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擁有了控制對方的方法,并獲得了對方對自己的一點點好感,但光是這樣還不夠。
費奧多爾在上飛機后就迅速戴上了自己最愛的白色哥薩克帽,現在被水谷悠靠近,他非常配合地讓開了一點,好讓在默爾索時習慣了肌膚相貼的水谷悠能和他擠在一起。
費奧多爾盯著水谷悠的眼睛看了好一會。
在水谷悠想要嘗試能不能現在就上去親一口的時候,費奧多爾才終于開口——
“您覺得,您對我的感情是喜歡嗎?”
原本還在感慨費奧多爾的臉確實好看的水谷悠:!!!
沒想到居然會突然進入談心環節,水谷悠緊張了一下,又在聽完對方的問題后重新松了口氣:
“喜歡!當然是喜歡的!”
他愿意為了費佳做任何事……將這個世界捧在掌心也可以!
費奧多爾發出靈魂提問:“那您對我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水谷悠瞬間想起了自己曾經看過的那些未來,內容簡直豐富到就算是命運之神也難免唏噓:
“多啊,非常的多……”
他甚至連對方肋骨的哪里有顆小痣都知道呢……
費奧多爾選了一個他覺得不會太為難對方的問題:“那我的全名是什么,您能說出來嗎?”
水谷悠自信:“這有什么難的,區區全名……”
水谷悠:?
等等,全名?!
水谷悠開始狂冒冷汗。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啊?
那些會優先顯示的都是足夠親密的未來,所以那些未來中的他一般都叫費佳,費奧多爾這個稱呼都是從未來的系統嘴里知道的。
水谷悠試圖糊弄:“費佳不算嗎?或者……主人?”
費奧多爾原本只是想試探一下,等水谷悠說出答案后,他就可以順勢說出“希望水谷悠不要總是從未來中了解現在的自己”的話。
結果水谷悠直接被這個問題難倒,從開頭就把他的計劃再次弄得一團糟。
費奧多爾:……
他現在甚至開始懷疑水谷悠對他的一點點好感都是假的。
費奧多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的全名是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水谷悠的表情逐漸從嚴肅變為目瞪口呆——
這、這么長?
感覺還沒反應過來,它就變成一輛小火車,從命運之神的腦子上“嘩啦啦”地開過去了……怪不得未來的命運之神不愛叫這個名字呢!
費奧多爾:“……還請您以后不要隨意忘記。”
水谷悠趕緊回神,強迫自己記下:“嗯嗯!”
費奧多爾將話題重新帶回了原本的道路上:“既然您知道我在橫濱所做之事,那您有思考過我的目的嗎?”
這個問題就簡單多了。
水谷悠也輕松了不少:“制造混亂?然后欣賞血流成河?”
費奧多爾眨了眨眼睛:“唔,倒也不算完全錯誤,那您對此的看法是什么呢?”
水谷悠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覺得你勸ace上吊和捅森鷗外一刀的樣子確實很壞……”
費奧多爾還來不及驚訝水谷悠這種同樣漠視生命的存在居然會覺得自己“壞”,水谷悠的話就突然迎來了一個轉折:
“但勝在費佳你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所以壞起來反而別有一番風味。”
在失去了[1]的鍵盤上找了許久,終于找到了合適的數字的系統:
【6。】
被評價“別有一番風味”的費奧多爾:……
不,他想問的不是這個。
“其實制造混亂只是最淺顯的一層目的。”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將話題拉了回來,又順手打開了面前的電腦。
他一邊給[死屋之鼠]的成員下達命令,一邊云淡風輕地道: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的理想——消除掉世界上全部的罪惡……”
水谷悠沒忍住小聲接話:“首先是犯下傲慢之罪的……”
費奧多爾緩緩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