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接下來的計劃需要進一趟默爾索,為了保證外面不出現意外他肯定需要把水谷悠也帶進去,恰好能趁這個機會甩掉和水谷悠有關的其余人……
不,最好還是能一次到位,不能讓水谷悠有額外的幻想。
接下來他會用情感逐步控制對方,短暫的磨難并不會對他們之間的聯系產生影響。
費奧多爾這回在思考的時候沒有試圖啃指甲,因為水谷悠從剛剛把他的手指按下來開始,就一直在邊緣凹凸不平的地方摸來摸去,現在也完全沒有放手的打算。
甚至在他說話的時候,水谷悠已經開始偷偷摸起了他的手指關節。
“一天時間。”費奧多爾抬起頭,“這件事會為您處理好的。”
水谷悠:?
水谷悠大為震撼:“一天?真的假的?”
他已經用眼睛盯了森鷗外好幾天了,結果對方不光不承認自己和太宰治的關系,甚至連他的“我會一直一直盯著你”的意思都沒有t到……原來費佳出手是能輕易拿下的嗎?
這樣不就顯得腦子根本沒有作用,完全可以放轉○上回收的命運之神很笨蛋嗎?!
不過……
想到了什么,水谷悠又開始呼叫系統:
【系統,我能接受費佳的幫助嗎?利用別人的大腦當外掛登上首領的位置算不算勝之不武?】
系統看了看就算被人類教壞了不少,但依舊心思單純的命運之神。
緊接著,系統又看了看完全沒有把小丑的事告訴水谷悠的意思的費奧多爾。
系統:【……】
系統沉痛地給水谷悠的主線任務又加了1%的進度,以表示它對水谷悠薅費奧多爾的羊毛的支持:
【不,老大,沒什么勝之不武的,費奧多爾給予你的幫助你就大方收著吧?!?
做好了系統會拒絕的準備的水谷悠:?
“大方收著”?
水谷悠狐疑:【你今天怪怪的。】
系統:【。】
沒錯,因為光是想到昨晚的事就怪想死的。
水谷悠還想再問系統些什么,費奧多爾卻已經開口:
“一天當然是足夠的,您不需要擔心,這不是什么難事。”
似乎看出了水谷悠的迷茫,費奧多爾趁水谷悠不備順勢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又給水谷悠理了理頭發,在對方眼尾的位置停下。
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水谷悠的眼睛里只映照出來了一點點微弱的光芒,費奧多爾現在才發現水谷悠的眼睛其實比起海洋更像是濃重的帶著星河的夜空。
不過都很符合他的審美。
注意到水谷悠的眼尾因為凹凸不平的指甲尖泛起了一絲紅痕,水谷悠本人也皺起了眉,費奧多爾故作驚訝地說道:
“抱歉,我會盡快改掉這個習慣的?!?
水谷悠沒有將自己的腦袋挪開,只是乖巧地眨了眨眼睛。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利用神明的力量提前將這一塊的皮膚恢復原狀。
系統終于忍不住了。
它痛心疾首:【老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雖然你總是裝得很弱,但是被魏爾倫訓練了那么久,你的反應速度至少比費奧多爾剛剛到動作快上兩倍吧?】
居然還能弄出費奧多爾完成自己的動作,水谷悠才露出不滿的表情的效果……
這樣來看,可憐的命運之神不是完全被狡詐的費奧多爾玩弄于股掌之中嗎?!
【作者有話說】
水谷悠說是要把死掉的費奧多爾做成標本,實際上,按照費奧多爾的異能,事情很有可能發展成——
水谷悠:(苦苦等待)人類居然能活這么久嗎?
水谷悠:不對吧?應該活不了這么久的吧?
水谷悠:(想起沉沒成本)算了,要不再等一等吧?
費奧多爾:(笑)
森鷗外今天的生活也和往常并無太大區別。
起床,上班,跟進法務和異能特務科那邊交涉的進展,抽空和愛麗絲玩玩換裝游戲……
直到港口afia的一樓突然陷入了混亂——
森鷗外微微皺眉,迅速調出了下面的監控視頻。
監控中的黑蜥蜴小隊成員正在各顯神通,場景格外混亂,但先進的設備依舊將他們的聲音清晰地收錄了進來。
“有刺客!”
“boss!小心!”
……
愛麗絲也湊了過來:“嗯?底下為什么還有一個林太郎和愛麗絲?”
“林太郎還被其他組織的刺客一槍擊倒了?這也太遜了!”
愛麗絲毫不客氣地嘲笑著森鷗外,森鷗外卻在監控中的“自己”被擊倒,“愛麗絲”也隨之消失的場景中注意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不是憑空消失,是變成了沙子?”
看清這一點后的森鷗外明顯松了口氣,而另一邊,正在遠程觀賞這場好戲的水谷悠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