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痛心疾首:【老大,別說了,再說真碎了,我心疼你。】
水谷悠:【不需要心疼,把你最開始探測的這個世界的消息再發我一遍,我要仔細檢查……】
水谷悠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費奧多爾便冷不丁地開口:
“您在和其他人說話?”
系統:【!!!】
系統迅速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避免水谷悠在費奧多爾面前露餡。
但水谷悠完全沒有領會到它的好意。
被打斷了情緒的水谷悠一邊分心接收系統的數據,一邊左顧右盼了一會:
“什么其他人?哪里還有人?”
半晌后,水谷悠才終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你說它啊?”
費奧多爾皺眉:“它?”
“就是一個有自己的想法的輔助工具,和活著的異能體差不多……不過它完全受我操控,平常也都待在我的身上,所以我一般稱呼它為系統。”
自己身上好不容易有一個引起了費奧多爾興趣的東西,水谷悠立馬開始催促系統出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一出場就給費佳表演一個花活。
當然,水谷悠嘴上還不忘給自己的系統鋪墊:
“它雖然有些弱,但還是非常好用的,港口afia的那些文件就是由它不斷改良后的ai直接處理……”
還不等費奧多爾從水谷悠的話中分析出更多的信息,水谷悠便再次將話題帶到了奇怪的方向:
“它不光質量非常好,孩子也喜歡吃,版型非常正,料子細膩,尺碼合適,使用起來屏幕畫面清晰運行流暢,不管是老人小孩都能用……它甚至還會后空翻!”
系統·黑色倉鼠版不情不愿地登場了。
費奧多爾看著水谷悠面前的桌子上多出來了一只黑色的倉鼠,緊接著,倉鼠團成了一個球,表演了一個往后翻滾。
本來以為水谷悠后面的一長串都是在胡謅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原本的警惕緩緩化為了深深的困惑。
“啪啪啪!”
水谷悠給自己的系統鼓了幾下掌,又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費佳,這樣看真是巧呢,你的組織叫[死屋之鼠],我的系統也是一只鼠。”
系統:【……】
哪有什么巧合,全都是水谷悠的精心設計……
它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看起來最不容易被一拖鞋打死的鼠鼠形象。
系統自閉了,水谷悠則是趁機悄悄揉了兩下它背上的絨毛,又將鼠鼠塞給了費奧多爾,眼神中透露著非常明顯的暗示:
“費佳,我的系統‘看到’的人相當于我‘看到’的人,可以幫助我遠程鎖定目標,而且它有非常豐富的信息處理經驗,還有一些比較特殊的能力……”
待在費奧多爾掌心的倉鼠揚起腦袋,用有些機械的聲音詢問:
“老大,我一定要當你們py的一環嗎?”
水谷悠一指頭把倉鼠腦袋戳了回去,語氣威脅意味十足:
“這叫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能被我發賣也是你的福分。”
倉鼠:……
倉鼠迅速表演了個納頭便拜:“吱——”
水谷悠繼續自己剛剛的話題,他眼神飄忽:“總之,要是費佳你對這只鼠鼠感興趣,我們今天晚上可以一起探討一下。”
費佳那個不知道跑去哪了的神明肯定沒有他這么貼心!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看了看自己手心似乎隨便掐一下就能捏死的倉鼠,再嘗試將對方和他之前構建出的替水谷悠處理數據的好用工具人對上號。
費奧多爾大概能猜到所謂“系統”到底是什么了。
首先,不得不提的是,自水谷悠在港口afia內升為干部開始,港口afia就陸續有調查水谷悠的身世的動作,他也順藤摸瓜找到了不少有用信息。
可惜那個研究所早就因為各個國家之間的戰爭被迫消失,就算他再怎么百般搜尋,能找到的信息也屈指可數。
但能肯定的是,水谷悠確實是和魏爾倫相似的非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