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
水谷悠在干什么?
水谷悠急到腦袋都開始冒汗了:【系統系統,救救——我怎么卸不干凈啊?】
系統也開始頭皮發麻:【叫你不要那么手快……】
水谷悠:【對不起嘛,主要是我也不知道它真的會攜帶著它全家住進來,我還以為全家桶只是一種夸張的形容,就和kfc一樣……】
水谷悠話鋒一轉:【不過你不是無限世界那么多系統的老大嗎?對付它應該沒問題吧?】
在[死屋之鼠]的地盤,系統的操作也格外束手束腳:
【確實沒問題,但我又不是真正的系統,操作沒你想象的那么快……不是,這個小鳥壁紙怎么卸不掉啊?】
【等等!怎么還有壞心眼的趁這個時間偷偷監視我們?!】
系統憤怒后就是躍躍欲試,【老大,我們要不要監視回去?】
水谷悠:【監視就不了吧,畢竟我只是借費佳的電腦來打打游戲,你把這些安裝包也給那個監控我們的家伙也扔一份不就行了?】
系統恍然大悟:
【好主意!達到嘲諷效果的同時禍水東引……不愧是命運之神!】
雖然有點難度,但它可是非常擅長在虛擬世界游蕩的存在!
【哼哼,我知道我很厲害……已經卸完了嗎?】
水谷悠說到一半又被電腦吸引去了注意力,他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妙手回春啊統師傅!】
系統驕傲,但還是:【哈哈,謬贊謬贊。】
一人一統都在享受語言帶來的快樂,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整個房間里,只有剛剛停止對水谷悠的監視、準備過去問問對方需不需要自己的幫助的費奧多爾陷入了沉思。
費奧多爾和自己桌面上的小鳥壁紙沉默對視。
費奧多爾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在遇到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時,連啃指甲這種緩解焦慮的辦法都會變得索然無味。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計劃持續了這么多年,一直持續到了信息時代是不是一個錯誤。
到底是因為水谷悠其實很懂電腦方面的知識,還是這個小鳥壁紙真的有這么離譜?
費奧多爾還在思考,但那邊的水谷悠卻因為徹底處理掉了殘余痕跡,打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游戲界面,心情重新明媚了起來。
水谷悠甚至不忘在伊萬聽從費奧多爾命令,給他也送來一杯紅茶的時候,出聲感謝一下費奧多爾。
水谷悠語氣真誠:
“主人,你對我真好。”
伊萬:。
伊萬帶著沒有絲毫變化的笑容離開了。
同樣閑下來的系統感慨:
【老大,你簡直比伊萬泡的那杯茶都要香了……不過這都能叫順口,老大你以后做什么都會成功的。】
水谷悠喝了一小口紅茶,滿意地瞇了瞇眼睛:
【呵,區區‘主人’這個稱呼而已……至于伊萬,有幾分像我是他的福氣。】
往教材里夾帶宮斗劇的私貨、導致水谷悠的教育從根源就出了差錯的系統點評:
【我勒個超絕倒反天罡。】
【不過費奧多爾真是過分啊。】
系統看著伊萬離開的背影唏噓道,【這種行為讓我想起前幾天看到的弱智小短劇里的壞男人……】
跟著系統一起看的水谷悠配合地學起了里面的臺詞:
【呵,不被愛的才是……等等,費佳是不是沒理我?】
水谷悠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又試探性地問道:“主人?”
而此時,費奧多爾的電腦屏幕上,他還沒來得及刪掉的360健康精靈突然自動開啟,綠色的桌面寵物開口:
[主人,歡迎您使用……]
不久前才放話說“找到了[死亡預言家]的正確使用方法”的費奧多爾:……
他用最快的速度刪掉了這個桌面寵物。
水谷悠等了一會,還是沒有等到費奧多爾的回答。
水谷悠一蹬地面帶著椅子一起滑到了費奧多爾身邊,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觀察對方的表情:
“費佳主人?”
“嗯……”看著面前臉上寫滿了疑惑的青年,費奧多爾終于艱難出聲,“其實您不需要這樣叫我。”
費奧多爾懷抱著一種沉重的心情,連續多次拒絕了水谷悠不依不饒想要接著叫他“主人”的要求,以表自己堅定的決心。
水谷悠在腦海里和系統小聲哀嚎:【發生什么了?‘主人’這個稱呼伊萬叫得,為什么我就叫不得?】
費奧多爾也注意到了水谷悠的不情不愿,他干脆換了一個說辭:
“您沒有必要在乎這些不是嗎?畢竟您對我的稱呼也是非常獨特的。”
水谷悠的表情逐漸好看了一點。
費奧多爾繼續:“我并不會覺得您和伊萬相似,也不會將您和伊萬混淆……所以您不需要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