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水谷悠的身體就像卡幀一樣強行停住,瞳孔不自覺有了細微的放大。
兩秒后,沒有料到刺殺他的人下手居然會這么果斷的森鷗外腹部中刀,后退一步,強行揮開了眼前的警察,看到了對方帽檐下的臉。
是勾起嘴角的費奧多爾。
森鷗外轉(zhuǎn)向自己呆滯的下屬,厲聲喝道:“悠君!”
他判斷失誤了?水谷悠在認為自己是臥底的情況下,不是應(yīng)該優(yōu)先完成港口afia發(fā)布的任務(wù)嗎?
水谷悠全程沒有針對自己的boss遇襲這件事做出任何的行動,他眼睜睜地看著和剛剛被改變的未來沒有任何區(qū)別的場景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緊接著就是費奧多爾的靠近。
一股之前刻意靠近對方時曾經(jīng)感受到過的冷冽的氣味席卷而上,但對方非常克制地在還剩一點距離的位置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預(yù)言居然真的改變了?
不對不對!問題是預(yù)言中的畫面怎么是錯位啊?!
差評!差評!老板,這算不算欺詐消費者?
怎么回事,難道[死屋之鼠]還有下屬不能隨便啵上司的嘴的規(guī)矩嗎?!
心里在瘋狂吐槽,現(xiàn)實中的水谷悠只是呆呆地與那雙紫紅色的漂亮眼睛對視,連呼吸都在刻意放緩,像是生怕對方因為自己的反應(yīng)而重新拉開距離。
費奧多爾的心情格外好。
他甚至還抽空用指腹按了按水谷悠從不離身、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的星星耳墜,將原本附著在上面的小玩意取了下來:
“悠君,非常感謝您的配合?!?
“還有……”
費奧多爾最后看了一眼表情帶著明顯的錯愕的森鷗外,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嘲諷:
“看來我提前港口afia一步,得知了[死亡預(yù)言家]的正確使用方法。”
因為費奧多爾的動作,水谷悠被不平整的指甲觸碰到了耳垂,不自覺偏了偏頭。
他只覺得費奧多爾的習(xí)慣實在是太糟糕了,等找到機會一定要讓費奧多爾改掉這個壞毛病。
但是很快,水谷悠就被今天梅開二度自行發(fā)動的命運的力量驚到瞬間回神。
緊接著,水谷悠便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曾經(jīng)看到的各種形式的未來在費奧多爾這句話落下后全部消失,直到他能看到的只剩唯一一條對于費奧多爾來說完全正確的道路——
系統(tǒng)在費奧多爾疑似親上來的一瞬間就關(guān)閉了自己的視覺感知。
當(dāng)然,它還是保留了對聲音的感知的。
所以它現(xiàn)在正在因為費奧多爾的那句話瘋狂尖叫——
【命運的力量不是這樣用的——!】
命運之神怎么初入人世就遭遇了這種誘惑?。‰m然它確實很希望水谷悠能把注意力挪到其他人身上……但它還以為自己能晚點再常駐小黑屋呢!
水谷悠沒有搭理明顯是在自己發(fā)泄情緒的系統(tǒng),他依舊盯著費奧多爾,臉上是明顯的困惑:
“什么意思?”
不管是對方的目的,還是對方改變命運的方式,他都完——全沒搞懂!
費奧多爾在脫身前最后沖水谷悠眨了眨眼:“這個就要等到我們在您所看到的未來中下次見面時再談?wù)摿恕!?
水谷悠重復(fù):“……下次?”
等等,下次具體是什么時候?他看到的未來不包括時間信息啊!
而且費佳這話聽起來也太不吉利了,像是什么立fg現(xiàn)場,快把這種話收回去!
水谷悠想要再上前一步,卻被肚子還在瘋狂冒血的森鷗外強行拉住。
森鷗外表情詭異:“悠君,你現(xiàn)在離開是想去抓兇手嗎?”
水谷悠:?
他應(yīng)該不是武斗派吧?
而且沒記錯的話,他是不是還是[死屋之鼠]的臥底?
所以說森鷗外在想什么?讓他去追擊費佳還不如做夢比較快。
水谷悠實在沒忍住對森鷗外點評道:“疑似被刺殺死掉前的臨終幻想?!?
森鷗外:……
他緩了兩下,避免自己沒因為刺殺身亡,反而被水谷悠當(dāng)場氣死。