本沒有機會出手的森鷗外:……
水谷悠隨意命令道:“林太郎,你先回去工作吧。”
森鷗外忍辱負重:“是,boss。”
望著森鷗外離去的背影,水谷悠不禁回憶起了往昔種種……
水谷悠:【森林太郎,我還是更喜歡你叫森鷗外時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系統:【……】
它不信。
不出系統所料,在森鷗外的背影徹底消失后,水谷悠也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不過——還好森鷗外剛剛沒有嘗試對我出手,不然我就只能徹底背叛當初的承諾,直接把森鷗外‘彎刀樂’出口到非洲了。】
系統:【……】
系統艱難:【嗯……青春無價,非洲直達是吧?】
水谷悠指正:【應該是青春無價,鷗外上架。】
太宰治還在飛速思考,一旁因為位置離大門最近,所以被水谷悠當做扶手按住的國木田卻先忍不住了。
他搶在太宰治想明白前開口:
“這位首領先生……您幫[死屋之鼠]做這些,到底想要干什么?”
水谷悠重復:“想要……干什么?”
他為什么要回答對方的問題?他看起來有這么好心嗎?
不過反正現在也沒事干,水谷悠干脆盯著這個似乎被費奧多爾關注過的武裝偵探社成員多看了幾秒。
水谷悠:!!!
等等……他是不是可以在其他人面前展示一下他對費佳的喜歡,好讓費佳相信他是真的想要幫助對方實現理想?
——邏輯通順!
“我想做什么?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們。”
水谷悠突然低聲哼笑了一下,“眾所周知,這個世界上的人類愚蠢透頂,非人類同樣完蛋,異能者更是完全可以站成一排拿機槍掃射——”
“沒錯!費佳領導的[死屋之鼠]正是為了清掃這個充滿著罪孽的世界而來!”
系統偷偷配音:【我の理想,unlock——!】
現在的國木田已經對費奧多爾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正因如此,他才愈發難以接受水谷悠的做法:
“但這只是那個情報販子的想法吧?您自己不也是異能者嗎?還有所謂的神明的旨意……”
國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