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放棄。
不是不生氣,而是和水谷悠生氣著實毫無必要。
想起水谷悠向中原中也承諾過的明天會回到港口afia,費奧多爾眸底閃了閃。
他的指甲已經長出來了不少,又因為水谷悠,指甲上原本的凹凸不平逐漸消失,只剩下一點點他下意識咬上時的痕跡。
現在的他是做不到在水谷悠的眼角留下那樣的痕跡的。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悠。”
水谷悠疑惑:“嗯?”
費奧多爾沒有繼續維持他慣常的微笑,他冷著臉強行拉著水谷悠的領口,將水谷悠拽到了自己的面前,在短暫的和第一次別無二致的親吻后再次嘗試探入。
“唔……”
水谷悠還是下意識想要后退,但是聯想到剛剛費奧多爾生氣的樣子,他還是硬生生克制住了這種本能。
好半晌才被放開的水谷悠眼神恍惚,嘴唇也有些亮晶晶的,現在不管是誰都能看出他剛剛和費奧多爾發生了什么。
費奧多爾頗有閑情雅致地觀賞了一會自己的作品,又裝作貼心地放任水谷悠靠上了自己的肩膀:
“您感覺怎么樣?”
水谷悠這才勉強回神。
沒有過這種經歷的水谷悠只覺得有點奇怪,其他的感覺就說不清楚了。
但是面對費奧多爾,他肯定還是要給出肯定的答復的——這是身為戀人的基本修養!
所以水谷悠把腦袋蹭了蹭,換了個朝向費佳的方向,又對著費佳比了一個大拇指:
“感覺非常好啊,費佳你真不愧是一位魁梧的俄羅斯男子……中間忘了,后面也忘了,總之就是好一個能讓水谷悠放心依偎的寬大肩膀!”
瞬間回憶起了果戈里拿出的錄音機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深吸一口氣,重新將水谷悠拽了起來,力道也沒有絲毫收斂,普通人或許會當場窒息。
下一秒,費奧多爾用另一只手遮住了水谷悠寫滿了困惑的眼睛,又毫不客氣地咬了下去。
確實可以不用呼吸,但是痛覺完全正常的水谷悠:
“唔!”
可惡!原來這個才是費佳的報復嗎?
第二天,水谷悠頂著破了皮的嘴唇回到了港口afia。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終于明白了太宰為什么會是那種表情。
光是想到boss真的和老鼠有這層關系,他就有點想死了。
何況——
中原中也看向正在抓緊時間閱讀重要文件的水谷悠,只覺得兩眼一黑看不到港口afia的未來……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boss和老鼠待在一起真就純廝混,一點正事不干啊!!!
感受到了來自其他人的視線的水谷悠疑惑抬頭:“中也?”
發生什么了嗎?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回神說正事:“boss,有些事務需要您親自出面商議……”
水谷悠更加疑惑了:“我不是首領嗎?有什么還非要首領出場?”
一旁的廣津柳浪認真解釋:“boss,和其他組織首領的正式商談對談,只是派出干部未免會有瞧不起對方的意思……”
水谷悠困惑地眨了眨眼,不過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說法。
但是讓他工作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水谷悠拿起了一旁的一份文件。
廣津柳浪迅速接上:“這是一位剛加入港口afia的成員的資料,他在工作時展現出了很強的能力……”
水谷悠:……
水谷悠欲言又止——
這不就是森鷗外嗎?
森鷗外只是又把自己的名字改回了森林太郎啊?你們居然真的認不出來了?
這種程度的偽裝,就算水谷悠閉上眼睛,也只能點評一句“能看的出男的不是愛麗絲,女的不是森鷗外”,多的真的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要不是眼前的下屬們都不像是演的,水谷悠都要懷疑是不是這其實是森鷗外伙同全港口afia給命運之神做的天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